余殊眼神微动。
江枫:「可是她没听见可以直说,故意不答,不就是听见了吗?」
空气毫无动静,仿佛不存在。
江枫笑嘻嘻,「代侯好可爱。」
代侯:「……」
姬命:「……」
墨白转头,发现这次连她都无法看见代侯身影了。
莫不是……被江枫说中了?
江枫:「等从迦蓝回来,我们想办法把代侯接出来,那破地方不是人呆的。」
余殊面无表情吃菜。
江枫笑眯眯的抱她腰,「找姬命帮忙,是因为之前没有说服她,不过我觉得,我把姬命带去,有危险就让姬命提剑衝锋,代侯应该还是会帮忙的,余小殊,你说对不对?」
姬命:「……」
代侯:「……」
余殊还是忍不住抱怨,「那出力的不还是她?」
江枫笑眯眯,「如果不那么危险,比如我们就能殴打秦秋炽侯,就不用她出手了。」
「但是万一太/祖欺负我们,把圣人啊什么的搬出来阴我们,就只能寄希望于代侯了。」
余殊想了想,居然有种被说服的感觉,「是这样吗?」
江枫继续道,「那你努力修炼,我等着你保护我呢。」
余殊脸色一囧。
江枫:「你要是比代侯强,那我还要带姬命做什么?让她在家种花忽悠代侯洗澡难道不快乐吗?」
余殊更囧了。
江枫:「定个小目标,单挑胜秦秋再说。」
余殊下意识摩擦指尖的剑环,重声道,「我会的。」
代侯:「……」
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为什么余殊和她走的路一样?
她不是看不起她吗?
余殊振奋了片刻,突然反应过来,幽怨的看向江枫,「又哄我。」
江枫笑而不语。
她笑眯眯的继续逗姬命,「到时候你衝锋,一定要喊一句『我是自愿的』再冲,我怕代侯先砍我。」
姬命忍着笑,「我是自愿的。」
她们两笑的像偷了腥的猫,余殊和代侯心情非常微妙。
江枫:「对了,明权她弟弟嫁给江末,明止怎么说?」
余殊回过神,「恩师说她把明家交给明权了,明权的决定就是镇北侯的决定。」
江枫疑惑,「你恩师现在到底什么打算?报完仇之后就当咸鱼了吗?」
余殊从不说恩师坏话,板着脸道,「恩师没做错什么,你要办的事,她不是都办到了吗?」
江枫:「咸鱼心态溢于表面,我感觉她就想养老了。」
余殊继续板着脸,「养老怎么了?我恩师被崇德辜负,心理受创严重,合该养老。」
江枫捏她脸,「我说她太低迷了,又不是说她坏话。」
「你就会护着她?」
余殊不给她捏,「你不要说我恩师咸鱼,她一点都不咸。」
江枫只想翻白眼。
明止现在就是条大咸鱼,不抽她不带动的。
如果不是余殊热情的给她安排工作,江枫敢肯定,明止肯定不会主动出来找工作的。
除非给她找点刺激……
江枫陷入沉思。
要不要把卫臻用起来,让她给明止找刺激?
总感觉要不了几天就会被明止捶成傻子的感觉……
还有子圭……
江枫:「子圭是不是该结婚了?都多大了?」
她嘀咕,「李清明我管不了,叶瑾我管不了,我可以催子圭啊!」
余殊:「……」
她不得不提醒道,「你小心她上朝奏你选后宫。」
江枫:「……哦,好烦。」
秦秋晨练完毕,满头是汗走进来,「给我留了饭吗?」
「没有,下一个。」
秦秋已经熟练的坐在了姬命身边,「真爽,明止够劲。」
江枫:「?」
余殊凝视。
秦秋:「每天早上和她打一架,舒展筋骨。」
「明家家传,特别适合早上按摩,」她说漏嘴了,「我的意思是,切磋。」
江枫:「你完了,我回去就告诉明止,让她下次往死里打。」
秦秋闷头吃饭,不说话了。
当夜,李清明一脸迷茫的拎着人进宫。
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拎着这个人了,但是凭直觉她依旧死死的抓住这人的脖子,拖进了宫里。
这一日,余殊被迫留宿。
江枫听见动静,立刻弹起,余殊披衣跟上。
李清明满眼迷茫,在看见余殊松垮的衣衫那一瞬,她眸光瞬间锐利起来,「你怎么在这里?」
余殊閒閒的繫着腰带,故意绕着她走了一圈,「因为我留宿宫中了啊,气不气?气不气?气不气?」
李清明剑都拔。出来了。
江枫重咳,「清明,她是谁?不是让你所有人都带回来吗?怎么只有一个。」
李清明又茫然了起来。
余殊低头看着女人,「抬头。」
李清明突然清醒,眉宇瞬间凝起,「她们会……」
她语气又顿住。
江枫:「会混淆人的记忆和感知。」
李清明立刻点头,「对,我去的时候,不知怎么的,就……」
她又露出茫然的表情,「但是我记得抓住一个,其他人好像都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