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最小,先天不足,是急病去世的,因为他身体不好,冬天还硬要我妈带他去青冥山赏雪画画,回来就生病,谁知越来越不行了……」
「我妈是武者,四阶,比我父那病恹子好多了,身体健壮,她家里是……」
江枫突然陷入沉思,她发现了一个她忽视许久许久的问题。
她妈是哪冒出来的?
只知道是个四阶武者,不太强,家世也不错,很有钱,当时说是嫁人,反而像带着大笔的钱入赘来的。
江枫自己知道,她小时候混的很好,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她妈有钱,即使她人去世了,也给江枫留了一大笔钱,虽然理所当然被江家吞了。
但是她好像……没有娘家?
不,好像有……
江枫:「我忘了……」
她眉头紧锁,「我从小好像就忽视了这个问题,只记忆里隐约有,但从来没见过她们,模模糊糊,似有若无……」
「不对劲。」
余殊也极为惊讶,「你娘怎么了?」
江枫沉眉,「好像有问题,我对我妈那边的情况忽视的好古怪,不应该这样的。」
「我登基了居然都没想到这个问题,」她沉眸道,「小时候也是,模模糊糊的觉得有,但是从来没想过去探究一下,至今对她们的感觉都很模糊,如果不是和你说,我竟然不记得我还有舅舅和小姨,这不合理。」
余殊表情也很古怪,「好像确实……我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」
她当初调查江枫,理论上该一起调查的,但是直到此时,她才突然发现,她也知道江枫的母亲是有家人的,但是这个问题从来没真正让她思考过,知道,但仅限于知道,若有若无的忽视了。
余殊认真思虑,「我明明知道,但是你登基的时候,我居然也没有提醒你。」
「江末封王,理论上她们也该封王,」江枫眯着眼,「什么样的人连这种荣华富贵都不要,继续隐身呢?」
「我妈说是生我难产死了,我父说是病死了,我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?」
余殊看着她,「你是天外来的,你为什么从京城去了江家?」
「你復活,你失忆,你身上谜团那么多。」
江枫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余殊下意识环住她的腰肢,左右看了看,「没事,我保护你。」
江枫愣住了,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余殊也反应了过来,耳根有些红,强自道,「当然,陛下不一定要我保护。」
江枫忍不住想亲她,却被她一隻手挡住。
江枫:「我喜欢你这么说,多说几句。」
她笑眯眯,「说起来,你当初给傻太子当了那么久侍卫,我很不爽,你得想办法还回来,我也要。」
余殊幽幽,「你不是有李清明吗?要我做什么?」
江枫:「她不行,你比她细心,我就喜欢你保护我。」
余殊被她说的耳根通红,「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油滑。」
江枫:「哪里油滑了?我说的是真心话。」
余殊忍着心中汹涌的情绪,幽幽道,「你真心话只会说,『你不要和清明比』『你们不一样』『你们各有所长』,你绝不会说我比李清明好,你在哄我。」
江枫被她酸溜溜的语气说的笑的停不下来,「阿殊你好可爱啊!」
趁她不注意啾了一下,江枫才道,「才不是,你确实比清明细心,比她温柔,也比她好看,我超喜欢你。」
余殊脸上红晕扩散,急急捂住她的嘴,「好了不要说了。」
「我就要说,」江枫道,「你在我心里,就是有很多地方比她好,否则我为什么不喜欢她喜欢你呢?」
余殊捂住了她的嘴,眼睛移开,语气尚算镇定,「说说你娘亲的事情吧。」
江枫舔了她手心一下。
余殊受惊一般缩回手,终于忍不住红着脸道,「你再说我就赶你出去了。」
江枫费了好大的劲,才算勉强按捺住,「阿殊真可爱,我想和你结婚。」
余殊脸更红了,漂亮的大眼睛左顾右盼。
江枫抓住她的手,「别,好,我不说了。」
她转头,「啾啾?啾啾在吗?」
她不确定墨白跟没跟来,所以先喊小号暗示一下。
墨白的事情,余殊全程在她左右,她也知道江枫给墨白起的小名,闻言下意识看向门外,「墨白也在吗?」
江枫:「不知道,应该不在,我就喊一下试试。」
她刚说完,窗外出现一个黑色的虚影。
墨白:「喊我墨白。」
江枫:「……」
余殊:「……」
余殊的手不自觉都垂落了下来,表情也克制了一些,「鬼……倒也方便。」
江枫拉着她的手环了回去,「怕什么,墨白早就知道了。」
余殊不吱声。
江枫:「墨白,派人查一下我母亲的家里人,让李清明派亲卫去,不,让她亲自去,别把人放跑了,必要的时候直接动手。」
墨白:「诺。」
说完,她原地消失。
余殊幽幽,「你大晚上让李清明离京,她会不会误会?」
江枫:「这有什么好误会的?」
余殊:「比如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她,她现在应该在你大门口守着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