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侯26岁自杀的。
江枫强行挽尊,「我说的是舒侯。」
余殊沉默。
江枫看着她,「如果……那你要不要……」
说到这,江枫忽然反应过来。
她在干什么?
她想给余殊介绍对象吗?
江枫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。
余殊没有说话,只是茫然的看着地面。
她也不知道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如果当真……那就,成婚……也不是……
她不知道。
熟悉的头疼再度泛起,余殊难捱的捂住头,呼吸都急促了一些。
「阿殊……阿殊?」
红衣女子漂亮的眼睛有些茫然和涣散,没有焦距,江枫担心的很,「阿殊,你怎么回事?」
「你给我看看。」
她真元绕着余殊体内走了一圈,发现余殊身上没有伤。
江枫抱着她心疼道,「我们在一起,谁都拆不散我们,你相信我。」
余殊回过神,轻轻将下巴搭在她肩上,没有说话。
江枫也无奈,只得再次露头,准备看李清明。
男人已经离开,松衣女子站起身,倚在窗前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斜上方。
风会带来熟悉的声音和气味。
江枫一冒头,就与女子的眼神撞了个正着。
江枫:「……」
李清明唇角微扯,似讥似笑。
江枫:「……草。」
余殊:「怎么了?」
她冒头一看。
李清明唇角弧度更深。
余殊:「……」
看见李清明一动,余殊大惊失色,拉着江枫就跑。
江枫被她拉着跳下楼,又换了个方向爬了上来,躲到了另一面的一个包间里。
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」余殊念叨。
江枫:「……你好有经验啊。」
她们蹲的位置,正好是床边,江枫鼻翼闻到丝丝缕缕幽香。
说实话,挺香的。
一抬头,江枫戳了戳余殊,「床上有人。」
余殊惊悚看去。
只见一个半裸上身的女子趴在床上,睡的香甜。
江枫几乎被应激一样的余殊拉着再度跳下楼,又换了个房间跳上来。
这次余殊第一眼看房间内,没人。
外面传来了大量的杂声,隐约间江枫听见了女子清冽的嗓音。
她说
「奉旨扫黄。」
江枫两眼一黑,「狗东西假传圣旨!」
她脑子有包才会下旨扫黄!
余殊抱怨,「都是你,没事就在她耳边乱说,全被她记住了吧?」
突然,她们包厢门被打开,「卧槽卧槽卧槽,救命!是李清明!!」
大眼对小眼。
女子咯噔一声往后倒去。
卫臻紧随其后,也颇为惊恐,「李清明什么毛病?居然一个人跑来扫黄?还说什么奉旨?她是不是假传圣旨,能不能告她一状……嘎?」
空气十分寂静。
江枫和余殊面对面蹲着,此时齐刷刷看向房门。
江末心肌梗塞,倒在卫臻身上,卫臻维持着开门的姿势,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关门了。
余殊:「赶紧关门!」
她有了办法,拉着江枫就往柜子里躲,「你们掩护。」
江枫看了眼江末,露出死亡微笑,「不然,禁闭一年。」
江末如咸鱼弹起,「我不要禁闭!」
柜门紧闭。
余殊蚊子哼,「她为什么不走?她为什么要抓我们?!」
江枫也很生气,「你为什么不走,为什么非要回来?」
余殊怒,「她速度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,难道我们要在京城屋顶上,和她来个我追你逃吗?」
「况且还跑不过!」
「那至少可以浑水摸鱼!」
余殊更怒,「你忘了她之前在皇陵悟出的新技能,她能在风里闻到你的味道,跑得了吗?」
「这死心眼的混蛋才不会放过我们,她肯定想要逮住我们看笑话,」余殊暗搓搓的道,「她现在黑历史被我们知道了,说不定以为是我故意带你来的,等抓住我们,还不知道说什么酸话呢。」
她笃定,「肯定是这样,绝不能被她逮住。」
「等会你听我的。」
她不知道从哪弄出两个巾帕,自己刷刷刷系好,又给江枫系了一个。
此时,脚步声已经来到这间包厢。
江枫恍然间闻到了李清明身上的味道,清冽如霜雪,凛然如清风。
事情是这样的,打开门之后,狂风大作,直接将屋内席捲了一通。
江末大怒,「大胆,桓侯安敢欺本王?」
江枫心中怪怪的。
以往江末欺负李清明,她会打江末狗头。
但是此时……
她突然由衷的希望李清明被赶走。
如果李清明这个时候打开门,揪出她们……
社死他妈给社死开门,社死到家了。
松衣女子容颜精緻若青松,眉角一抹泪痣宛若凝结的霜雪,冷淡又高傲。
她负着手走进来,无视了江末色厉内荏的话。
脚步停在了柜前。
江枫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鼻翼仿佛已经能闻到女子清冽的气息,如雪地上席捲而过的清风,带着青松的气息,干净剔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