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干咳了一声,「姬命呢,你看见她没有?」
「看见了,」代侯语气更谴责了,「你不理她,还要她一直守着你,不觉得太过分了吗?」
江枫叫屈,「我忙的脚不沾地,连睡前调戏余小殊的时间都没有,哪有空和她说话。」
「不过现在你清醒了,我就不怕了。」
她眼睛一转,「以后姬命可能定居皇宫哦~」
代侯看起来毫无表情,但是江枫没漏过她一闪而逝的眼神。
江枫又忍不住好奇起来,「你当时是怎么想的?你明明被崇德控制,听他的话攻击我们,但是姬命一来你就停手了!特别神奇!」
「你还说你没有意识!」
代侯语气冷清如故,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江枫手舞足蹈,「那你现在有意识对不对?那你现在怎么想的?」
「你原谅她没有?」
「你愿意让她看见你吗?」
「她很想和你说说话。」
代侯瞥了她一眼。
江枫凭直觉喊道,「不许下线!」
「我还没问完。」
代侯稍顿,「她醒了。」
江枫一愣。
代侯:「她在喊你。」
「余小殊吗?」
江枫转头,发现余殊还是躺着的。
代侯若有所思,「余小殊?」
现在余家起名这么幼弱?
江枫挥手,「是余殊啦,我爱这么叫。」
除了她,好像没人这么叫余殊,余殊一开始还抗议两句,现在已经躺平了,说不定还挺喜欢。
「那你把她也拉进来,」江枫道,「我想问问你崇德的事情。」
代侯:「她没睡,拉不了。」
「崇德?」
江枫:「对,她现在有一部分藏在姬祥体内,你有办法将他揪出来吗?」
代侯略微思忖,「我可以试试。」
她依旧是那身青衣,胸口袖口是鲜艷的红色,每次看去,都如同是新染的血一样,未曾失色,如果仔细看去,甚至能看到那血一滴滴落下,仿若活的一般。
江枫也没想那么快让姬祥舒服,话锋一转,「所以你没原谅她,也不想见她,也不想和她说话?」
「我问的都只有两个答案,你不回答就已经回答了。」
代侯:「……」
她脸色微沉,清俊的容颜宛若雨后天空一般,干净清澈,只是胸前血迹沾染,让她白皙的下巴被殷红相衬,显得有几分妖冶。
江枫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她的脖颈。
那个狰狞的伤口,没了。
不知道是被代侯隐藏了,还是什么别的情况。
「别瞪我了,你一点杀伤性都没有,」江枫嘀咕,「我被李清明瞪的足够多了,抗体迭满。」
代侯眼眸干净的像洗过的秋,真的毫无杀伤力。
至少江枫是这么觉得的。
代侯抿唇,硬邦邦的道,「别管我们的事情。」
说完,她消失在殿内,江枫一个恍惚,又一次睁开眼。
「江枫,你怎么回事?」
江枫下意识捏住她的手,「热的。」
余殊:「什么热的?」
江枫揉了揉她手心,露出笑容,「你是热的。」
余殊:「……?」
「代侯醒了。」
余殊并未意外,「该醒了。」
江枫:「她警告我不许管她们,我就管,嘿。」
余殊:「……」
「不许说话,你不许反对!」
余殊:「……」
江枫:「对了,我做梦你都能发现问题,你怎么回事余小殊?」
余殊:「我没睡。」
江枫:「啊?」
余殊:「发现你呼吸不对,就……」
原来代侯说你没睡,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没睡?
「你干嘛不睡?」
「难道怕我夜袭吗?」江枫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。
余殊:「没,只是还没睡着。」
江枫:「对了,姬命呢?」
余殊:「在右殿吧。」
江枫:「喊来喊来,我要开会!」
「现在情况稍微定了些了,我要开始考虑别的事情了。」
「比如我的復活,比如秦秋说的净化之湖,比如……」
江枫咬牙,「赵文景。」
余殊幽幽提醒,「龙座。」
江枫:「……」
她瞬间萎了。
姬命很快进来,「她清醒了?」
「对,」江枫肯定,「我问了,她不想见你,不想和你说话,大概率也不想原谅你。」
姬命被她说的一愣,忍不住苦笑,「我不奇怪。」
江枫:「不过我觉得,你可以……嗯?」
她看着屋外,冷不丁道,「你看剑剑飞那么快,不会是想直接捅穿我吧?」
余殊也愣住了,「镇国剑还能自己出庙飞来吗?」
秦秋:「她好像正对着你。」
江枫冷静纠正她,「是正对着姬命和我。」
「如果它去势不改,应该能正好把我和姬命穿个透心凉。」
姬命非常冷静,照样背对着屋外,不带动的。
江枫却手脚麻利的挪上了余殊的腿,「嘿嘿,不是我。」
她话语刚落,大美剑的剑尖眼见着转了个弯。
江枫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