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的余殊,有些意外的大胆了。
以余殊的性格,她若不愿意与她有牵扯,必定会坚决拒绝任何暧昧,就像以前的她一样,甚至都没靠近,她就已经提前警告, 更别说什么触碰。
就如她自己所说, 余殊被她碰一下手, 都和受惊的小鹿一样,撒蹄子就跑。
稍微站的近一点, 她就浑身紧绷, 满满的戒心。
她那么聪明的人, 难道想不到签字画押的后果吗?江枫是不信的。
所以, 她觉得, 余殊就是心里愿意的!
只是可能, 她得表现的无可拒绝一点, 否则余殊说不定会有侥倖心理。
江枫又回忆起余殊以往的表现,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当初余殊因为槛车如洛的事情和她犯彆扭,表面上非常不愿意,但是她只要表现的霸道一点,余殊也就乖乖从了。
要霸道一点!
江枫暗暗给自己鼓劲。
这是合乎情理的,程序正义!
想到这里,江枫又甩了甩手里的证据,内心更坚决了。
听到纸张清脆的响声,江枫一抬眼,敏锐的发现余殊肩膀不自禁僵硬了一下。
感谢武者对人体的熟悉,江枫瞬间胆子更大了。
她拽了拽自己的凳子,随着凳子在地上拖动的噔噔噔声音,人已经到了余殊身边。
看着她下意识紧绷的小脸,江枫问道,「你想好了没有?不要浪费时间啊!天都快亮了!」
余殊唇抿的紧紧的,好半天才道,「我……还没想好。」
江枫:「那我们亲完再想?」
她一隻手作势要伸,余殊却瞬间抓住了她的手,眼神飘忽极了,「江枫……」
跟上次不一样,这次余殊意识无比清醒。
江枫随手将证据扔在桌上,人再度逼近,「要开灯吗?黑漆漆的,看不太清楚。」
说着她作势伸手,余殊一听果然下意识抓住她,「不用,我看得见。」
「那,我们就开始了。」
江枫装模作样的摆出一柱香,点燃火星,「好了,计时也好了。」
余殊被她腿贴着腿,下意识想往后退,「江枫,我……」
江枫无辜的眨眼睛,「你什么?」
余殊眼神闪烁,躲避她的注视,「其实我是,我是,我……」
江枫体贴的送上词彙,「你想赖帐?」
余殊立刻点头,「对对对,我想……」
「不行,你不想,」江枫不知何时,一隻手托住她的后背,「别往后仰了,你想和我滚在地上亲吗?我其实不介意。」
余殊忽然觉得,她该点灯的。
看着她陡然僵硬的表情,江枫忍不住凑过去,轻轻贴了贴她的唇角,「我不同意,你不可以赖哦。」
余殊脸色涨红,「江枫……」
江枫耳根一酥。
明明该是谴责的语气,江枫却听出几分娇嗔,就像和情人撒娇一样,柔软极了。
……就是和情人撒娇!
江枫瞳色都深了深,一隻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,指腹感受那熟悉的温度,另一隻手则不客气的将她托起,抱到了自己腿上。
余殊受惊,「你干什么?」
她神经紧绷,一副紧张过度的样子。
江枫却觉得她好可爱。
这是江枫未曾见过的模样。
就像柔软的蚌,被剥掉坚硬的外壳,第一次露出那柔嫩的蚌心,毫不适应,手足无措。
是的,余殊非常慌张。
江枫甚至能贴到她胸膛,听见她心臟砰砰跳动,急促而有力。
她还是怕吓到余殊,虽然她觉得,现在自己霸道吻上去也可以,但是……果然还是想再看她慌张一会。
余殊向来冷静自持,心态沉稳老成,江枫很少在她脸上见到这么起伏的情绪。
江枫将她抱在怀里,一隻手托着她柔韧的后背,一隻手被她抓着,「阿殊……」
余殊呼吸一滞,漂亮的眼睛看着她。
江枫目光落在她唇上,一路上滑,落入那双漂亮如星辰的眼里,「你吻技如何?」
余殊一瞬间脸色涨红,强作镇定,「自然没你好。」
江枫也嗯了一声,「其实我也是,上次和你亲吻,是我第一次亲别人。」
余殊大眼睛看着她,虽然没说话,眼里的意思却昭然若揭。
真的吗?
江枫肯定的点头,「真的。」
不待她细想,江枫又问道,「阿殊答应我,等会不要撑不住,中途断气好不好?」
余殊连耳根都通红一片,「……你别说了。」
江枫本来还想继续调情的,以补她在地底,被余殊塞手指的满腔热血。
但是,看着她娇艷的脸颊,江枫真快忍不住了。
以最大的理智,江枫最后问道,「阿殊,你知道你让我含着你手指代表什么吗?」
余殊漂亮的眼睫微微颤动,显然一瞬间想到了什么,连鼻息都急促了起来。
江枫指节轻轻抚摸她的唇瓣,柔软,温润。
终于忍不住,江枫覆了上去。
轻易侵入唇齿,挑开灼热的唇瓣。
呼吸都绷紧,仿若滚烫的火山口。
有汹涌的欲望在胸间迸发,独属于余殊的气息在鼻腔发酵,甜腻而炽热,只让人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