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吵……」江枫离余殊更近了些,「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着什么,但是噪音好大,我好难受……」
她头灯随着她的动作,一晃一晃的,语气有些萎靡。
余殊主动牵住她的手,「我来领路吧,你把灯关掉。」
说着她径直按掉了江枫的灯,牵着她的手往前走,「我没有丝毫感觉,除了看不远。」
江枫也没逞强,「我们走多远了?」
明止:「约莫有五十里了。」
她嗓音有些涩然和迟钝。
余殊瞬间警觉,「恩师,你怎么样了?」
她话语刚说完,就听见砰的一声。
这并非什么地形和缓的地方,塌陷,矮坡,断层,高低不平。
江枫惊吓转头,「明止?」
姬命紧急的扣住断崖,爬了上来,「她好像掉下去了。」
余殊立刻跳了下去。
江枫等人跟上。
这是一个隐藏的断层,落差几十米,缝隙步余,一不注意就走过去了。
明止尴尬又干涩的声音传来,「走神了……」
她话语刚说完,又突然道,「有,人骨。」
余殊头灯一照,看见她手下,按着一个头骨,两个空洞的眼睛正对着她们。
「这么深的地方……」姬命若有所思。
秦秋已经不知道窜到哪了,遥遥传来声音,「这边有一把剑。」
明止随手将头骨挥开,爬了起来。
她不自禁揉了揉眉心,眼神有些隐忍和疲倦。
余殊一直关注着她,急在心里,「恩师……」
「我没事,刚刚有点走神。」
姬命抬起脚,「这里好像有东西。」
江枫走过去,随手用剑剑挖了挖,「好像是个令牌。」
捡起来一看,「执,金,吾,温。」
江枫抬起头,与姬命对视。
片刻后,姬命率先移开眼神,旁若无事的道,「那我们继续。」
江枫翻眼睛,「这是温子晋吧?」
秦秋拎着剑回来,「原来是她,怪不着。」
某前任温子晋若无其事的踢石头,跟没事人一样。
秦秋:「其实珈蓝真有个叫温子晋的。」
石头滚了出去,滚的很远,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明止摇了摇头,「我没事,不过……」
「下来之后,噪音好像浅了一些……」
江枫:「我也这么觉得!」
「那我们继续。」
「出去有机会找人给温子晋收敛一下尸骨吧。」
明止点头,「我知道了。」
江枫:「也不知道布拉格这倒霉孩子到底在哪,银狼说的那个死树到底在哪?」
噪音低了些,江枫感觉稍微好了一点,对余殊的依赖没那么强了。
刚刚她吵的脑子嗡嗡的,只有离余殊近一些,才能舒服一点。
又走了一段时间,江枫又萎靡了起来,眼睛有点疼。
「听见声音了吗?」秦秋的声音突兀从身后传来。
「一直都听见……」江枫嗓音有些干。
秦秋几步走到最前面,「有人。」
余殊汗毛都起来了,「人?」
秦秋看向前方,指尖泛起了寒芒。
一柄浮游刃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指尖。
姬命警觉了起来,手指抓了抓,发现自己没有武器。
包括江枫在内,手都放在了剑柄上。
眼睁睁看着明止余殊手上光芒一闪,指环变成长剑,姬命忍不住道,「你们这剑哪买的?」
好方便的样子。
她也想要。
江枫:「我配的,回头给你也弄一个。」
姬命立刻心满意足。
秦秋指尖浮游刃旋转不休,「没有我的好用,我要给你打几柄,你还不要。」
姬命没吭声。
她只是突然发现她没武器,而已。
江枫:「得瑟什么,回去就把你破解了。」
说着,江枫也听见了动静。
来了。
身影如神似魔般衝来,眼神血红,神情狰狞,披头散髮,宛若魔鬼。
然后……
被秦秋看准机会,一巴掌拍翻在地。
她又补了一巴掌,……晕了。
倾听了一会,秦秋转头,「没有了。」
江枫看准那熟悉的脸,「……布拉格。」
思虑了一会,江枫下意识看向明止。
明止:「……」
「这货算是我们目标了,你把她搬出去吧。」
「然后坐镇外面,等我信息,后面说不定还要你来捞我们。」
明止:「……」
余殊:「我觉得江枫说的很有道理,恩师,你带着她出去吧。」
明止闷声道,「知道了。」
明明那姬命比她还弱的。
余殊悄悄鬆了口气。
江枫:「这是余殊心头血,回去的路你记得吧?」
明止接过,「记得。」
「别不舍得,儘管喝,我估计银狼还有这傢伙,都还要继续治疗。」
「你也小心点,就你和我被这红雾影响的深。」
明止点头,郁闷过后,拎着布拉格道,「你们小心,连召,如果事有不谐,立刻退出来,不急于一时。」
余殊:「我知道。」
明止揣着小瓶子,颇为郁闷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