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:「……」
余殊抽了抽,没抽动。
江枫拉着她的手,故作瞪了秦秋一眼,然后快乐的拉着余殊走到另一边。
明止抱着手默默站在原地。
她是不是被忘记了?
秦秋笑眯眯,「你是明家人啊,你家修行的还是不是长风决?」
明止眼眸微闪,人已经坐到了她的面前,「是,卫侯与我家有渊源吗?」
「那还是有一点的~」
江枫拉着余殊走到一边,「你怎么来了?」
余殊没说话,被她拉着到找了个大石头坐下。
江枫戳了戳她的脸,有些好奇的拨了拨她脸上的那些东西,「你这些是哪学的?」
余殊下意识偏头,想避开她的呼吸,低声道,「禁卫。」
「禁卫学的这么多?」
余殊嗓音加重,「我是内郎。」
江枫忍不住笑,「嗯内郎,你还挺骄傲。」
「为什么不骄傲?」余殊看她,「就算是内郎,我也是最优秀的那个。」
看着她骄傲的表情,江枫下意识道,「那你以后保护我怎么样?」
空气突然一静。
余殊眸光下意识闪动起来,江枫好似能感受她陡然紧促的呼吸,片刻后她垂眸,「这不是李清明预定了吗?她还找我学了很久。」
「就算你愿意,她也不会愿意的。」
江枫也想起来了,干巴巴的眨了眨眼睛,不敢吱声。
余殊没听见她说话,就知道她的想法,她垂下眸,浅浅的勾了勾唇,「我是将军,为什么要自降身份给你当护卫。」
「我又不傻,」她自言自语,「而且内郎离你太近了……」
江枫听的心都揪起来了,「你别用这种语气说话,我难受。」
余殊唇角动了动,又忍了回去。
她在江枫眼里,就是永远都比不上李清明。
江枫不会因为她,去委屈李清明的。
「内郎配不上你,」江枫心急如焚,钻啊钻的终于钻到她怀里,看见她的眼神,「我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职位好不好?」
「不是皇后,是文武双全,出将入相的那种,」江枫眼巴巴的看着她,「不常设,但是什么都能干。」
「就像最开始,兰台不也只是普通的文书工作,后来赋予了更多的意思,才变得那么关键。」
「起个名字,」江枫苦思冥想,「司天,怎么样?」
余殊:「……」
她推了推江枫,表情尚算平静,「你下去。」
「我不。」
余殊:「你不要多想,我并不是想与你在一起。」
她垂眸道,「我只是不喜欢与人分享,你知道的,我是个傲慢的人。」
江枫:「不,你不是!」
「余小殊,你再这样我就……」江枫又道,「你这么着急赶来,难道不是担心我的安危吗?」
「你难道还要用什么君臣之情糊弄我吗?」
余殊没看她的眼睛,「嗯,我很忠心。」
江枫:「……你骗鬼吧!」
余殊不吭声。
江枫好气,但又无可奈何。
她趁着余殊没反应过来,埋入她的胸膛,体会来之不易的温暖。
余殊的气息极是好闻,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,江枫头靠在她怀里,就连呼吸都觉得柔软了几分。
江枫有的时候也会疑惑,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余殊一直对她冷冰冰的,热情都是假象。
她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余殊?
江枫想了一会,觉得全身都暖烘烘的,而且余殊也没推开她,有点点窃喜。
等江枫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天都亮了。
江枫:「……我怎么会睡着?」
余殊悄悄放下双臂,「我以为你累了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吵醒我?」
余殊看着她。
江枫:「你大半夜赶过来,你不累吗?」
余殊:「不累。」
江枫有些恼,「我只是想抱抱你,怎么会睡着?」
她好气。
过了一会,她反应了过来,「你昨天给我真元的?」
余殊看着她,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江枫:「怪不着我觉得暖烘烘的。」
余殊:「洗簌吧。」
见江枫结束,余殊翻了翻空间,端出一个托盘。
江枫:「……」
默默的喝着热粥,江枫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如果非要给动心一个开始,她想墨白的那个小竹屋,兴许就是起点。
好半晌,江枫才道,「我永远猜不透,你到底都带了些什么东西。」
余殊瞥她,「那当然与你不一样。」
江枫想了想,「你喜欢吃什么?」
「下次我也存一点,说不定能用到。」
余殊微怔,过了一会才移开眼,「没什么想吃的,我是武者,不吃饭也不饿。」
江枫看着她,「你就是为了我带的。」
余殊已经背过身,「走了。」
下一瞬,她被人抱住,整个人惯性向后,落入怀中。
江枫轻轻蹭着她的脸颊,「我不会放弃的。」
「余殊,我不要放弃。」
「你别想再让我放弃了。」
余殊瞳孔微缩,「你……」
「我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