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秋:「……余殊的血?」
江枫嗯了一声。
秦秋:「你准备还挺充分?」
江枫看着她的眼神,没好气道,「因为一个意外留下的。」
秦秋:「哦。」
没错,就是余殊的心头血。
江枫黑下来没给她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余殊的血确实神异,至少到现在都没变质。
明止看了她两眼,没说话。
江枫无视了她的眼神,知道这傢伙八成觉得她忽悠她家连召了。
秦秋:「她等会是不是要来?」
江枫:「估计是吧。」
「这里这么危险,你怎么不阻止?」秦秋道。
江枫:「说的好像我说她就听一样。」
她语气有些淡淡的讽刺和自嘲。
秦秋都被她说的一滞,到底经历了什么,让你这么……有觉悟。
姬命安慰道,「说明她在意你的安危,宁愿被你骂也要来找你。」
「我只让她派人把信物送来。」江枫冷着脸。
姬命的注意力瞬间转移,「你觉得红雾里,有……她吗?」
江枫也转移了注意力,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只是很像,谁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。」
「还有为什么之前都好好的,突然暴动。」
「崇德在里面遇到了什么。」
「代侯如果在里面,她到底是什么存在。」
「还有为什么别人进去会消散,我进去没事?」
秦秋捏着下巴,「未必,你也许付出了别的代价呢?」
江枫:「?」
「……你别吓我!」
秦秋一笑,「我只是随便一说。」
江枫:「……说的很好,下次别说了。」
「嘶……」
「银狼,你醒了?」
「魔主!魔主!救救布拉格,求求你救救她!」
明止瞬间皱眉,「君上!」
江枫安抚她,「你先说清楚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」
银狼明显有些意识不清,只抓着她让她救布拉格。
好一会才道,「我们在查狐狼家乡的事情,她的家乡确实被屠杀了,都是骸骨……骸骨……」
「后来追查就不知怎么的,到了这里……」
她喃喃叙说了她们追查到的情况。
说完没多久,狐狼也醒了,但是她情况比银狼严重,躺在地上意识迷糊,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
明止沉着脸,「君上,不管怎么说,现在都不合适。」
银狼恍然回过神,立刻小心翼翼的看向江枫。
江枫沉吟,「可是,我不下去,怎么知道代侯在不在底下?」
明止脸色很不好看,「就算要下去,也得到白天。」
等连召来了再说。
江枫想了想,「也好,查查看为什么突然暴动,之前明明都好好的。」
银狼鬆了口气,然后晕了过去。
余殊来的比想像中还快。
抬眸人还在远处,再眨眼人已经到了面前。
江枫瞥她,「你变丑了。」
余殊一身黑衣,闻言呼吸一滞,「主公的关注点可真,新,颖。」
江枫颔首,「过奖。」
姬命笑吟吟的看着她们。
秦秋:「余将军很关心江枫啊。」
余殊冷眼瞥她,然后不感兴趣的移开眼,「恩师。」
明止平静点头,「连召忠心,有什么不对。」
秦秋:「要不是我自己就是将军,差点信了你的鬼话。」
空气又陷入了寂静。
江枫不得不干咳了一声,「行了,说正事,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」
余殊简单的汇报了一下。
江枫:「你之前在干什么?拆家?」
余殊:「不是,我在拆塔。」
她说完,发现秦秋她们都凝眉,「怎么了?」
江枫: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拆的?」
「亥时。」
「什么时候拆完的?」
「丑时吧。」
「我接到你视频的时候,正在拆最后一座。」
江枫揉了揉眉心,「这红雾居然和崇德有关係?」
「他不会真把召唤代侯当杀手锏了吧?」
她暗自嘀咕,「要是我能梦到代侯在京城的场景就好了。」
姬命嘴角动了动,没开口。
余殊走近了几步,低头看着银狼两人,「她们怎么回事?」
江枫:「晕了。」
「哦对了。」
余殊抬眸,「什么?」
江枫甜甜一笑,「你的血真好用。」
余殊:「……」
她很快的就想起来了,「我的心头血?」
「你又黑我的东西。」
江枫:「说什么又?」
余殊一脸严肃,「我的宝贝大剑。」
江枫拍开她的手,「在我手上就是我的了。」
余殊:「那我当时多放点,你还不许!」
明止沉默的看着她们,突然忍不住捏耳垂。
她居然有种插不进去话的感觉。
连召,连召,余连召,你们是不是,太,亲密无间了?
你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吗?
江枫转移话题,「说起来,我今天又觉得你的血好香了,你说为什么?」
余殊毫不犹豫的道,「你觊觎我的美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