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待江枫反应过来,雷霆落下。
江枫呆滞了一会,看见被劈的滋滋滋的两人,陷入了沉思。
「……但是,作弊可能除外。」
是哦,考试的话,这算是当着考官的面耀武扬威了。
连剑都被劈了,江枫心疼的摸了摸剑柄,「都是余小殊的错,她笨死了,你让她把笔记给我吧。」
余殊:「……」
江枫若有所思看了眼前方,还有一个傢伙没被劈。
它把答案改了改,还真躲过去了,真不知道该说它机灵,还是……
说起来,剑剑好惨,她交白卷都不一定有事,结果还挨劈。
那边在被劈,江枫这里却再次出现一个光幕,上面乱七八糟一大堆,江枫找了半天,找到了可能是分数的地方。
不认识的数字。
下一瞬,一袋东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,江枫抖了抖,看着上面不认识的字体。
用眼睛判断,这可能是种子。
也不知道有什么用。
她又看向四周。
那傢伙应该也有奖励吧?
她在自己身边看见了光幕,看见那傢伙学着自己划拉到最后找到了分数。
依旧是不熟悉的数字,但是区别于江枫的在于,它的字体是红色。
江枫只能想到一个可能。
不及格。
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小机灵鬼(x),笨鬼(√)
光幕没了。
秦秋看见了江枫的东西,吐了口黑烟,才道,「门开了。」
江枫忍着笑,看向红衣女子,「怎么样?感觉如何?」
余殊幽怨的看着她,「你早就知道?」
江枫:「我哪知道,但是也不意外。」
「科举舞弊会被终生禁考的。」
余殊吐了口黑烟,「没有杀意,只是惩罚而已。」
江枫又笑了。
余殊贼幽怨。
这什么破遗蹟。
走出门,江枫才感慨,「还好这遗蹟没那么不要脸,万一觉得我们成绩太差,把我们关起来考到及格才出去,那才完球了。」
秦秋看着眼前熟悉的大光幕,脸色渐渐黑了,「闭嘴吧你。」
江枫:「……」
余殊:「……」
就这样,她们考了三天。
从一开始的努力蒙题,到后来交白卷摆烂。
三人失智一样,两眼发黑的瘫在那里。
秦秋:「我从未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的遗蹟。」
江枫:「……我也没遇到过。」
秦秋:「都是你的错,流年不利!」
她掩不住的怒意,「要不是陪你来打崇德,我至于如此?」
江枫立刻有话说了,「要不是你姬家人自己作死,我至于往皇陵里跑?」
「他做的孽,你当手下的,你不背谁背?」
秦秋被她堵的一肚子火,「江枫……」
听着她阴测测的语气,江枫眼睛一转,「你不是有翅膀吗?」
「你能不能带我们飞出去?」
秦秋气笑了,「你过来,来,我带你飞。」
江枫当然没动,秦秋一副要鲨了她的表情。
她美美的往余殊身上一靠,「你飞飞看,说不定能出去呢,我看这墙也不怎么高。」
秦秋冷笑,「你们被劈了这么多次,还敢忽悠我?」
「我瞎吗?」
「试试嘛,不然还能怎么办?」江枫嘆气,「亲爱的秦秋秋,我们都被困住了,置气有什么用?」
「你难道很想和我们在遗蹟里共度余生嘛?」
她转过头,蹭了蹭余殊的肩膀,「我倒是无所谓,毕竟我还可以和余小殊贴贴,你呢?」
「你和剑剑贴贴嘛?」
余殊歪着头,就这么看着她,表情微妙。
镇国剑插在缝隙里,摆烂。
江枫隐晦的给了她几个眼神。
骗她的,谁要和你贴贴。
余殊想了想,竟然真的伸出手,虚抱住江枫的腰,「主公说的对。」
秦秋气的心梗。
半晌后,江枫听见了细碎的声音。
黑衣女子低着头,身后出现一对蓬鬆如绸缎的黑翼。
余殊眼疾手快的拉住江枫。
江枫:「别拉我,我就看看,我不摸。」
秦秋终于抬起头,眼神冷漠。
振翅。
雷劈。
啪唧,掉了下来。
翅膀盖住了头,趴着没动。
江枫肯定的看着余殊,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说不笑绝对不笑。
「库库库……」
秦秋爬了起来。
她放出了浮游刃。
江枫:「救命啊余小殊!」
余殊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地,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不带动的。
镇国剑也是如此。
「别追了别追了,等等,我听见声音了。」
秦秋眯了眯眼,脚步不停。
「这次真听见声音了!」
江枫按住耳机,「文景?!」
「文景?文景是你们嘛?」
「救命啊,要考试!!!」
那边滋滋滋了好半天,才听见叶瑾的声音响起,「李清明带着……滋滋……符文下去了,好像滋滋滋太远了,没有滋滋滋……」
江枫看见秦秋停了下来,下意识伸手。
浮游刃精准的插入她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