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镇国剑……是镇国剑……」江枫喃喃。
毛骨悚然的气机压下,江枫甚至直不起腰。
越来越恐怖的压力下,她不得不撑住地面,以免自己跪下去。
秦秋:「……这是她说的小剑?」
她喃喃自语,「若是给我,我说不定能直接砍了神无声。」
虽然快给镇国剑压趴下了,江枫还是瞬间支棱起来,「做梦,这是我的。」
长剑极为漂亮,轻灵而飘逸,流云徜徉,宛若云间孤鹤,展翼欲飞。
它静静的悬浮在空中,但是在场的几个强者却撑的越来越吃力。
余殊汗如雨下,吃力道,「主公……」
江枫:「干什么?」
余殊:「你能不能,往边上,去去……」
江枫:「啊?」
余殊:「别……坐我腿上……」
她都快累死了,江枫还蹭她力气。
太过分了。
江枫毫无愧疚之心,挪出她的怀里,「阿殊真好,知道带着主公一起跑。」
余殊哭笑不得,「这个时候了,少说两句吧。」
江枫真的什么时候都心大。
「我觉得它不是想砍我们,」江枫的直觉又让她自信满满,「不然它之前早砍了。」
也许是以前就感受过一次这恐怖的气机,她反而是适应最好的一个。
江枫比比道,「你们觉得它像不像十阶?」
秦秋也很疲惫,她的状态甚至比江枫她们还差,脸色苍白的厉害,「十阶?」
江枫点头,「对,十阶。」
炽侯脸都是绿的,「你们还有心情说话?!」
她快崩溃了,「拉我一把啊!!!」
她在镇国剑前面,因为没来得及跑远,现在正好在镇国剑下方,心跳都快停了。
明明是在场最强的人,却已经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,连头抬不起来。
江枫笑出声,喜闻乐见,「可是我们也动不了,怎么拉你啊?」
炽侯都快哭了,「我觉得它在针对我。」
「这种压力,我不信你们还能开口说话!」
江枫疑惑,「还好吧,我感觉我挺适应的。」
余殊也感觉还好,「我感觉好像没刚刚那么重了。」
刚刚那一瞬间,她心臟都快炸裂了,除了拉着江枫一起跑之外,根本来不及想什么。
秦秋已经快没有说话的力气了,十分绝望,「它……是……区别……对待……吧……」
凭什么啊?
明明它和姬命的关係更好!
最多最多,当初封印它的主意,是她提议的。
或者当初她还稍微帮了点小忙……
但是剑应该不会记仇吧?
不会吧?不会吧?不会吧?
庄知已经彻底没有说话的力气了,脸狠狠的贴着地,都快被压进地里了。
江枫却已经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,「我就说它没针对我们嘛。」
余殊比她更轻鬆,疑惑的扶着墙站了起来,「它怎么突然爆发了?」
江枫也疑惑,无视了秦秋的哼哼声,跨过她的腰,「它想做什么?」
「嗨代侯,是你吗?当鬼选我我有经验!」
挨了余殊一爪子,江枫回过神,「哦,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想跳槽选我,我超甜。」
江枫已经能自由行动了,绕着镇国剑转圈,「你的笔记你要吗?你能不能让余殊交给我?」
「我觉得我比她更聪明,我适合继承你的笔记,你觉得呢?」
「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,」江枫自信满满地转头,「余殊,你看见了没有?回去把笔记交出来,不然你就是违背你祖宗的命令……」
余殊都快裂开了,「江枫!!!」
什么时候了你还笔记笔记笔记?
「你做梦!!!」
江枫垮了脸,「你这人怎么这样?」
余殊快气死了,「江!!枫!!!」
江枫已经大概摸清楚了镇国剑的想法了,她试探着搭了根手指着剑柄上,「悠着点啊大佬,我知道你生气,但是不能过度压榨……」
下一瞬,极致的血光衝破云霄,本来炸开的皇陵,就像井喷的火山,爆发出极致的光与热,几百里外的人都能看见。
江枫耳机里再度响起赵襄她们的话语,但是这次江枫没法回答她们。
她只觉得耳鸣头痛,眼前一片空白。
被榨干的感觉是什么样的?
她的真元被一瞬间抽干了,一滴都没剩。
余殊:「江枫?」
她立刻将江枫的手拽了回来。
江枫被她一拽,就倒了。
看着余殊惊愕的眼神,江枫张了张嘴,「……它不是人。」
余殊:「?」
江枫挣扎着看向人偶方向。
全没了。
地上铺了一片粉末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以前镇国剑有许多传说,江枫都觉得是夸大,没当真。
但是现在……
就算真是代侯本侯,她也一定要把它骗回去。
甭管温子晋是不是高祖,她不是也得是!!!
江枫:「我觉得温子晋就是高祖。」
余殊:「……」
「余殊,我觉得她就是!对不对?」
余殊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