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敢,还是有所图谋?
能这么精准的对她记忆造假,是否本身就是她身边的人?
难道是潜伏在她身边很久了?
但是为什么要潜伏在她身边?那时候的她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惦记的地方吧?
江枫转头探道,「你好像知道的很多?」
秦秋一脸感嘆,「毕竟痴长数百年。」
江枫:「……」
余殊一直听着,此时她轻轻的道,「卫侯?」
秦秋看向她,「怎么了?」
「冒昧问一下,你到底是什么属性?」余殊很真诚的模样。
秦秋微笑,「为何要拘泥于属性呢?」
江枫想了想,戳了戳余殊的脸颊,「你想想,净化之水,蓝火,狗,说不定卫侯吃了什么会潜行的大蜗牛呢!」
秦秋:「?」
余殊接受了这个解释,若有深意的看了眼秦秋,「当初卫侯为何追不上我?」
江枫也看着秦秋,眼神闪烁,「不会是你们干的吧?」
秦秋笑,「你若想这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」
江枫提醒她,「你可以解释。」
秦秋漆黑的狐狸眼看着她,「可我不想解释。」
江枫看着她的眼睛,心中却回想起秦秋一直以来的表现。
她好像很能伪装。
一开始跟个没事人一样看不出丝毫敌意,但是后来在城外那战时,她鼓动季五拼命,也未留情。
但是遗蹟里,她又放水,甚至被她捅了几剑,都没爆发,说明她心机已经深沉到一定程度了。
当时秦秋可是被她们的陷阱坑的暴跳如雷,追着余殊狂撵。
后来温子晋说和,她们才勉强冰释前嫌。
但,若这些都只是她装的呢?
太『祖,炽侯,温子晋……一个个名字在江枫心里滑过。
她突兀的道,「你这招是不是不能在光烈的地方用啊?」
秦秋真诚的看着她,「你猜呢?」
江枫:「……」
日。
怀疑了半天,逻辑无法闭环。
她想不通自己值得她们这么算计的原因,所以她就往简单的想了想……
江枫面无表情,「你直说不好吗?」
秦秋依旧一脸真诚的看着她,「你不觉得说出来会显得很没气势吗?」
江枫:「……卫侯真是个有趣的人。」
秦秋继续笑道,「你倒是个不怎么有趣的小朋友。」
江枫一脸真诚,「……因为我捅过你吗?」
秦秋:「……」
余殊忍着笑,她觉得江枫有意气人的时候,确实能把人气的心梗。
不过,秦秋的确有问题。
她绝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。
她肯定隐藏了实力。
回想一下当初的些许细节,余殊怀疑,她那时应该真的放了水。
她为什么这么做?
太/祖和炽侯也知道吗?
温子晋呢?
不过秦秋不像是直接问就能问出来的人。
江枫这样怼,倒也符合她的性格。
「到了。」余殊道。
这是一处,死路。
而镇国剑停在前方,不动了。
江枫:「怎么了?剑剑迷路了吗?」
余殊:「……剑剑?」
她话语刚落,一道血红的剑芒滑过。
轰然的声音里,所谓的死路被一剑劈开。
江枫刚想调侃,忽然愣住了。
灯火辉煌的金殿之上,有个头戴太平冠,身着华美衮服的身影。
他安静的低着头,浑白的眼睛没有瞳孔,此时,正静静的注视着自己。
他下方,跪着浩浩荡荡的群臣。
这些「人」身穿朝服,匍匐在他下方,神态恭敬。
「……是石俑。」余殊道。
秦秋身上的阴影见了光,如水中的墨,悄然晕散。
抬头看了两眼,她道,「没有活的。」
江枫已经落了地,「剑剑,崇德在哪里?」
「砰!」
江枫惊了一下,下意识看去。
余殊已经走到群臣之中,神情冷咧,将一个石俑砸的稀碎。
「是我。」她语气冷静。
江枫心中一个咯噔,终于看起了石俑的容貌。
这么一看,她真的惊到了。
这些石俑居然栩栩如生,每一个表情都惟妙惟肖,仿若真人。
江枫估算了一下位置,走到前三排,眼睛一扫,勃然大怒,「找死!」
身着精美朝服的自己,正虔诚恭敬的跪在陛下。
将石俑砸了个稀巴烂,江枫找了起来,「清明是不是也有?」
余殊看向旁边,一脚踢碎石俑,「嗯。」
江枫:「帮我找找赵襄、叶瑾、子圭。」
「什么?找我做什么?」
耳机里,响起赵襄的声音,「我不是给了你言出法随吗?不能用吗?」
江枫随口道,「狗崇德在地下筑了群臣跪他的俑像,我和余殊清明都在其中,我在看看有没有你们。」
赵襄语气陡然升起怒意,「那你赶紧找,如果有的话,我的应该在……」
在赵襄的指挥下,江枫还真找到了她们的俑像。
「刚刚你们那边的动静太大,也不知怎么的,吓到了皇帝,她晕过去了,嬴颍不在,禁军颇有骚动,李清明去弹压了,叶瑾在忽悠许琰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