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殊:「好吧,我也沐浴一下,你快点,我沐浴完了去你那蹭早食。」
江枫眉心挑了挑,「行吧。」
看着天边泛起茭白,江枫咬着油条,「来的真慢。」
一转头,江枫露出些许异色,「你怎么换衣服了?」
余殊墨发披散在背后,甚至还在滴水,身上衣服却全换了。
一身石榴色长衫,白玉束腰,织锦长靴,整个人的气质越发出色了。
要知道,江枫看过她的衣柜,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红衣,款式几乎一模一样,颜色则是完全一模一样。
余殊露出了些许无奈,「我父母留下的老人,她知道我沐浴,就选好了衣衫让我穿。」
江枫突然又想起什么,三两个吃完油条搁下筷子,转头往屋内去。
余殊轻车熟路的坐下,「你找什么?」
很快,江枫出来,「伸手。」
余殊看着她的手心,看见了一点端倪,「送我吗?」
「嗯,伸手。」
余殊眨了眨眼,有些意外,又有种惊喜,她不自禁又眨了眨眼睛,漂亮的大眼睛亮亮的。
纤白的手腕衬着鲜红的红绳,一枚如血般的软玉落在女子细白的掌心。
她睁大眼睛看着掌心,「这是?」
江枫坐下,「广平太守给我献宝,这枚特别显眼,被我单独收了起来。」
「我觉得它和你很配。」江枫理所当然道,「我好像还没有送你过什么东西,不要拒绝。」
她又换了个名头,「这是主公对你功劳的赏赐。」
女子雪白的肌肤衬着深邃的血玉,有种妖冶的质感。
余殊手心一合,手掌缩回袖中,「你怎么会觉得我会不要?」
江枫:「……」倒是我多虑了。
她十分疑惑,「我可是记得,你给李清明送的双鱼坠,她叮叮当当就没下过。」
「我就没有。」
江枫眼中微异。
这她倒是没注意过。
余殊扬起精緻的下巴,「除了你送的,我想不通她会一直佩戴什么东西,天天叮叮当当的,听着就很烦。」
江枫:「……下次换个款式再送一遍。」
不然岂不是显得她左将军很穷,一直只戴一对玉。
余殊瞬间看来。
江枫默然,条件反射的明白了她的意思,「也有你的。」
余殊这才收敛,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,「多谢主公。」
李清明听见动静,就已经起床了。
她很快洗漱完毕,默然无声的坐了下来,吃早餐。
余殊手一翻,将血玉露了出来,在她面前慢悠悠的吃油条。
李清明本来没注意,直到她几次三番的特地在她眼前晃悠。
微微缄默一瞬,李清明淡淡的道,「开屏了?」
余殊呵呵直笑,「没有啊,主公送了美玉,高兴。」
李清明眉心一跳,下意识看向江枫。
江枫严肃回视,「……阿殊喜欢就好。」
余殊露出灿烂的笑容,「我很喜欢。」
李清明瞥她,「没出息。」
余殊瞬间不高兴了,「你有出息,有本事你别戴啊?!」
「戴了半年了,也好意思说我!」
江枫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波及到自己,打断道,「好了,马上要出发了,吃完就回去收拾一下。」
余殊回过头,「早就收拾好了。」
李清明面无表情,「就等你了。」
江枫叼着包子,斜着她俩,「余小殊,江礼不在,你得赔我一个管家!」
余殊微怔,「你还没找到人?」
江枫呵呵,「找不到合适的,安全的我不喜欢,我喜欢的不安全。」
她指着李清明,「你问她,她嫌弃文景的表妹不安全,不给人家进府。」
李清明面无表情,「她做过皇帝侍郎,经历不清不楚,我不敢放她在你身边。」
江枫:「?那谁合适?」
「江恭她们还不如江礼呢!」
「江末那傢伙有用吗?」
「阿瑾那边也一时半会找不到人,文景都是我念叨很久的结果,结果你把人气走了!」
「我不管,你们俩给我找人,要合适的,立刻,马上。」
余殊:「……」
李清明:「……」
沉默了片刻,全家只剩自己的李清明第一个跑路,「我想起来我还有东西没带。」
她没有什么信任到可以给江枫当管家的人,除了她自己。
只留余殊一个人承受江枫的压力,余殊额头冷汗都下来了,「你醒醒,余家的人不可能给你当管家的。」
江枫:「你就没什么可以推荐的人?」
「不熟悉的人我不敢推荐,放心的都是我的旧部。」
余殊脸颊有些抽搐,「我旧部在你身边做管家,跟余家人去有什么区别?」
江枫看着她不说话。
余殊也有点头大,「叶祭酒呢?她真的没人吗?」
江枫毫无压力的压迫道,「我不管,你们给我找,越快越好。」
这个位置太特殊,也太复杂,人选极难界定。
至少目前为止,江枫没想到有谁合适。
要么脑子不够,要么身份不够,要么经历有问题。
余殊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