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小火苗炼化了吗?」
余殊神采奕奕,漂亮的脸颊白皙灿烂, 「还没有, 我准备再等几天再炼化。」
江枫:「温子晋告诉我,这火难度很高,轻易炼化的话,容易受伤。」
余殊眉头微微一蹙,「很严重吗?」
江枫思考了一会,「不太清楚。」
温子晋说她在场能有用,她的治疗能力并不多么厉害, 可能没那么严重?
涉及到自己实力提升, 余殊立刻紧张起来, 「她怎么说?」
江枫如实说了一遍。
余殊:「……?」
为什么要你在场?
她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些许异色,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眼道, 「到时候再说吧, 我会注意的, 如果真的危险我就找你救命。」
她看向围墙, 「反正就隔着道墙。」
江枫有点郁闷, 她觉得自己太实诚了。
迅速将念头抛开, 江枫挑了挑眉, 「难得啊余小殊,你居然请我吃饭。」
余殊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「这是为了感谢主公。」
江枫:「感谢我什么?」
她一脸疑惑。
余殊笑的特别灿烂,「主公为殊治伤数日,殊自然要感谢主公了。」
江枫:「……」
扫了眼桌上的菜,江枫发现好像都是她爱吃的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余殊想干嘛?
江枫心间转悠了几圈,大概猜到了些许可能。
她发现,每次她在余殊院子里和余殊聊天,最后结果都不怎么美好。
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打破这个魔咒。
余殊殷勤的帮江枫夹菜,「主公,这可是我请江礼帮忙点的,都是你爱吃的。」
江枫瞥她,眼睛一转,「怎么没有酒?」
余殊:「?」
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江枫。
你自己什么酒量你自己没点数吗?
你想干什么?
她眼神太灵动,江枫已经熟练的猜出了她的想法。
「可是很好喝啊,」江枫十分随意,「我想阿殊应该不会介意,陪你家主公练练酒量的吧?」
余殊:「……」
她回忆了一下,记得江枫酒醉之后很乖。
「当然不介意,」余殊笑着道,「主公想喝什么,我来准备!」
江枫立刻报了一堆酒名。
余殊有点瞠目结舌,总觉得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。
「怎么?你找不到吗?」江枫问道。
余殊嘴角抽了抽,「我会尽力的。」
她生怕江枫提起别的难为人的要求,立刻说起正事,「主公,你的粮食保护价,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?」
「是叶祭酒她们告诉你的吗?」余殊眨巴大眼睛,明知故问道。
江枫瞥了她一眼,「是啊,惊不惊喜?」
余殊:「……」
看着她郁闷的表情,江枫偷偷勾起唇角,继续夹菜吃。
余殊有些失落,漂亮的大眼睛都黯淡了下来,「……就不能告诉我吗?」
江枫下意识抬眸看向她。
只看了两秒,江枫就看出来她在装可怜。
呵,女人。
江枫悠悠道,「这是秘密。」
余殊直接起身蹲到了她身边,仰着漂亮的小脸,漂亮的大眼睛特别委屈,「江枫,你看我为你出生入死,难道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,都不能告诉我吗?」
江枫低下头,看见女子漂亮明亮的眼睛,那眼睛故作委屈,顾盼生辉,明明只是简单的小计俩,却有种难言的妩媚,勾魂夺魄,让人忍不住想触碰她。
但是她显然不能碰。
女子一身炽烈的红衣,满头乌髮如墨泼下,更衬得肌肤白皙胜雪,月光下宛若玉人一般。
她似乎刚沐浴过,身上还有股好闻的清香。
前几天江枫天天牵着她的手坐在床上,可没少闻。
暗自掐了掐手心,江枫才勉强回过神来。
她又冷静了片刻,「余小殊,禁止色。诱主公。」
余殊:「?!」
「你胡说!!!」余殊震怒。
江枫一脸正直,「余卿为我出生入死,主公很开心,并决定给余卿加加担子。」
「明天陪我去逛街,」江枫道,「你的主公该考虑终身大事了,你该给自己找个主母了。」
余殊愣了一下,甚至连刚刚的问题都忘了,「主……母?」
江枫肯定的点了点头,十分真诚的看着她,「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吗?」
余殊张了张嘴,还真想起来了,她以为江枫开玩笑的……
江枫突然抓住她的手,满眼真诚,「阿殊心思圆滑,体贴周密,定能帮主公找个优秀的主母。」
余殊:「……」我不行,别找我,下一个。
她被江枫抓着手,突然幽幽的道,「主公不会说,找不到就让殊自己抵吧?」
江枫脸一沉,「你猜我想说什么?」
余殊蹲在她身侧,被她抓着手,很快回道,「你想说殊自恋。」
江枫:「你知道就好,找不到也不怪你,更不可能让你自己上,你又不行。」
余殊闷闷的,不是很情愿,「主公想找女人,就不能自己去吗?让我帮忙算什么英雄?」
江枫振振有词,「往往优秀的人身边,总要有人对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