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顺着感觉又是一剑,余殊恍然抬头。
血玉麒麟化为一个红色的巨茧,余殊下意识望向巨茧。
她的军魂,这是她的军魂。
巨茧如心臟,仿佛与捧日军的所有人连为一片。
「砰砰」的颤动声,有种诡异的魅力,众人的脸色渐渐涨红起来。
余殊的脸色也涨红起来,她有些不适的捂住心口,只觉得心跳的厉害,仿佛要从胸腔跳出一般,皱紧眉头,余殊再度抬头望去。
江枫:「卧槽?」
余殊惊愕回头。
江枫不知何时已经飞了过来,她身边的血玉麒麟一脚将刚爬起来的乌龟踩翻,嚣张的踩在乌龟背上仰头看着巨茧。
神情颇有些好奇,就和江枫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「余小殊,你厉害啊,居然有自己的军魂了。」
余殊捂着心口,额头有些汗珠,「嗯……你当初也……这么累……吗?」
她好累。
好重。
江枫凝眉,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「放轻鬆。」
温凉的水系真元进入余殊体内,帮助她平息体内的躁动。
女子细腻白皙的额头满是汗珠,漆黑的眼眸满是隐忍,被她看着,江枫也有些紧张,有些受不了。
她又走近了两步,另一隻手也按住她的肩膀。
余殊体内气血循环速度过快,她的经络和血管都有承受不住的趋势,心臟也压力很大。
江枫有些凝眉,温凉的真元缓缓绕去,温养她的心脉,「放轻鬆,我当初才八阶,军魂的实力受主将实力影响,当初没有你这么难受。」
余殊稍微舒服了一点,喘息道,「这样……那还要多久?」
江枫安慰道,「快了,等军魂出来就好了。」
她摸了摸女子额头的汗,有点心疼。
终于,余殊神情一松,江枫随着她抬头望去。
鲜艷的火鸟从茧中飞出,羽毛如火焰织出,炽烈而灼热,夺目耀眼,不可一世。
它有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眸,有着仿佛与生俱来般的骄傲。
一声清亮的啼鸣,无需余殊开口,火鸟便拖着长长的尾羽,飞向禁军。
禁军的军魂被余殊那一剑重创,江枫揣测,可能是主将被余殊重伤了,所以到现在都爬不起来。
随着火鸟的到来,禁军惊惧至极,那乌龟受到军中士气影响,努力想站起来。
「呖~~」
漫天大火如雨水般泼下,乌龟徒劳的翻动,禁军被烧的嗷嗷鬼叫,终于无法成阵。
江枫绕着大火鸟转了两圈,摸了摸下巴,「居然不是傻狗,差评!」
余殊:「???」
看着她不善的眼神,江枫回过神,干咳了一声,「好奇怪,为什么你是鸟呢?」
「你大招也是大火鸟,军魂也是大火鸟,都是大火鸟。」
「你上辈子不会是大火鸟吧?」
余殊:「?你才是大火鸟!」
「大火鸟怎么了?」她神色不善,「不厉害吗?」
江枫伸手摸了摸,「咦,你这羽毛怎么像假的一样,不仅不烫,而且超硬。」
余殊:「是吗?我摸摸看。」
「咦,真的,」余殊的注意力瞬间转到自家军魂上了,她新奇的左摸右摸,「怎么是硬的?你的也是吗?」
江枫:「不,傻狗没长鳞片的时候是软的,后来变硬了。」
「但是你的羽毛没道理是硬的,」江枫很疑惑,「而且看起来那么烫,怎么摸起来冰凉凉的?」
大火鸟低着头,看着她们两个,就像看傻子。
余殊两人还在商讨,甚至江枫伸手拉了起来,「余殊,它翅膀拉不开!快来帮忙!」
余殊立刻应邀,跟她一起拉。
「嘿呀!嘿!」
两个人拽着一隻翅膀,疯狂往外拽。
大火鸟:「……」
最终,在大火鸟放水之下,她们拽开了翅膀。
「软的,暖和!」江枫满脸惊喜的扑在大火鸟翅膀里,「冬天一定很舒服!」
她又升起了心思,「主将即使只有一个人,也是可以喊出军魂的。」
「以后出门,可以带个锅煮汤了,」江枫一脸机灵,「把锅架在它身上,就行了,说不定还能烧烤,余小殊,你的功能越来越多了。」
余殊:「……」
趁着她们不注意,大火鸟又合拢了翅膀,变回了没有温度硬邦邦的大火鸟。
江枫拍着余殊的肩膀,「余小殊,出息了,军魂都有了,不错不错。」
余殊看着她,嘴角动了动,「是啊,已经被你安排好了,可以煮汤烧烤呢。」
江枫忍不住笑出了声,「至少不用你来煮,你说对不对?」
余殊还是笑了,「我也有军魂了。」
她眸中精光闪过,「江枫,回去我们切磋切磋吧。」
江枫:「?」
你是人?
你为什么每次突破都想打我?
余殊这次眼神很认真,「你必须答应我。」
江枫:「?可我不想打你。」
她有点郁闷。
她又不舍得揍余殊,跟她打架不就是铁定吃亏吗?
余殊并没有放弃,转头道,「那回去再说,现在不急。」
江枫看向前方,「嬴颖,好久不见。」
嬴颖铁青着脸,「江枫,这次你们插翅难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