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表情有一丢丢的异样,「她不会是……」
江枫酸死了,「让我跟你学学。」
余殊已经一目十行的看完信,一脸无辜的看着她。
江枫虚着眼,「好傢伙,欺负我没抢到船是不是?」
「惹火了我让飞艇来运!」
「不气不气,主公不气,殊发挥的这么好,也有主公的功劳。」
「若非主公在前面攻城略地,吸引洛水军的目光,震慑那些没眼里色的县城,殊也没这么顺利对不对?」
余殊给她顺气,嘴特别甜,「殊的功绩也有主公的一半呢~」
江枫立刻支棱起来,「这可是你说的。」
余殊:「?」我就客气一下?
看着余殊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,江枫憋着笑道,「难道阿殊刚刚的话都是骗我的吗?」
江枫捂住心口,一脸伤心。
余殊睁圆了眼睛,「对,就是骗你的,不要信。」
她好不容易要赢江枫一次,江枫别想忽悠她。
看着她的大眼睛,江枫笑出了声,「你就这么想赢?」
「为什么不想?」余殊瞥着她,不敢再客气了,「你把脸洗一下,都是血。」
江枫摸了摸脸,「我想沐浴。」
她又看向余殊,「你怎么这么干净,你没上战场吗?」
她仔细看着红衣女子。
女子皮肤白皙红润,漂亮的大眼睛灵动而清润,墨发乌亮,银甲红衣,腰悬长剑,英姿飒爽。
江枫再瞅自己,满身血气,脸上头上都是干涸的血,就连靴子里都灌满了血。
余殊笑眯眯的道,「我中途遇到了河,就跳下去冲了下。」
「总不能血糊糊的就来见你吧?」她道,「你可以冲一下,我帮你烘干。」
很快,一地血水流淌,江枫湿漉漉的站在对面,等余殊牌烘干机。
她柔软的墨发湿漉漉的垂下,衣衫也紧贴在身上,整个人显得柔软了许多,不復刚刚那般煞气凌厉。
顺眼多了。
余殊捉住她的手,一边卖力一边想到。
孟芮终于吭哧吭哧的追了上来,她不懂,为什么自家将军跑的这么快。
然后她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。
她家将军,她家贼讨厌别人触碰的将军,居然,握着,别人的手!!!
看着宣武侯身上纷腾的蒸汽,她觉得……
肯定是宣武侯威胁自家将军,强迫她。
不帮忙就扣钱的那种!
一定是这样。
一定是这样!
余殊看着江枫的头髮,「头髮要不要……」
她的真元不敢靠近江枫的大脑,想烘干头髮的话,会比较麻烦。
薄淮杨语气阴阳怪气,「余将军可真体贴,不如也帮羽也蒸蒸?」
听见声音,余殊这发现自家手下,还有薄淮杨这个讨厌的东西,居然都上来了。
她神色一冷,漂亮的大眼睛也显出些冷淡,「我看你是讨打?」
孟芮疯狂点头。
她家将军伺候伺候主公也就罢了,薄淮杨算哪根葱?也想让将军伺候?
歇歇吧您!
江枫偷偷翻白眼,「淮杨,你自己下去洗洗,我要蒸头髮。」别碍我事!!!
要是把余殊惹火了,谁帮她蒸头髮?
薄淮杨气的嘴都歪了,对余殊横看竖看不顺眼。
但是这段时间,她已经算是对江枫比较认可,也不好驳江枫的意思,只得冷哼了一声,她才下了矮山。
路遇杨病己,她语气嘲讽,「别上去了,余将军要跟主公独处!」
余殊在上面听的很清楚,气的翻眼睛。
江枫也很无语。
前世她到底哪隻眼瞎了,居然觉得薄淮杨风度翩翩是温润君子?
这傢伙脾气又大又毒舌,尤其是遇到余殊的时候,甚至比李清明还爆。
余殊很快回过神,握住她的肩膀,「转过来。」
孟芮眼珠都快惊掉了。
被薄淮杨这样讽刺,她家将军居然还蒸???
将军,你是不是被人掉芯了?
将军?将军?你回头看看我啊!
余殊已经被迫干过很多次这种事了,此时并没有感觉丝毫不对,轻车熟路。
江枫也很熟练,余殊手艺越来越好了。
她上次在秘境里的表现非常好,余殊这段时间脾气超好。
可以预见的是,只要她不作死,理论上余殊就不会再翻脸了。
不然的话,再想把她的友好度刷回来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。
那种机会可遇不可求。
而且,江枫也不确定到底该怎么做。
她至今还是摸不清余殊的爱好。
她太会隐藏了。
不过至少有一点,只要她不气余殊,余殊就不会生气。
不生气就不会冷脸,不会阴阳怪气。
这样江枫就会比较快乐。
「好了。」
身后传来女子清越温润的嗓音,江枫转过身,「髮带呢?」
余殊看了一圈,「你髮带呢?」
孟芮看着地面那血糊糊的一团,用眼神指引。
余殊看见了,没动。
江枫也看见了,不想捡。
余殊掏了掏,「用我的吧。」
还好她习惯带的东西多,上了战场也有小空间装,不像江枫,只装钱和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