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其实不是一定要赢,但是一定不能输的太惨啊!
垫底就丢人了!
不行,明天得搞点事。
杨病己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不知道该不该开口。
薄怀杨脸色已经黑如铁锅,老不高兴了。
死余殊,呸,得意什么。
余殊看着她的黑脸,贼开心,就不说。
杨病己终于问道,「敢问两位将军的看法如何?」
李清明:「多余。」
杨病己脸色刷的黑了。
不过她给李清明当过几个月下属,也算勉强知道她的脾气了,但是她依旧不准备让着李清明,黑着脸瞪着她,等着解释。
然后李清明并不准备解释,她道,「打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,我让人给你送去了,记得查收。」
江枫开始好奇了,「什么好东西?说说看。」
李清明一脸冷酷,「你收到就知道了。」
江枫开始期待了。
艾玛,打仗还能收到惊喜小礼物,美滋滋美滋滋。
余殊:「?」
李清明怎么回事?
你到底是天生的,还是在装不懂呢?
余殊眼睛转了起来,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送点东西刷刷存在感。
杨病己已经快气暴毙了,薄怀杨也是。
终究还是余殊看不下去,她笑眯眯的道,「你彆气人家,她好歹给你练了几个月的兵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」
李清明瞥了她一眼,「你怎么不说?」
「你是左将军,我又不是。」余殊说的理直气壮。
李清明舒服了,她看向杨病己道,「我等不过客军,为何要为北平王卖命?」
杨病己一愣,「可是……」
李清明:「司隶久附姬氏,人心思定,岂是我等能随意进去的?」
杨病己皱眉。
李清明:「北平王从未踏入中州一步,我们不仅进了巨鹿,还想进司隶,若你是首辅,你觉得谁威胁大?」
杨病己露出恍然之色。
李清明嗓音冷淡,表情依旧如故,语气却有点像在指点小辈,「我等只是帮北平王分担朝廷注意力,不是想替他吸引所有注意力,打入司隶,北平王活了,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」
薄怀杨也若有所思,连连点头,「是理是理,将军一言,说的我茅塞顿开!」
余殊开始不爽了,怎么又让李清明出风头了?
她这回回去肯定能右将军!
所以,不用让她了。
余殊瞬间插口道,「她说其一,我来说其二吧。」
李清明刚想继续,不满的看了她一眼,「烦。」
余殊不理她,笑眯眯的看着杨病己道,「你们只想到了中州,可想过东州和西州?」
杨病己脸色微变。
余殊:「我等即使不入司隶,久困于巨鹿,都会引动御龙山和神廷。」
「御龙山就不说了,死仇刚结,」她道,「就说神廷,圣女与皇帝交好日久,如今她已为教皇,南州又包庇了圣子,你说这个时候她想不想插一脚?」
「如果这个时候,我们打入了司隶呢?」
她笑眯眯的,「司隶人心附姬,禁军十万,你只想过我们容易进去,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出来?」
「司隶可有八关,」她看着杨病己,「介时七郡并进勤王,左有禁军,右有洛水军,前有神廷,后有回援的镇北军,说不定头上还有龙战团,病己准备怎么走啊?」
杨病己脸色煞白一片,「是我想岔了。」
如果她真按自己的想法打,必然会招致惨重后果。
江枫笑眯眯的,「别这样吓唬她,你当初刚从军的时候,可没她这么敏锐呢。」
余殊顺势笑道,「是啊,我当初可没病己这么好的基础,病己要好好加油,多打打多练练,后面的机会还多得是。」
李清明:「虚伪。」
余殊果然是个讨人厌的女人。
特别烦。
她看出来,余殊在特地向杨病己示好呢。
之前她就想要杨病己了,还跟江枫告状。
余殊呵呵一笑,「彼此彼此。」
明知道她跟薄怀杨不对付,她俩还一副十分和谐的模样,不气你气谁?
众郎卫面面相觑。
这就是统战部吗?
为什么感觉她们关係很不好的样子?
翌日,天高气爽,众人叼着离陨果从大山里慢悠悠往外走,活动筋骨,顺便啃点干粮。
打,但是要在一定限度的打。
决不能同时面对帝国、御龙山、神廷。
所以最好的方法是……
围点打援。
不过具体方法还有待商榷,先嚣张一会再说,否则演的不像。
「今天打哪呢?」江枫捏着下巴思考。
「去甄城看看吧,」杨病己提议,「那里有港口,据说船隻很多。」
江枫忍不住笑了。
看来惦记船的,不止她一个啊。
「行,那就甄城。」
江枫途中收到了李清明的小礼物,打开一看。
「哎呦,」江枫喜笑颜开,「好漂亮的剑,还是清明懂我心,我现在正缺一把佩剑呢!」
这是仿佛水滴凝成的剑,深蓝剔透,剑柄如水晶雕琢,剑身符文密布,仿若一把工艺品。
嗯,确实是工艺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