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澄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边306突然烧了起来,一个金衫少年轻飘飘的落了出来。
然后……
平地九连摔。
姬澄眼睛都看直了。
地上那么平,怎么摔的?
二月看见少年锐利的眼神,不自禁躲在窗后,一边喘息一边咳血。
她手中的紫色罗盘不知何时悄然破碎,化为齑粉。
姬澄忍不住道,「你们术士真邪门,怪不着被圣人赶出去了。」
她转过身,「快,派人通知御龙山。」
唐织两人落地,唐织一脸懵逼,「我怎么扑不灭火?」
肖谌一脸窒息,「那灯油正好洒在窗帘上了。」
江枫更懵逼。
她居然有一天走路会摔跤。
还能一摔摔九次?
这也太邪门了吧?
唐织听见了龙吟声,「糟糕,又是龙。」
她看向江枫,恋恋不舍,「我们先走了,对了,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」
江枫正气着呢,她叉着腰环视四周,觉得很不对劲。
闻言,她不耐烦的道,「文襄。」
很快,她看见了司仪,「我风核呢?快把东西给我。」
司仪:「贵客稍等,这次失误是我们的责任,您不要生气,请……」
龙爪抓开了墙壁,阳光照射进来。
尖叫声震耳欲聋,无数人才反应过来,疯狂逃跑。
「御龙山欺人太甚!」司仪气的脸色如血,鼻孔喘着粗气。
江枫抽空瞥了她一眼。
「倘若镇东还在,他们岂敢如此猖狂!」
江枫终于等到了自己拍的东西,「钱在三楼,自己拿去。」
说完,她轻飘飘的准备跑路,结果小楼结构被龙压坏,天花板迎头砸下。
江枫卧槽了一声,疯狂躲避。
然后……
天女散花一般,整座楼都塌了。
司仪:「天杀的龙!」
江枫狼狈的躲避着灰尘与石头,憋屈的不得了。
闻言,她顺手捞起司仪,冲了出去。
司仪被她扔在地上滚了几圈,看见被砸的满脸血的少年,呆了片刻才道,「谢…谢…」
江枫已经发现自己身上的问题了,明明天花板塌的很均匀,但是好像所有石头都往她身上砸一样,头都要砸晕了。
不经意间回眸,江枫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但仔细一想,她又发现自己记忆里查无此人。
很快,她就没心情惦记这个了。
在一头撞翻油锅,被热油洗脸之后,江枫喘息都觉得累了。
若非她闭眼快,估计她就要瞎了。
出问题了,肯定出问题了。
她怎么突然这么背?
太邪门了。
可惜玉玺留给李清明修炼了,不然说不定还能起点作用。
一路上,江枫演绎了什么叫做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,各种被堵跌到撞人砸进臭水沟撞破私情差点撞进油锅等等……几乎已经不能看了。
终于离开了人烟繁盛的城池,江枫终于不用躲了,疯狂的拔出剑,杀气四溢。
「去你妈的,都给我死!」
纵横的剑气覆盖了天空。
金衫少年狼狈不堪,裸。露的肌肤被热油洗礼,满身血污,几乎无法直视。
二月看着天空,屏气凝神。
姬澄:「好惨,你这招也太恐怖了吧?」
二月轻嗤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「对谁都能用吗?」
二月瞥了她一眼,思考了一会才答道,「很贵,你不配用。」
姬澄眯了眯眼。
二月又道,「限制很多,」她又抬头看天,「那几颗星辰没有跟随,所以才能有这种效果。」
「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」
「听不懂。」姬澄道。
二月不屑,「你不需要懂。」
姬澄也冷笑,「哟,你们这么高贵神秘,最后不也被文人打的屁滚尿流,赶出了中原?都是花架子罢了。」
「也就如今文脉衰落,否则你们这东西,文人一句言出法随就能破了,我说的对不对?」
二月眼神陡然阴沉,却又强自压抑了下去,淡淡的,「那你自己亲自感受一下。」
姬澄怂了,嘀咕道,「你们术士都神神叨叨的。」
不知过了多久,江枫在河底挖了个坑,躲在了里面。
她身上绝对有问题。
准备摇人的时候,镜子意外脱手,还砸在地上碎了。
这真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不得已之下,她只得继续躲藏,不与御龙山硬拼。
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,但是敢肯定,必然与御龙山有关。
只有龙的天赋,才能这么邪门且不讲理。
她受过的伤很多,但是像这么憋屈的,一次没有。
甚至比她打崇德都窝火。
情况太诡异,江枫甚至不敢将嗷嗷放出来。
她害怕自己的情况会连累到嗷嗷,只得自己憋屈的挖了坑躲在河底。
迷迷糊糊之间,她觉得有点困了。
但是不能睡。
她这种情况,一睡估计真得死。
但是她却越来越困,只得强撑着蹲着,偶尔有鱼虾从她身边游过。
浑浊的泥沙飘荡,江枫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