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没说话,很快吃完,余殊道,「主公,捧日军的郎卫选好了,你要不要见一见?」
江枫才想起来这码事,「好。」
然后,她见到了四个年轻人。
两男两女,一半出自捧日军一半出自宣武军,非常对称。
江枫不自禁瞥了余殊一眼,您就是端水大师?
余殊回视她,「你别一个人到处跑了,记得带上人。」
江枫嘴角扯了扯,「我儘量。」
军官们陆续离开,该客气的刚刚已经客气完了,余殊挥了挥手,示意几人离开,又等人收拾完碗筷,才问道,「说吧,找我干嘛?」
她没了刚刚的客气,显得真实了许多,「我才不信你没事跑来找我。」
看着她漂亮的眼睛,江枫不动声色道,「什么叫没事不能来找你?」
「我还真是没事才来找你玩的。」
余殊不问,她都快忘了自己为什么来了。
还不是被叶瑾说的太郁闷了,想找余殊排解一下。
而且她也挺想找余殊分析分析形势的。
余殊眼光敏锐,精的跟鬼一样,最主要的是……
跟她说话比较容易开心。
余殊嘴甜,确信!
狐疑的看了江枫一眼,余殊嘀咕道,「可是我没空陪你玩,我下午还要练兵。」
她道,「快要开战了,但是宣武军和捧日军的训练不一样,我要儘快将她们的情况摸清楚,拉平差距,让她们听懂我的指令,习惯我的作战方式……」
她嘀嘀咕咕一大堆,最后道,「等我晚上回去再跟你说好不好?」
江枫:「……」
因为工作而拒绝和主公交流,你还真是个小奇葩,余小殊。
看着江枫的表情,余殊很为难,「那,要不我们打一架,打一架我就听你说。」
江枫眉心一跳,「打一架?」
余殊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「是啊,我现在巅峰了。」
「我想知道,我跟你的差距到底在哪?」她说的很诚恳的样子,「主公,你会满足我的愿望吧?主公~」
江枫陷入沉思。
不行,她不想打。
她是无属性,不动剑的话,她打余殊肯定吃亏。
动剑的话,只要余殊挨到,就不是小伤。
这样的话,她几乎肯定要吃亏。
不行,她不干。
「这就不必了,主公现在比较忙,恐怕没这个时间,下次一定下次一定,」她非常干脆站起身,「晚上记得留门,到时候我再找你,你继续忙吧。」
余殊:「?」
说着江枫已经快步走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,回眸笑道,「阿殊努力工作,我很欣慰,加油。」
她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帐外。
帐外阳光斜斜照进帐中,红衣女子看着帐外,脸上的错愕渐渐收起。
过了一会,她低声轻笑,「这恐怕由不得你。」
是夜,江府小院。
星月高垂,凉风习习,正是夏初,十分舒爽。
江枫坐在石桌旁看书,听见脚步声才抬头,「洗完了?」
余殊擦着头髮,「嗯,我挺快的。」
「你居然真来了,」她语气熟稔又调侃,擦着头髮坐在江枫旁边,伸头问道,「看的什么?」
她离的近,江枫闻到一股清浅的香气,「你用的什么,好香。」
余殊抬起头,不以为意的继续擦头髮,「南阳一家香坊的,你喜欢吗?我买了很多,可以分你一点。」
江枫摇头,「我喜欢闻,不喜欢用。」
余殊疑惑了一下,居然一瞬间没捋清江枫的思路。
但是她很快就放弃了思考,将布巾收起,蒸干了头髮,她咬着髮带一边束髮,一边道,「你还没回答我呢。」
「史书,还能是什么?」江枫将书随手放在桌案上,「梁书,我最讨厌的一个朝代,没有之一。」
「全是悲剧,」江枫道,「每次看着看着就想扔,所以到现在都没看完。」
余殊回想了一下,想起梁帝的德行,她充分赞同,「那确实。」
她补充道,「梁末最噁心,你看了应该会生气。」
高祖跟梁末帝相比,都是个忠贞善良的皇帝了。
江枫露出了厌恶的表情,「不想看了,到时候再说吧。」
「如果不是你有笔记,我都不想看了。」她愤愤不平,「圣人之前,文道不昌,武道也不昌,若是武道昌盛,区区无能之帝,岂敢……」
剩下她的话都说不出口了,她将书合起,「算了,不提这个了。」
「你洗的还挺快的,」江枫道,「不用赶,反正我也不急。」
余殊的长髮黑亮而柔顺,红色的绸带简单的将其束起,随后被她甩在脑后,衬的她脖颈的肌肤越发细腻白皙。
余殊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,板着脸,「主公,你如果是来看我美色的,那么可以走了。」
江枫回过神,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「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?好看的人那么多,我非要来看你?」
余殊瞥她,「那你别看我脖子,我不舒服。」
江枫:「我明明看的是你髮带,但是你皮肤太白了。」
「又用红色髮带,」江枫理直气壮的样子,「所以衬的你脖子特别显眼,我这才看了两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