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和她太熟,她前世那些乱七八糟的口癖,她学了几乎九成九。
若是让余殊来了,估计要化身十万个为什么,不停的问。
赵文景也知道不少,但是她不屑于学。
李清明则和季余眠类似,都一样的自动过滤,听见了也当成没听见。
叶瑾和余殊则会学着用,余殊还喜欢问为什么,叶瑾则是理解了就直接用。
有段时间她说话都奇奇怪怪的,叶刺史觉得她是跟她学坏的,那段时间看见她就拿扫帚撵她。
叶瑾点了点头,「她性子确实特别,很难信人,但是忽略表象,她其实挺乖的。」
「之前蹲在我身边,不说话就打坐,我不喊她她就不理我,我喊她她就睁眼看我,居然还有点小可爱。」
「有的时候我故意做出拿镜子的姿势,她可能以为我要打给你,一转头就看见睁着眼睛看着我,打坐都不打了,特别可爱。」
「可惜我试了几次,她就不上当了,很可惜。」叶瑾露出了可惜的表情。
江枫:「……」您也不当人啊!
居然这么快就学会逗李清明了?!
不过……
「对吧对吧对吧???」江枫嘿嘿嘿,「清明超可爱!」
叶瑾看她这么兴奋,「……?」
江枫干咳了一声,冷静下来复述了一遍,「她确实挺可爱的。」
叶瑾睨了她一会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表情有点古怪,「你真准备和她决裂?」
江枫知道她说的是谁,干笑了两声,「还好吧,再说再说。」
叶瑾:「我就知道她那样不行,就算没有我,也会有其他人的。」
江枫不说话。
叶瑾:「你做好挨打的准备吧。」
「她可不是有气自己受的人。」
江枫很光棍,「打就打呗,等我把帝国打下来,想咋地都行。」
她背后,停在树干上晒太阳的某银白球体微微转了转。
「真渣啊。」叶瑾长嘆。
江枫脸色沉静,「趁着还没更进一步,及时止损,对她对我都好。」
「而且我觉得她应该不是爱,」江枫在叶瑾面前,完全不用隐藏,毫不犹豫的道,「她从小到大就认我一个。」
「自闭的很,」江枫道,「就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。」
「她封闭自己封闭的太狠了,把自己关在孤岛上,我是唯一的通道,」江枫自嘲,「我何德何能?万一以后出了问题,她怎么过?」
「你可以换个温和点的方法?」
江枫咧了咧嘴,「你太高估我了,我怕还没能教好她,就忍不住跟她滚到一起了。」
某银白的球悄悄转了转,这好像不是她一个球该听的话。
叶瑾笑容微僵,白皙的脸颊略略有点尴尬,滞了片刻才道,「你倒是不客气。」
江枫痛心疾首,「我二十五了叶瑾!我该有对象了!!」
叶瑾冷酷的哦了一声,「跟我有什么关係?」
江枫刚准备说什么,叶瑾便转了转眼睛,问道,「余殊呢?」
「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很防着你?」
「我以为按你的性格,河内回来之后,应该能跟她突飞猛进,不说情比李清明,也得比得上子圭吧?」
「怎么觉得她反而更防着你了?」
江枫嘴角扯了扯,「别提她了,她脾气比你还奇特。」
「愿闻其详,」叶瑾精神了起来,「我对她还挺好奇的。」
江枫:「你不都看出来了吗?没什么好说的。」
叶瑾不满意的敲桌子,「那你们去河内都发生了什么?」
「就看了看笔记,打了个崇德,没了。」她肉眼可见的敷衍。
叶瑾:「是吗?你去她家了?那见到她家那俩治国了吗?」
「当然见到了,」江枫想到还觉得好笑,「年纪有点小,余灵还好,余尚……」
她有点幸灾乐祸,「以后百分百会坑余殊,到时候她能被余尚气死,哈哈哈……」
「怎么说?」
江枫整理了一下语言,叙述了起来。
银白小球听着听着就有点出神,没想到江枫讲故事还蛮有一套的。
叶瑾陷入了沉思,「她没有想推荐给你的意思吗?」
「没有。」江枫又垮下了脸。
叶瑾忍不住笑了出来,「怪不着。」
「你也有今天啊,」叶瑾舒爽的吐了口气,「不错,继续保持。」
以前江枫可是无往而不利,赵文景那种傢伙都被她气的死去活来,不知道她怎么忽悠的,居然让赵文景放弃朝廷,死活要跟她。
江枫黑着脸,「这有什么奇怪的?」
「我又不是金子,谁都喜欢我?」
「总有那么一两个人就是和我不对付,」江枫黑着脸拍桌子,「好了你收敛一点!」
「而且我觉得阿殊还是很喜欢我的,要是没有代侯的事情的话。」
叶瑾撇嘴,「自恋吧。」
她指着竹林道,「她那种性格,要是能喜欢你,我去生啃竹子你信不信?」
江枫面无表情,「我都可以喜欢狗了,你啃一下竹子怎么了?」
叶瑾愣了一下,居然没听懂她的意思,「你说的那滚滚,之前有探子在南安发现了,但是好像不太好养的样子。」
江枫眼神闪过精光,「好养的我还不养呢!我借人给你,你把它们带回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