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?」
「我慢慢来可以吗?」
江枫忍不住比比,「有的时候我真的想不到那么细啊!」
她决定了,她真的要想办法把顾子明扣下来。
她是真的想不到,余殊居然连她灌酒那种细节都记的清清楚楚。
天啊!
她不说江枫真的完全没有丝毫印象。
她哪记得她强灌余殊酒,回头又不给李清明喝酒的事情。
不对,为什么余殊这种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???
她还能精准的说出来翻旧帐,就特么离谱。
她发现了,余殊的好说话都是假的。
她看在眼里就会记在心里,至于以后翻不翻出来,就得看有没有和她吵架了。
越了解余殊,她才越看清余殊的真面目。
善解人意(x),记仇随时算帐(√),体贴(x),懒得计较(√)。
此时的她,与一开始的她大相径庭,已经换了好几层面孔了。
这样想来,张晨她之所以不计较,原因不会是……
看见江枫的眼神,余殊冷道,「看什么看?有话就说。」
江枫:「张晨你放过她,真的是因为她小吗?」
余殊挑眉,「哦?那你怎么觉得?」
江枫:「是不是你懒得跟她计较,等下次见到,她再扎刺你就直接送她上天?」
余殊瞥了她一眼,「不然呢?」
江枫愕然,「还真是?!」
余殊瞥她,「我觉得我还完了,我懒得跟她啰嗦,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就行了。」
「同样的机会,我不会给第二遍。」
江枫表情有些异样。
她还是没忍住,「那你给我多少次机会了?」
余殊眯起眼。
江枫忍不住笑了,「这么说,你跟我计较,还算是好事了?」
余殊阴阳怪气起来,「哪能啊,我等着你陪我演一波,好让我投靠皇帝呢。」
江枫脸都黑了,「你再提她我要翻脸了。」
余殊:「我就提。」
「陛下多好啊,可比你温柔多了,」余殊故意道,「她又不会打我,不会气我,还好说话。」
江枫冷笑,「她是蠢,打不过你,也说不过你吧?」
余殊转头,不屑道,「愚蠢听话的皇帝才是好皇帝,不是吗?」
江枫忍不住笑出声,「余殊,你越来越放肆了。」
以前余殊就算心底是这么想,也绝不会把这样的话说出口。
这话太离经叛道了。
她只会藏在心底。
就像她书上的笔记一样,冷透讥讽,外表温温和和,内里全是刺。
余殊冷笑,「我放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看不惯我就赐死我呀。」
江枫忍不住抱住她的脖子,「阿殊你真可爱。」
余殊:「?」
她猛然翻脸,「滚,滚远点!」
「江枫,你再碰我我杀了你!」
她摸了摸手腕的皮肤,又恼火起来。
江枫却笑眯眯的,丝毫不怕她,「余小殊,我们可真是冤家君臣。」
「肯定没有第二对像我们这样打来打去的君臣了。」
余殊漂亮的大眼睛满是冷冽,「你活该。」
「你可以找李清明,找薄怀杨,不要找我。」
「不要招惹我,我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话的。」
江枫忍不住掐她脸,「阿殊你更可爱了。」
余殊刚伸出手,她手就收了回去,余殊气恼的恨不得一剑捅了她,「我警告你,你再碰我我真翻脸了!」
她嘴里这么说着,身体却疲倦的躺在沙发上,不想动。
江枫哼哼,「动不了吧?」
「我跟你说让你轻点你不听,」江枫又有点恼火,「要不是我一直克制着不还手,你特么早就疼死了!」
余殊冷眼,「怪我?」
江枫:「……」
她又嬉皮笑脸的蹲了下来,「有人说自己忘了说了什么。」
「现在倒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出来。」
余殊微怔。
江枫学着她的口吻,「连我都自制不能,心生贪妄,更何况……」
余殊暴怒,「你给我闭嘴!」
她抓着手里的东西就往江枫身上砸。
江枫笑眯眯的接住靠枕,「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。」
她又忍不住笑道,「阿殊,你好香啊。」
「我一直忍着,」江枫道,「这次真忍不住了。」
余殊更怒了,死命的和她拉扯枕头。
江枫也不敢用力,就随着她发泄。
突然,她好像听见了咕噜噜的声音。
「阿殊,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」
余殊已经抢过枕头对着她猛砸。
「别砸了,又不疼,」江枫道,「是的,之前好像就有了,但是我们在吵架,没注意到。」
余殊喘着气,放下枕头,凝神听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她冷淡道,「你家墨白呢?」
江枫陷入了沉思。
「她不会在自己转着玩吧?」
余殊靠在沙发上,想了一会才道,「说不准呢。」
江枫已经趴了下来。
余殊又想了一会,问道,「猫呢?」
江枫两根手指捏着小橘猫命运的后颈皮,一隻手捏着墨白,「猫赃俱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