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像出问题了……」江枫看着眼前的墓墙沉吟,「为什么墙上会有红色血纹?」
余殊看了一会,恍然道,「好像封墓时就会这样,这个对我们有影响吗?」
江枫低眸听了一会,道,「有,它说阻力大了许多,没办法把我们一起送出去。」
「你先带着孩子出去,我在这边等你。」江枫如此道。
余殊没说话,微弱的红光下她眼眸沉凝。
她道,「你带着她们出去,我在这里等你。」
「你可以将隐身的龙留给我,」她道,「我等你回来接我。」
江枫一想,觉得也行,「那也行,但是我怎么找到你?」
能隐身,余殊一时半会也没事。
余殊在身上翻了翻,也忍不住苦恼,「我就在这里等你,你能记得路吗?」
她试探着将自己的髮带递给江枫,「你能记住我的气息吗?」
江枫嘴角抽了抽,没接。
她又不是余殊,她能找得到才怪。
「记不住,下一个。」江枫道,「还是你先出去,我在这里等你。」
「不行,我不放心!」余殊毫不犹豫的道。
江枫:「……」
余殊对她一点都不放心,江枫根本不是一个沉稳的人,非常容易想一出是一出。
只随便一想,她就能想出自己出去之后,江枫能干的出的七八种作死方法……
其中超过一半,都得是江枫自己故意的。
她自己时刻紧跟她,她都时不时想搞点事,自己如果不在,天知道江枫会做出什么事来?
面面相觑了一会,江枫发现余殊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。
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江枫头疼了,「那怎么办?」
突兀的,她又低下头聆听了起来。
「哦,好了,不用担心了。」
余殊:「?」
江枫冷静道,「它说了,现在的墙太硬,它带不动我们这么大隻的。」
「我想,」她看向余殊,「把孩子给它带着,先交给大白,你觉得怎么样?」
余殊犹豫了一下,「它能行吗?」
小糖葫芦生气的摇晃了起来。
江枫:「好歹是龙,只要能钻出去,就没事,而且我能和大白说,再不济让它直接送回你家也行。」
余殊看向她腰间的小糖葫芦,「那它能把她们带出去吗?」
她将自己腰带上的血茧解了下来,「她也不小。」
江枫翻译,「它说可能会要挤一下,但是它有把握在被堵住之前挤出去。」
「缺点是我们得转换位置,以及它想回来找我们,可能会比较麻烦。」
顿了顿,江枫面无表情道,「它也不认识路。」
江枫吐槽,「这鬼地方黑不溜秋全是墓室,谁能认得路?」
「除非你给我张地图!」
余殊:「……没有,我自己都只知道一部分,剩下的全靠推算。」
「下次我一定要把子圭带过来,」江枫就差赌咒发誓了,「让她上老鼠把皇陵彻底转一圈!!!」
余殊低头系腰带,闻言瞥了她一眼。
女子从上到下都是红色,腰带颜色更深一些,此时她们刚从血里钻出来,浑身都血淋淋的,她衣衫也被血色染的愈发鲜艷了。
「看什么看?系你的腰带!」
朦胧的红光下,女子容颜沉静,低着头安安静静的繫着腰带时,竟有一种妖异温润的美感,江枫不自禁多看了好几眼。
「你为什么不系条黑色的腰带,这样配色会好看一点。」
「喜欢。」余殊将腰带紧了紧,终于抬起头。
江枫不再看她,「事不宜迟,她们就交给你了!」
小糖葫芦砰的落地,看着那熟悉的敦实身板,江枫眼皮一跳。
那是一隻淡黄色的小龙,甚至比嗷嗷还小点。
余殊也眉心一跳。
还没待她们说话,小龙崽子已经接过两个血茧,一脸嫌弃的道,「知道了,你们人类真墨迹。」
说着,它转头就挤进了墙里。
墙上诡异的血纹闪烁起来,它哈哧一声,用吃奶的力气将自己和两枚血茧一起挤了进去。
临走它还递了个嫌弃的眼神给江枫两人。
江枫:「……别看了,它已经走了。」
余殊喃喃,「我还是挺担心的……」
其实江枫也觉得不靠谱,但是现在担心好像也没有什么用了。
她真没想到这居然也是条幼龙,而且好像……也是野龙……
江枫眼珠下意识转了转。
穿墙哎……
她和大白是合作伙伴,就算不能签,她借调一下也行吧?
多好使呀。
她在心里联繫起大白来,「喂!喂!白葛朗台,是我,江枫。」
大白好一会才回她,「干嘛?别烦我,我正在捡钱呢!」
「还有,我叫大白,不要给我乱起名!」
江枫将小孩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大白一口答应,「那你们什么时候出来?」
「我快捡完了,」她道,「他们好像放弃抵抗了,我看见他们大部分都回去了,你们是不是危险了?」
江枫思考了一会,「应该还好,我们能隐身,能躲,还能在地下乱窜,他一时半会也抓不到我们。」
「他应该不会一直封墙,再不济我们等一等,等他鬆懈,再砸墙突围也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