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:「我就不~我就不~我就不~」
她张扬肆意的表情,让余殊火气刷的就上来了,「江!枫!」
江枫见她火起,立刻收敛,一脸正经的转移话题,「我不是和大白睡的吗?早上起来怎么在你床上?」
余殊勉强压着火,黑着脸道,「因为某人被大白胳膊压着胸口,睡梦里念叨着什么,『大石碎胸口』,我听的受不了,才勉为其难把你从大白胳膊下解救出来,顺便把床让给你。」
江枫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原来如此,不愧是我家阿殊,忠心有加,嗯,主公记住了。」
余殊皮笑肉不笑,「那我真谢谢主公了。」
江枫就当看不见,左顾右盼道,「还不走?」
余殊又气又没办法。
子车牧:「城中确实没有姓余名辰的人留宿过,城卫就是病己训练的,他们对客宿管的很严,应当还算可靠。」
她问道,「她是否有化名?」
余殊沉默,心中不安的预感愈发加重,「杨病己是否认识大散关的门将?」
子车牧微楞,「这得问问她自己,不过你们不要报什么希望,她平日里性子孤僻,独来独往,没什么同僚的。」
很快,杨病己也来了。
她一来就道,「我不认识门将。」
顿了顿,「不过可以请郡府发令,让关卡将记录递交郡府归檔。」
她瞥了眼子车牧,语气不无怨气,「此事本该由郡尉出面盖章,但是如今郡尉已死,恐怕是没有办法了。」
江枫挑眉,「让郡守出具文书不也行吗?」
「郡守滕那么强势,如今又杀了郡尉,凶名赫赫,在首辅态度没下来之前,守将不会与她为难的。」
江枫对这套很懂,「让郡守出文书,语气严厉点,傲慢点。」
子车牧嘴角抽了抽,「可是郡守也失踪了。」
江枫一脸随意,「那就伪造一封就是了,我就不信顺水军杀人还记得把印绶也带上。」
顿了顿,她道,「说不定他们会故意将印绶放回来呢!」
看着两人的眼神,江枫疑惑,「怎么了?」
「有问题吗?」
子车牧揉了揉脸,「倒是可行,我看过从事的行文风格,确实可以仿写。」
她很快适应了这套,开始思考怎么伪造了。
「只是郡府文书都需要郡守用印,无印的话守将是不收的……」
杨病己没想到她这么理所当然的就同意了,转过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子车牧懒得搭理她,继续道,「如果太守印还在,那肯定在太守府。」
她二话不说小跑道,「速度最好快些,如今河内形势崩盘,郡守郡尉都失踪,郡丞本就无能,且常年被守尉压制,如今根本不敢任事,郡兵也人心惶惶,唯一能任事的病己现在无身份,」她一边小跑一边迅速介绍形势,「郡府已经空空荡荡,也没人护卫。」
「如今事发还早,里面惨状过甚,宵小不敢靠近,若晚了,很可能会有人摸进郡府,万一印授被人偷走或是私藏……」
江枫异样的看着她,忍不住讚赏道,「子车真干臣也。」
子车牧的素质确实惊到她了,换成儒家,除了少数奇葩,大多数人可没这觉悟。
带头小跑帮她办事,而且能无视朝廷纲度,脑子很活大势小事都能看尽眼里,换做儒家体系,这能耐混个治国都有可能。
她又瞥了眼闷头跟来的杨病己,突然开心。
好傢伙,这次来河内就算什么都没有,光这一文一武她就血赚了。
子车牧牵强一笑,继续跑。
江枫发现,「你体质好像还不错?」
子车牧道,「杨病己时不时拿我当兵训。」
杨病己:「……」
江枫看了眼杨病己,「你们关係真好。」
子车牧这次真笑了,「她脾气直,但是为人很好,有的时候说话很让人生气,小姐不要为她置气。」
江枫若有所思,「没事,这种人魔土一大堆,要真生气,我气都气不过来。」
余殊虽然心中担心,此时也没忍住嘴角微抽。
魔土还真挺多这种人。
杨病己很想反驳,但是她又想起来自己说不过子车牧,只能继续生闷气。
子车牧毫不客气的踹开门,进入郡府,无视地上已然深褐色发臭的大片血迹,直趋中庭。
「幸甚,还在!」子车牧鬆了口气。
她很快就着郡守的书房写完文书,加印递给杨病己,「去,快去!」
杨病己:「?」
子车牧:「你之前是司马,他们认识你。」
江枫:「太慢了,走。」
说着,她拎着子车牧就跑。
杨病己被拎着后颈,很不适应。
她瞥向红衣女子,发现女子根本没有注意她,满腹心神都在前方。
虽然她们很快,但是当在文书中找到记录时,已然到了中午。
子车牧:「当时过关路传中,确实有余辰,她应该已经进入河内了。」
余殊脸色阴沉的过分,「我知道了,多谢。」
江枫却已经拿着金钱砸开了门口的守卫,跟她们说说笑笑,没过一会,她问道,「之前那群血衣人你们可看见了?」
那几个还在说笑的守卫,瞬间变了脸色,不太想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