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炸。
看着叶瑜的表情,江枫楚楚可怜的道,「等我信送到,我估计季余眠会气炸。」
「她要是出不来就罢了,出来的话,不管是什么原因,第一件事估计就是提兵来抓我了。」
「我们要是发展没她快,」江枫道,「你可怜的主公就要被人抓走小黑屋囚禁了!」
「阿瑜,你忍心吗?!」
叶瑜瞥她,「忍心。」
江枫捂住心口,做受伤状,「阿瑜你太狠心了……」
许瑕眼睛滴溜溜转。
江枫有些嘆息,「我都要和御龙山开战了,哪还能顾忌这个。」
「先断掉对她对我都好,不然她也为难我也为难。」
「她现在状态本来就特殊,如果我再不和她断掉,一旦这里的事情传回去,她说不定会被误认为与我伙同弒母。」
「这个罪名太重了,决不能让她粘上,不然她的龙座都坐不稳。」
「都是大白那个坏龙……」
走之前都不忘坑她一把。
江枫躺在沙发上,「至于以后,以后再说吧。」
季余眠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,不管江枫有多少原因,等信一到,她百分百翻脸,说不定由爱生恨,以后跟她成死敌也未可知。
「世事难料~」江枫长嘆一声,又翻了个身。
对于未来,她现在已经一丝把握都没了,见招拆招吧。
「你们都回去吧,我要修养,清明,你也是。」
许瑕习惯性开车溜人,然后发现血衣女子却没跟上,她才恍然大悟。
是的,镇北侯没了。
好难过。
镇北侯收回与余殊对视的目光,看向她温声道,「你先回去,我与连召多年未见,说说话,到时候我去找你。」
余殊眼神微异。
她恩师是个很冷峻的人,做的多,说的少,是很典型的军中将领。
但是……
看着她眼中不掩饰的柔和,余殊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不会被江枫说中了吧?
不要啊!!!
看着许子圭的眼睛,镇北侯温声道,「我识海的情况尚不稳定,为了避免日后出现意外,恐怕我还得劳烦你。」
她道,「就像之前一样就可以了。」
以前一样?
抱着睡觉吗?
许子圭有些扭捏,「这会不会不太合适?」
镇北侯浅浅的笑,「我平时无事时,依旧会跟着你,子圭放心。」
许子圭却不知想到了什么,哗的脖颈都红了,二话不说转头就跑。
明止一怔,忍不住道,「跑慢些,小心又绊到。」
余殊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。
虽然权贵之中,同性之风盛行,但是……一般都是玩玩而已,终归难登大雅之堂,对象也多是些下人娈。童,一般都不会找正经人的……
余殊向来洁身自好,如今一朝入魔土,突然觉得满眼都是此等事。
一定是江枫的错。
就她带头。
余殊整个人都有些凌乱。
明止静静的坐着,听着余殊叙说这些年的经历。
「大致就是这样了,」余殊有点小心翼翼,「恩师觉得我做的怎么样?」
「连召还是吃了许多苦啊。」明止终是嘆息。
余殊却是笑了,「恩师说笑了,人生在世,岂有不吃苦的事情?」
「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。」
「那连召觉得现在是好的吗?」
红衣女子白皙漂亮的脸颊有些腼腆,她不好意思移开眼,「还不错吧……」
如果江枫能克制一点,就更好了。
明止若有所思,「听你所言,魔主确实是个值得效忠的人,既然她看重于你,你便一心一意侍奉她便可。」
明止认真的道,「从此你我同殿为臣,你别喊我恩师了,喊我明止就可以了。」
余殊一口拒绝,「恩师就是恩师,永远是恩师。」
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明止,「恩师不喜欢连召吗?」
明止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,有些无奈有些心疼,「罢了。」
余殊这才笑起来,然后她迫不及待的问道,「恩师,你知道顺水决的事情吗?」
明止微怔,「什么?」
余殊迅速的说了自己的情况,满脸期待的看着她。
三日后,处理完事情,身体稍微好一点,江枫就踏上了旅途。
躺在大马车里,江枫开始琢磨着自己这次的河内之旅。
除了要製造不在场证明,为后面的计划做准备之外。
她这次是事情可多了。
找嗷嗷,去余家看笔记度假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!
挖墙角!
小皇帝全盛时期,有不少厉害的文臣武将,其中,有几个是江枫非常眼馋的,河东正好有其中一个。
那是个江枫极其欣赏的人。
温文尔雅,温润内敛,是个如玉般的君子。
几乎没有缺点,忠贞,博学,能力出众,几乎堪称完美。
江枫先定个小目标,先把她忽悠来南州再说。
「又到了要挥舞小锄头的时候了。」
外面大雨滂沱,马车在大雨中吭哧吭哧的前进。
红衣女子闻言转过头,「什么小锄头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