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的时候还以为是史官夸大其词,什么一剑斩出百米天堑,太神乎其神了。」
「但是现在想来,」她看向余殊,「会不会是真的?」
「你知道的,如果我的实力再强一些,剑意的确能做到这点。」
姬命眼中精光一闪,「剑意?」
秦秋也愣了,「剑意?」
姬命:「阿舟的剑意是她自己悟的,她当初教了我很久,我还是没学会。」
秦秋也震惊,「自古能领悟剑意的武者寥寥无几,陛下觉得武者的出路应该和剑意有关。」
姬命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眼底却多少带些嘲讽。
秦秋自言自语,「这个江枫,好像也不能死啊。」
一抬头,她看见了姬命的眼神,黑着脸道,「我们寿元不久了,再不谋求破限,就真的没有机会了。」
姬命挺烦的,自从代侯死后,她就变成这样了。
又丧又爱嘲讽人,死不死对她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事情,她根本不怕。
就是烦,就是讨人嫌。
「我们死了,珈蓝势力必定洗牌,你也别想好过。」
秦秋自言自语,「到现在为止,也就神廷找到了这一代仙人泪,早早的就把她接走了,我们什么都找不到。」
「御龙山那边有神人血,听说死了一个之后,又冒出来一个。」
「天人骨和圣人心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。」
「之前陛下派人与皇帝说过,但是他天天纵情享乐,根本不上心。」
「我很担心,剩下的天人骨和圣人心,再次被别人捷足先登。」
她说着忍不住砸了下墙,「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?」
「祂到底想不想我们破限?」
「除了在天上倒计时之外,祂还会什么?」
「为什么每一代神裔都那么无规律?」
「但是死了一个之后,十年后又会出现一个新的?」
「祂为什么不能直接让我们破限!!!」
姬命淡定的喝茶。
江枫:「我怎么感觉有人砸墙?」
余殊歪了歪头,「可能有人喝酒在疯吧。」
秦秋:「……」
江枫继续叽叽歪歪,「你说代侯会不会可能是天阶?」
「她笔记里会不会有我们成为天阶的线索?」
「如果能提前知道,我们就不会被珈蓝城的人欺负了。」
余殊无言,一直吃菜。
「余小殊余小殊!你看我呀!」
终于,余殊抬头,看向江枫。
余殊眼眸微挑,看破道,「你就是想看我家笔记吧?」
李清明已经吃完了,发现她两人趴在桌边,脸靠的贼近。
江枫故作捧心状,「哇哦!余小殊真聪明!这都被你发现了!」
余殊:「……」
江枫笑嘻嘻的看着她。
她不仅要知道代侯是不是天阶,她还好奇代侯当时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总而言之,她就是对余家特别好奇。
她们越低调越苟,江枫就越好奇,越想剥开她们,剥的光溜溜的才好。
余殊无奈道,「我不介意进祠堂抢笔记,但是你……」
她有些为难,「还是不要进去了好。」
「她们性子有些乖僻,很讨人厌,你会生气的。」
江枫:「你不说我是魔主,问就是代侯故部,远宁侯江家后人。」
「这样怎么样?」她一脸机智,「远宁侯后人来拜会故主,她们能拦吗?」
「一群不肖子孙!」
江枫学的惟妙惟肖,余殊表情有些异样。
「怎么样?你觉得怎么样?」
余殊嘴唇动了动,最终嘆了口气,「行吧,我只怕你一生气把她们都吊起来打。」
她已经看出来,江枫是铁了心要去了。
江枫做出的决定,常人很难撼动。
反正她拦不住。
余殊自暴自弃的道,「但愿不会出问题。」
江枫:「哦耶!」
李清明面无表情,「你又要出门?」
江枫一脸严肃,「是公务,我要去找代侯笔记。」
李清明冷嗤,「躲懒。」
江枫:「……你跟谁学的?」
李清明:「叶祭酒说的。」
江枫:「……」
姬命有些愕然,「她居然是远宁侯后人?那确实是阿舟旧部,对她忠心耿耿。」
「当初得知阿舟身死,她差点造反了。」
「还是余舒劝她的,」姬命有些嘆息,「现在她们联手造反……」
她居然露出了点点笑意,「朕觉得还行。」
秦秋面无表情的提醒她,「那不仅是你的天下,也是陛下的天下。」
姬命不屑,「当初如果不是我带着阿舟打回来,她的天下早就没了。」
「她自己都不在乎,就你们执着。」
「我英勇无敌的卫侯,你的后人第二代就被抄家流放了!」她语气十分阴阳怪气。
秦秋被她气到了,冷眼看她,「那又如何,陛下未曾对不起我,后人自有后人的活法,与我何干?」
「倒是高祖你,」她学着江枫的语气,惟妙惟肖道,「能对自己的直系功臣下手,倒是我没想到的。」
「翻车翻的如此惨烈,天下皆知~~~」
姬命表情也冷了,两人就这么针锋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