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能是她偷偷沐浴了吧。」许子圭道。
余殊眼神微顿,刚想开口,就见卫臻一脚将血衣女子踢下官道,滚入田里。
她当即忍不住了,「卫臻!」
「我看你是想死!」
卫臻好似此时才发现她们,大惊失色,转头就要跑。
江枫看着她们一追一逃的背影,忍不住想笑。
还别说,卫臻别的不行,跑的倒是很快。
看了一会,江枫惊愕,「好傢伙,清明,卫臻也是风系的?」
李清明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样,闻言抬眸一看,清冷的眼眸略过一抹不屑,「算是吧。」
江枫哈哈笑,「怪不着跑的比狗都快,刚刚一个爆发,阿殊都没追上。」
下一瞬,她看见红衣女子冷眸一个衝刺,一脚将卫臻踹翻,二话不说就一拳上去了。
作为货真价实的九阶高阶,还是高阶中实战和基础都完美的那种,余殊的实力远非卫臻可比。
江枫听着那惨叫,不自禁捂住脸,「打轻点,大晚上的,叫的太难听了。」
大黄猫看向远处,不禁眨了眨眼,「咦,这么晚了,哪来的马车?」
李清明却看着慢吞吞爬上来的血衣女子,看向江枫,「江枫,我刚刚看见镇北侯打断了数次卫臻的真元运行,这种能力,你会吗?」
江枫一愣,「不会啊。」
「我又不和别人近战!」
李清明若有所思了一会,然后冷眸看向余殊,「余殊曾经用过,是有次猝不及防的时候用过,后来就没用过了。」
「我当时以为是意外,现在一想,」李清明眼眸冷下来了,「她又想藏着阴我。」
江枫倒是第一次听闻这事,眼眸微动,随后笑道,「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狗。」
「不过,你的意思是……」江枫看向那面色冷峻的血衣女子,眼神闪烁起来,「子圭,你觉得你会这种技巧吗?」
大黄猫:「那必然是不会的呀!」(震声)
李清明:「许别驾多少日子没进过她识海了?」
许瑕噫了一声,「我进去看看。」
下一瞬,她露出了震惊又委屈的表情,「我被弹出来了!!!」
她不信邪,再次往里闯。
血衣女子的眸光竟然转向了这里。
然后……
许瑕:「不好了!她识海变色了!」
江枫眼神微闪,「变成什么样了?」
许瑕想了想,有点没法确定,「一层层的,从黑到白,颇为奇怪。」
「但是最底下,应该是白色了。」
「好奇怪,我分明是从上往下净化的。」
「光难道不是从上往下吗?」她自言自语。
江枫已经忽视了她,信步走到血衣女子面前,「镇北侯,如果苏醒何不与枫一见?」
血衣女子本是面无表情,过了一会,她突然一笑,语气轻快,「她应该没恢復吧!」
此时的人明显是许子圭,她道,「我感觉她一点反抗都没有啊!」
李清明冷静的道,「刚刚你被她挡回来了!」
许瑕:「哎?是吗?我忘了!」
与此同时,卫臻被余殊打的哭爹喊娘的,「余殊!你给我等着!我要你不得好死!」
余殊感受到身侧劲风,只淡然一个侧身,躲过了卫臻的攻击,然后一脚将她踹翻,再次按着她打了起来。
卫臻继续放狠话,「你个死叛徒!你有种让我站起来打!」
余殊呵了一声,还真停手让她站起来。
卫臻缓缓起身,身形暴退。
下一瞬,再次被人一脚踹翻,「余殊我草你爹!」
她被踹上官道,正正巧巧的滚在马车后面。
原来余殊居然还有空关注官道,刚刚放任她站起来,只是为了避开马车罢了。
卫臻气的发疯,看见马车,直接将马车后的横樑拆了下来,向余殊衝去。
余殊一拳打碎横樑,然后冷眸一拳砸去。
这一次,她手上附了真元。
卫臻吐血倒退,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扶住,她条件反射用真元砸去,却在下一瞬被人捉住手腕。
「李清明?!」
抓住她的人却是脸色一变,看了看四周,「李清明也在?」
卫臻看清人脸,不禁鬆了力道,「嬴垃圾?!」
嬴颖差点将她整个人扔出去。
余殊淡淡的抱着手,「我没收到蓝田侯入关的请求,不知蓝田侯间行至此,所为何事啊?」
嬴颖嘴角抽了抽,虽然没想真的瞒住她们,还以为起码能多的个一两天的。
结果还没到南安,就被逮住了。
都是卫臻的错,没事为什么要到城郊和余殊切磋?
余殊站着没动,倒是远方有三人走来。
细雪纷飞,风越来越大,天色漆黑,之前她们站的又远又安静,嬴颖根本没注意到她们。
此时定睛一看,满脸震怖。
江枫已经看见,那马车掀开了车帘,露出了里面儒雅白皙的面容。
女子神色平静,不卑不亢的微微一礼,「见过宣武侯。」
江枫嘴角一勾,「子明,何以深夜疾行?」她语重心长的道,「雪中马蹄易滑啊~」
顾子明还没开口,两声惊呼将她话语打断。
余殊:「张晨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