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活了十几二十年还不知道有没有及冠,结果记忆一朝清空,从头再来.jpg
黑暗中观察了一会,江枫懒洋洋的开口,「墨白,你回来了?」
姬白吓了一大跳,「她是谁?」
过了一会,她看清了江枫的模样,语气有些不可思议,「魔主?」
江枫懒洋洋的道,「墨白,我怕她打我,你说怎么办?」
姬白:「???」
她才七阶!谁打谁啊?
墨白拿出一颗夜明珠,剎那间竹屋被照亮。
此时,姬白才发现,魔主头上居然缠着纱布,看起来病恹恹的模样。
她眸光闪动了起来。
江枫:「你看她不怀好意,墨白,她要是趁你不在欺负我怎么办?」
墨白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,然后走到了姬白面前,捏开姬白的嘴,餵了几颗药进去。
姬白在她面前完全不受控制,竟然有种被掌控的恐惧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墨白。
「墨白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要和魔主合作卖御龙山吗?!」
「你忘了是谁养你到这么大的吗?」
她色厉内荏的模样,实在是可笑极了。
江枫毫不客气的笑了出声,「菜狗,闭嘴。」
墨白没有理会她们,但是有人不想放过她。
「墨白,有吃的吗?我好饿。」
墨白从空间里翻了翻,找出一个烧鸡和几样精美的肉菜,都还冒着热气。
江枫看着那油腻腻的模样就反胃,闷闷的收回眼神,「不行,不想吃了。」
墨白想到她的伤,又翻了翻空间,有点抱歉的道,「不好意思,大白不吃素,我这里没有素食。」
姬白冷眼旁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江枫又开始搞事,「墨白,我冷,你给我弄点被子来。」
墨白这次答应了,「好。」
「等等,你把她真元和气血封了没?体质呢?」
墨白走到门口回过头来,「真元气血封了。」
江枫靠了一声,「傻缺墨白你偏心啊!」
墨白出门去了。
姬白终于开口,「魔主,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」
「是不是你撺掇她抓我的?」
「我是季余眠的妹妹,你若对我做什么,你不怕她生气吗?」
江枫被她逗笑了,又苦恼的摸了摸肚子,好饿啊。
「生气?生气我没趁机杀了你吗?」
「别逗了季白,你妈呢?」
「这个时候,你还想着用季余眠的身份自保,不觉得可笑吗?」
「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心里有她这个姐姐的?」
姬白脸色微变,忍不住上前两步,语气恐怖,「你们到底想干嘛?」
「是不是季余眠那个贱人?」
「她一直想我死,只是没找到机会,现在是不是她授意你们,想杀了我?」
「别做梦了,就算杀了我,御龙山也不会听她的!」
「母亲掌控御龙山六十余年,母亲让她当龙座,她才是龙座,不让她当,她不过是个野种罢了。」
江枫眯起眼,语气淡淡的,「再说,杀了你哦。」
明明女子并未露出什么怒意,姬白却是瞳孔一缩,下意识后退了几步。
即使目前的女子看起来十分虚弱,但是姬白不会忘记她的真实身份。
魔主,江枫。
大陆赫赫有名的九阶巅峰武者。
在没确定江枫的真实状态之前,她不敢招惹她。
看她这么怂,江枫不客气的嗤了一声,然后淡淡的闭上了眸。
空气再次陷入沉寂。
很快,墨白抱着被子回来。
江枫看着她手中的被子,对上她平静的眼眸,「墨白啊。」
墨白:「?」
「我让你抱被子你真的只抱被子?」
「你不知道带点被褥和枕头吗?」
「你的脑子是浆糊吗?」
墨白怔了怔,然后面无表情的将被子丢在她身上,「适可而止,江枫。」
姬白状似无意的问道,「墨白,她怎么会怕冷啊?魔主受伤了吗?严不严重啊?」
墨白瞥了她一眼,「站远点,不要说话。」
姬白碰了一鼻子灰,再度气怒起来,「墨白,你给我等着!」
江枫已经费了好大的劲,将自己身上的杯子盖盖好,嗯,舒坦了不少。
但是……
她还想要枕头和被褥。
竹板好硬啊!
明天再让墨白去好了。
即使是这个时候,江枫都不得不在心头感嘆。
墨白这脾气……怪不着人家龙座敢欺负她。
连她这个只对她有些许恩惠的人,都能这样指使她,她也不生气。
换成龙座,不敢想墨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嗯,也许得加点别的。
比如,愧疚。
墨白对她是有愧疚感的,就像是她真的有辜负她一样。
而事实上,江枫只是口头上说帮解毒你要给我打工之类的话而已。
翌日,墨白又不知去向。
姬白一夜未睡,但是不知道墨白对她做了什么,她试图出门,但是走不了几步,就累的不行,好像是腿没用了一样,但是一走回来,就又好了。
她抱着手坐在窗前,苦大仇深的看着江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