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老李,家就住在隔壁街。
乡党是什么?一旦有人发达,其他人很容易就会投靠过去。
「老夏最逗。」
江枫说着忍不住笑出声,「她当时其实是实力最强的那个,最早九阶。」
「起先是很有逼格的,南安最大帮派的老大。」
「当时南州有个很有名的势力,叫做黑眼。」
「她就在南安建了个势力,叫做白眼。」
余殊笑出声,「白眼?」
李清明面无表情的抱着手,说不笑就不笑。
「一开始我跟她不熟,直到她手下去江家偷我家功法。」
夏无絮尴尬的不行。
「后来我除了去找书院麻烦,跟叶瑾混日子之外,就和老李她们和她的白眼斗智斗勇。」
江枫忍着笑,「你们绝对猜不到她的白眼是怎么解散的。」
「好傢伙我就没见过关係这么混乱的势力,高层每个人起码有两条以上的箭头,随机乱指,关係乱成一团。」
「嘻嘻,被我发现了,然后经过我优秀的拱火,」江枫笑的停不下来,「终于让她们在老夏面前战成一团。」
她看向夏无絮,「说起来奇怪,你是怎么做到在那种混乱的环境里,片叶不沾身的?」
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,就夏无絮一个人毫无箭头,整一单身狗。
还被那些人当着面气到爆炸,怒而解散了整个势力。
江枫说着还是想笑,「看势力名,就知道不是正经组织,笑死我了。」
夏无絮黑着脸,「还不是你害的,你要是不拱火,他们说不定能理清楚。」
就不会各自一团烂帐,拿着找她做主,结果遇到其他人,最后成功混战起来。
真的气疯。
江枫笑嘻嘻,「别问,问就是爱情。」
多爽啊。
谁让偷她家功法的。
当时江家虽然扯什么诗礼传家,但是功法还是在的。
这是底蕴。
听着江枫的话,最感同身受的大概就是余殊了。
她也是年少失怙失恃,只是余家住在城外,不像是江枫这样集中的家族式,而是较为疏远的宗族式。
她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。
江枫笑眯眯的道,「我挺好奇你家是怎么记载远宁侯的,回头跟我详细说说?」
余殊眨巴眨巴眼睛,干笑道,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江枫诧异,「怎么会不记得?」
「那你写信问,余灵不是在家吗?」
余殊想着家记里的内容,暗自叫苦。
未必真实,且确实不适合说出来。
「到时候我写信问问吧。」
然后等江枫不记得了就当无事发生。
季黯一字没听,整颗心都挂在遗蹟里,「江枫,我想留下来。」
江枫思考了一下,「也行,无絮,记得保护好季黯。」
「诺。」
说完,江枫看向季余眠。
刚刚季余眠一直安静的听着,但也仅是听着。
她对其他人根本不感兴趣。
左耳听右耳出。
季余眠:「你的镜子不错,给我几箱子。」
江枫扶额,「小黯,现在镜子产量怎么样?」
季黯脆生生道,「新出来五百个,是预订要发给各军军官的。」
除了江枫的宣武军,还有她私自补贴的羽林军,其他各军的镜子都很不到位。
尤其是余殊的捧日军。
江枫迟疑了一下,然后狠心道,「都给你吧,反正最近也没什么战事。」
「我教你怎么铺一季网。」
她巴拉巴拉的说,季余眠记,看她离开,江枫看向夏无絮,「别咧嘴了,余殊都没说什么,你咧什么嘴。」
夏无絮贼憋屈,「镜子生产那么慢,我军里什么时候能配齐?」
「捧日又不上战场,要什么镜子。」
余殊站着没动都被她捅了一刀,贼气。
「君侯你偏心,羽林军的伍长都有镜子,我们只有屯长有。」
李清明淡淡瞥她。
夏无絮僵了一瞬,然后继续皮厚大着胆子道,「我觉得振威军这次表现很好,可以拥有姓名。」
「镜子没有,比如季院长新研究那甲冑和那什么……符文剑,就很不错,」夏无絮梗着脖子道,「先分给我总可以吧?」
李清明抱着手,清冷的眼眸瞥着她,语气冷淡的近乎傲慢,「你跟我比战功?」
夏无絮无视了她的话,继续叨叨,「还有右将军……」
她巴拉巴拉一通自荐。
江枫扶额,「你跟老陈打一架,她同意你就是右将军。」
余殊面无表情。
她要上战场。
她再不上战场她就要死了!!!
没有战功,没有装备,什么都没有。
江枫死骗子。
就会和她说下一次。
下一次还是李清明!!!
余小殊的幽怨都几乎凝为实质,江枫头疼的厉害,「回去再说,回去再说。」
她含糊道,「我们先去给墨白找解药。」
「哦对了,五月过来。」
五月哒哒哒的跑来,「怎么了?」
「我们去劝降一群小动物。」江枫笑眯眯。
半晌后。
赵文景看着走路如惊雷般的大块头,面无表情,「你管这叫,小?动?物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