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余眠:「……」
江枫:「来,我给你看看我的大宝贝!」
季余眠:「?」
她被江枫拉着,被迫来到了侧屋。
「这是什么?」
雪白的瓷砖,还有奇奇怪怪的管子,看不懂。
江枫得意叉腰,「淋浴!」
介绍完,她就把季余眠推了出去,「我要洗澡了,你别偷看。」
季余眠:「?」
「我爱洗澡,皮肤好好~~」
抱着手靠在墙上,季余眠听着里面传来古怪音调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虽然看不见,但是她光靠想,也能想出来女子神气活现的表情。
要不还是别用大长老教的方法吧。
不然江枫生气了,会极难哄。
没过一会,江枫头髮滴水,光着脚丫子走出来,「我洗好了,你去洗洗试试。」
「左边是热水,右边是冷水,别记错了。」
季余眠:「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弄这……淋浴?」
江枫白了她一眼,「坐在水里不闷吗?哪有淋浴爽快?」
浴桶又笨又重,浴池又会脚滑。
季余眠思考了一会,「哦,对,你矮。」
江枫倒吸了一口气,「季余眠你完了。」
「你老婆没了。」
季余眠笑吟吟的看着她,被她恼羞成怒的推进了屋里。
头髮懒得吹,江枫瘫在沙发上看书。
她在一头,季余眠在另一头。
两个人一起晾头髮。
「季余眠,问你个事。」
「嗯?」
江枫:「你妈到底什么情况?」
「不许冷脸,她又不在,你冷我有什么用?」
季余眠有些郁闷,干脆揉了揉脸,「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?」
江枫:「太含糊了,不足以让我判断。」
如果她真要和季余眠在一起,爹妈什么的,那不就是丈母娘吗?
崇德是必死的,不必多说。
但是先龙座……
有点点难缠。
季余眠思考了一会才道,「她没把我当女儿。」
「她心爱的女儿是姬白。」
「那是她和她真爱的人生的。」
「姬白虽然姓姬,其实并非崇德的女儿,她姓季,和她姓。」
「而我虽姓季,实则被她们喊为姬眠。」
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「目的不用说你也能猜得到。」
江枫是猜得到。
崇德的荒唐狗都知道。
当时天下的确摇摇欲坠。
谁知道后来姬祥会恢復智商,然后被首辅扶上皇位呢。
说起来,如果没有这事,季余眠说不定就是皇帝了。
咦。
也挺有意思的。
只是,江枫真不知道原来姬白不姓姬,姓季。
季余眠冷淡的道,「姬白很得她宠爱,我到现在都没法把她弄死。」
所以就看见那玩意在那里蹦跶,疯狂蹦跶,烦死了。
真想把她们一起干掉。
江枫若有所思,「那她为什么让姬白姓姬?」
她想干什么?
季余眠面无表情,「不知道,反正没安好心。」
江枫没再纠缠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,「那你要不要给我当魔主夫人,以后当皇后?」
季余眠:「不要。」
江枫:「如果……咦?」
看着她惊讶的眼神,季余眠有点嘲讽,「我看起来很傻吗?」
江枫:「你不想当吗?」
季余眠:「后宫不得干政。」
江枫一脸无语,「你不是后宫说的就好像你能干政一样?」
天无二日地无二主,令出多门是大忌,她不可能让季余眠在她的朝中插手插脚的。
季余眠閒淡的掀起眼皮,「我可以待价而沽,反正有御龙山在,你也没法拿我怎么样。」
江枫:「有道理。」
「这也是大长老说的?」
季余眠:「不是,是那个治国说的。」
江枫:「……」
季余眠:「她还挺听话的。」
听着她感慨的语气,江枫有点不敢置信,「你真的把她吊起来吊服了?!」
她语气震惊的不可思议,季余眠却一脸理所当然,「为什么不可以?」
江枫:「……是我眼界太小了。」
这特么都行?
她回去把赵文景她们吊起来试试?
嘶。
会被干掉的吧?
既然季余眠不愿意,江枫也就不操心了。
「那你以后不要炸我手下了。」江枫道。
「我会很难解释的。」
季余眠一脸莫名其妙,「我就吓吓她,又没有伤到她。」
江枫:「?」
确认过眼神,季余眠眼神挺正常的。
江枫判断了一下,居然一时分不清谁在说谎。
「你真没伤到她?」江枫匪夷所思,「她手腕都伤到了。」
季余眠:「当然没有。」
「你不是把她看的很重要吗?」她反问,「我可以炸她吗?」
江枫:「……不可以不行你别想。」
季余眠失望的哦了一声。
江枫略微思索一下,就发现,即使她信季余眠,也没有什么用。
赵文景那脾气……
就算她是故意给季余眠上眼药,江枫也没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