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:「我们现在已经完全承接下来了,你没看清楚吗?」
「再说了,不是还有余殊吗?」
余殊闻言笑道,「有什么好矫情的,你不去我去了?」
红衣女子笑容明媚,而且,欠揍。
李清明不屑的扫了她一眼,二话不说转身飞走。
余殊被她看的呼吸一滞,气的捏紧手指,「不气不气不气……」
江枫听见她的嘀咕,笑出了声,「哈哈哈,余小殊你变了。」
余殊转头,「我变什么?」
江枫:「之前都是你气清明,现在你怎么天天被她气?」
余殊一愣,「对,你不说我都没发现。」
她做出了沉思的表情,「看来是我最近对她太和蔼了。」
「她欠教训。」
江枫哈哈大笑,「你还是先养伤吧。」
她又故意道,「你老是受伤,清明本就天赋卓绝,你每次养伤欠缺的时间,她都在拼命修炼。」
「你自己听听,」江枫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,痛心疾首道,「她说她一年之内就能巅峰了!」
「你就一点紧迫感都没有吗?」
「你还记得她先突破高阶,然后把你踩在脚底下打的模样吗?」
「就问你,丢不丢人?丢不丢人?丢不丢人?」
余殊真的被她飞来一刀正中心口,表情都差点没维持住。
反应过来之后,她强笑着转移目光,「我会吗?」
「你这么小看我?」
顺着江枫的语气说了几句,余殊到底语气低落了下来。
「如果我天赋有限,真的追不上她怎么办?」
江枫愕然,「你还真承认比不上她啊?」
她们已然降落了下来,血气与雨水在上空交织。
余殊一身红衣,大半个身子落在水中,手上抓着绳索,另一隻手按在血色护罩上。
闻言,她低下头,长长的眼睫在雨水下忽闪,「未来的事情,谁能说的透呢。」
她仿佛察觉到江枫的态度,又抬起头笑容明媚起来,「但是李清明天赋是真的太让人有压力了。」
「我真的没把握。」
江枫耸了耸肩,「没事,我相信你余小殊。」
她拍了拍余殊的肩膀,真情实感的道,「阿殊,我相信你,你的天赋不会比她差多少的。」
「最多半年就能赶上她,」她又玩笑道,「嗯,最多挨半年打。」
余殊随着她笑了一会,然后看着远处奔腾的浪涛,好一会儿才轻声道,「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我真的永远无法突破呢?」
「怎么可能?」江枫第一反应是不可能。
「我是说万一。」余殊唇角勾的更加明显,笑颜灿烂至极。
江枫愣了半天,不禁拉住余殊的手,仔细打量起她来。
余殊脸色苍白,应该是伤势没好,又淋雨泡水吹寒风,手掌冰凉一片。
江枫真元探入,发现她状态还算正常。
稍微放下心,江枫嘀咕,「真的压力这么大吗?」
「你当初不跟她打出狗脑子了吗?」
她有点奇怪。
余殊虽然现在渐渐表现出温和的一面,但是江枫不会忘记,她刚归顺的时候是何等刚烈桀骜。
天天跟李清明打出狗脑子不说,时不时挑衅李清明,有的时候还明嘲暗讽的挑衅她。
作为年少位高,天赋卓绝的镇东将军,她骨子里的傲气不比任何人差。
她怎么会突然这么说?
看着她的眼睛,江枫看了半天,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这狗比。
太会藏了。
她不想给人看的,别人死活都看不出来。
江枫:「你当初学的都是什么玩意?」
隐藏个毛的情绪,维持个毛的眼神啊?
余殊眨眼,然后继续笑,「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。」
江枫:「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?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」
余殊笑了,「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?」
「我知道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」
她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,「你儘管问,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」
江枫被她看的心中一悸,随后真纳闷了。
难道真是她神经过敏?
余殊现在还能有什么事瞒着?
她最大的秘密不就在崇德那儿说完了吗?
最多加个恩师。
她总共就活了二十四年,总不能从娘胎就开始攒秘密吊她胃口了吧?
这么一想,江枫也释然了,「还不是你,我记得你之前很傲气的,跟清明天天打。」
「一点都不服她。」
「现在突然改口,我有点惊讶。」
余殊眼眸微闪,「这样啊,我知道了。」
「嗯?」
余殊扬起笑容,「可能是今天天气不好,让人容易伤风悲秋吧。」
「我一想到万一有那种可能,我就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难受的很。」
「所以就想问问你。」
她抽出手,故作抹眼泪的模样,看的江枫笑的停不下来。
「余小殊,你怎么这么逗?」
红衣女子抓起绳索,朝她灿烂的笑。
江枫这才道,「没事,突破不了就突破不了,多大点事。」
「高阶也很牛逼了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