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达者兼济天下,贫者独善其身。」
「江枫,你离内圣外王的境界,庶几近乎。」
江枫:「……你拍马屁也别想用镇北侯干坏事?」
许瑕:「……我明明是在正经的感慨!!!」
「才不是想用镇北侯干坏事!!!」
江枫:「哦。」
「我不需要这种嘴炮,」她理所当然的道,「我好不好不需要被人夸,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去996.」
「一天到晚摸鱼,开着镇北侯四处溜达,许子圭你好意思吗?」
许子圭震声,「好意思!我是别驾,职责就是匡助州牧,左右机近。」
「所以我跟在你身边,对的时候夸你,不对的时候骂你,就是我的职责!!!」
「我没摸鱼!」
江枫被她一通强词夺理,不禁扶额,「说不过你。」
「我说的是对的!!!你不要一副我强词夺理的表情!!!」
江枫:「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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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瑕气的原地暴跳。
然后她真的跳起来了,一头又栽了下来。
江枫:「……」
余殊:「……」
李清明:「……」
徐机等人:「……」
徐机此时才反应过来,惊呼道,「镇北侯?!」
江枫:「对啊,你们认识?」
「是哪个镇北侯?」
「十年前火烧芒阳山的镇北侯吗?」
「血洗胡庭,封其圣山而还的镇北侯吗?」
江枫愣了半天,「按年龄算的话,应该是那位……吧?」
许瑕从地上晃悠的爬起来,干笑道,「有点点激动。」
「她好像有点点激动,」她又改口,「不是我激动。」
江枫:「呵呵。」
许瑕心虚的忽略了脑海中微弱的挣扎,「镇北侯很厉害吗?」
江枫吐槽,「九阶巅峰,目前整个南州只有我和墨白好吗?」
「墨白还是挂在外面的。」
好似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墨白飘飘摇摇的从山下飞下来,落在了江枫的身边,「喊我?」
江枫:「……没有,在夸你。」
墨白:「?」
许子圭似懂非懂,「看起来很厉害,但是用起来感觉一般。」
「我感觉我根本打不过余将军。」
江枫扶额,「算了,跟你解释不通。」
徐机:「如果是镇北侯的话……」
她上下打量着女子的模样,最后还是摇头,「可惜我们都知道,镇北侯在巅峰时刻暴病而亡。」
「当时满州震惊,不少人自发为其戴孝,」她感慨道,「如果镇北侯活着,也许我们这些年早就不用受胡人滋扰了。」
「北平王,」她语气轻蔑起来,「他不行。」
江枫却想起来什么,好奇问道,「北平王引胡人入境,你们北州人怎么看?」
徐机:「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……」
江枫:「……好的,我懂了。」
她拍了拍手,「这样吧,我先把武者协会的架子搭起来。」
「南州倒是好说,北州你能行吗?」
她看着徐机,「这种事怎么看你都不擅长的样子?」
徐机干笑了一下,「我是不擅长。」
「我需要联繫一下我干妈干爹她们。」
她正色道,「我可不止代表我自己哦。」
「我之所以能活着长大,长成九阶中阶,是因为很多人在养我。」
「她们也许实力没我强,但是我从小到大的吃喝,修炼的资源,都是她们一点一滴省下来给我的。」
「我也要做同样的事情。」她说的极为认真,「我要反过来保护她们。」
说着她开始嘀咕起来,「该先告诉谁呢?」
「算了告诉云升大姨吧,她肯定会告诉大家的。」
说着说着,她却没急着走,屁颠屁颠的走到江枫身边,挤开了许瑕,「魔主魔主,我就不走了。」
江枫:「?」
「我要跟在你身边,当个联络员好不好?」
江枫懂了,「行啊。」
余殊歪了歪头,瞬间反应过来,眸露震惊。
这也行?
与李清明对视了一眼,余殊无语极了。
江枫忽悠徐机出去搞事的时候,不知是否想过今天。
难道这就是她与江枫的区别?
李清明倒是习惯的很,她冷淡的道,「江枫。」
江枫看向她。
李清明:「卫臻还躺在这里?要不要灭口?」
江枫此时才反应过来,发现还有个躺在地上偷听的。
她存在感太弱,还一直躺在地上,江枫还真没有想到她。
卫臻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「喂,我是参加武会的,又不是故意偷听的,你们想干嘛?」
江枫笑。
卫臻寒毛直竖,「等一下,我问个问题。」
江枫:「什么问题?」
「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」
「什么镇北侯?什么失踪?什么武者协会?」
「我只听懂了那个支援北州。」
「你是不是想搞北平王?」
她故意看了眼徐机,才道,「北平王立国了,你接受了朝廷的册封,我们现在是盟友。」
江枫不以为意的抱着手,「得看情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