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罚不了你,谁能阻止我罚自己?」
李清明脸色发青,整个人都快疯了,她抓起江枫的手就探入真元,发觉江枫的伤之后,她脸色吓人至极。
「江枫!你过分!」
江枫歪了歪头,「我怎么过分了?」
李清明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门又打开了,余殊皱眉,「她这么拼命,就是不想你受伤,结果你这么一下,她岂不是白挡伤了。」
江枫平淡道,「所以她以后都不挡,才是对的。」
李清明语气压抑,「我怕你死!」
「那你呢?」江枫眉眼冷淡。
「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清明,」江枫道,「我之前话急,的确如余殊所说,没抓住重点。」
「现在我抓住了。」
「李清明。」
「我问你,你听不听?」
李清明脸色铁青,站在原地不说话。
「你听不听?」江枫作势抬手。
李清明憋屈极了,「我听。」
江枫笑了,「看来我发现了致胜秘诀。」
李清明听到这里,整个人都要裂开了,「你以后还想怎么做?!」
「看你表现。」江枫道。
余殊也捂住了头,「我第一次看见有主公用自伤来让手下听话的。」
她话语讽刺意味十足。
江枫淡然挥手,「非常人行非常事,谁让清明倔呢。」
李清明站在原地,明明脸上表情冰冷,看在江枫眼里,却像只可怜的小兽,又难过又委屈。
江枫走到她面前,将她抱回躺椅,「我的意思呢,很明确。」
「第一次情急之下,我知你的心,感你之情,记下不提。」
「但是第二次,」江枫声音陡然凛冽,「不许再发生了。」
「下次再让我看见不顾身体,追去找我,别怪我发火了。」
江枫说着说着笑了起来,「我不舍得骂你,也不舍得打你,但是我舍得打自己啊。」
李清明眼眸仿佛有百转千言,却都说不出来。
余殊很糟心,「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吗?」
「如果回去被叶祭酒她们知道,李清明就完蛋了。」
江枫经她提醒,「放心,我不会让她们知道的,就让清明知道就行了。」
李清明:「……」
江枫警告的看着余殊,「你,给我守口如瓶。」
余殊:「……」
知道怎么让李清明听话,江枫轻鬆多了,她在庭中踱步,若有所思的道,「余殊,你耳朵是不是特化过?」
「自带要素捕捉buff吗?为什么每次关键时候你都能听得到?」
余殊:「……?」
她反应过来,移开眼眸,「大概是运气吧。」
江枫:「呵呵。」
她转过身,将李清明抱在怀里,「让让,别挡在门口。」
余殊扶着门,艰难的挪了挪。
江枫将李清明折腾好,才道,「再休息一天吧,后天回南州。」
李清明没说话,余殊也没有。
她正在缓缓往自己床上挪。
江枫看不下去,直接把她抱了回去。
「说完清明,该说你了。」
余殊差点从床上蹦起来,李清明尖刺般的眼神戳的她浑身不自在。
「你不会也要打自己让我听话吧?」余殊话语惊恐,「你这是在谋杀,等你走了,李清明会提剑干掉我的!」
江枫失笑,「你想太多,也不是谁都是清明的。」
没有她那么倔,也没有她那么在乎她的安危。
余殊怔了怔,嗯了一声,「对,我不吃你那套,你别对我用,不然……」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反正就是拒绝那套就对了。
江枫:「你又没清明那么难说话,我不会做这种事,别多虑。」
「那你说吧。」余殊下意识瞥开眼,气氛沉闷下来。
「你这次的问题比清明还严重,只是她是为了我,我也有资格去管她,但是你不行。」
「我没资格管你。」
余殊眼睫颤了颤,没有说话。
江枫:「你是为了恩师,也算是有原因,我也没法置喙。」
「我只是希望,你下次别这么做了。」
余殊沉默。
「这次为了救你,我把清明按在床上按了三天,她都快气死了。」
余殊垂着眸,闻言轻声道,「对不起。」
她脸色有些苍白,只是敛在灯下,让人看不真切。
江枫沉默了一会,「虽然说起来很尴尬,但是你这样,我也很心疼。」
「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,」她道,「余殊,你至少比清明成熟。」
「下不为例,可好?」
余殊脸色稍微好了一点,但还是瞥开眼,「嗯。」
南州。
叶瑜:「你们还知道回来?」
看着她铁青的脸色,江枫已经很淡定了。
「出了点小问题,等会和你说。」
她转过头,「你们这几天就先在家养伤,过几天要筹办武者大会和文会,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,别懈怠。」
大白降落在她两人的门前。
李清明好像突然才发现这个情况,嗓音提高,「她为什么也住在这里?」
余殊看向江枫。
江枫平淡,「我挪的,有意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