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瞬间一僵, 「血毒?」
余殊严肃的点了点头, 「对, 极其痛苦,极难祛除。」
江枫:「……我刚刚好像劈死了一个?」
李清明瞬间上前两步, 「碰到没有?」
江枫:「应该……不算……但是不知道它有没有溅血到我身上?」
余殊也紧张, 「你身上有伤口吗?」
江枫:「没有。」
「有没有溅到眼睛或者嘴里?」
「没有。」
余殊鬆了口气, 「那应该还好。」
江枫被她说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 「我没带防毒面具啊!」
余殊:「小心点就好了。」
江枫看着她, 「这打起来怎么小心?」
余殊:「我知道怎么解, 虽然有点麻烦。」
江枫鬆了口气, 「早说,吓我呢!」
余殊忍着笑,「怕你们不重视。」
「因为真的挺难熬的,而且解起来也麻烦。」
江枫斜眼,「再难熬能有之前你痒成猪头的那样难吗?」
余殊笑容僵在了脸上,「……那……那倒是没有。」
江枫笑,「你都能忍,我们为什么不能?」
余殊幽怨的看着她,「不要提那次了,容易让人做噩梦。」
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,「我才不是猪头。」
江枫笑出声,边走边道,「对,对,对,我们余将军貌美如花。」
李清明也难得的笑出了声。
余殊幽怨极了,随手捅死一个偷袭的黑甲人,大步跟上道,「江枫!我觉得你越来越过分了!」
江枫却走着走着,又停了下来。
她好像看见了蓝色的光晕。
找了一会,她才恍然发现,发光居然是嗷嗷小镜子。
嗷嗷虽然是龙,但是它现在的战斗力比江枫的层次差太多,所以平时江枫只把它当车使,平时根本不放它出来。
嗷嗷也懒得很,平时挂着也懒得动,主要是没吃的。
而孟章和霸天则太小了,余殊她们根本就不带,生怕一不小心把龙打没了,那真的能气哭。
这些黑甲人就跟葫芦娃一样,一队一队的送。
带队的也就从七阶,变成八阶,变成九阶。
但是高阶以下,对江枫她们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江枫将手指搭在镜子上,「嗷嗷?你干什么?现在别给我……卧槽……」
时间仿佛一瞬间被拉长,变形。
「江枫!」
无数光影自江枫眼前飞速滑过,她看见了一幕幕令她目眦尽裂的场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枫回过神,一抬头就是李清明两人紧张的脸。
江枫揉了揉太阳穴,「多久了?」
余殊:「你突然软倒,我就暂时带你躲起来了,才一炷香不到。」
江枫沉吟了片刻,弹了弹小镜子,「嗷嗷啊,你这个天赋不简单啊。」
「嗷!」
然后,江枫手指被咬了一口。
江枫又想起她签嗷嗷时,那个梦境。
说实话,她后来都要忘了。
现在却是又想了起来。
那是未来的一种走向吗?
如果她没有软下态度,是否会发生那样的事情?
可是这次,她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的未来,而且是很近很近的那种。
迎着两人的眼睛,江枫叮嘱道,「嗷嗷的天赋,我看到前面有埋伏。」
「埋?伏?」余殊定定的道。
江枫:「对。」
她看到的当然不止这些,但是其他的就没必要说了。
她不会让余殊清明有事的。
江枫戳了戳余殊茫然的脸颊,「前面是核心区吗?」
余殊愣了愣,「是也不是。」
「是内区给人清洗记忆和做各类转化仪式的地方。」
「墨白一时不会有事,」江枫沉吟,「我们先去救大白龙她们。」
「这……可是我看见墨白情况好像不太妙……」余殊犹犹豫豫的。
江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伸手掐了掐她的脸,「她可比你想像中厉害多了。」
余殊震惊的看着她,甚至连自己被人掐脸都没注意到。
「你知道什么?」
江枫朝她眨眨眼,「你知道的我都知道。」
余殊一脸懵逼,「啊?那你到底知道什么?」
江枫发现忽悠余小殊真的好爽,尤其是看着她一愣一愣,被她的话引动心神的时候。
李清明反而一眼看出了江枫的状态,冷嗤了一声抱起手,「你们还有閒心閒聊?到底去救谁?」
江枫回过神,这的确不是逗余殊的时候,「先去找大白。」
「救她们应该没墨白这么难吧?」
余殊回过神,「不难,开个闸就行了。」
那里有危险,但是也就那样。
远没有墨白这里危险。
江枫:「先把徐机她们送出去,然后带着大白回来炸坟。」
说着,江枫敲了敲嗷嗷,「嗷嗷,你要不给我看看我们这次怎么才能完整的出去?」
嗷嗷:「嗷嗷江!你不行!」
江枫:「?」
下一瞬,她与龙心神相通,然后黑了脸。
「狗东西!」
嗷嗷的意思,说都给她看了一次了,还没有想法,这届御龙者太菜了,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