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,余殊才出一句话,「……你这样,我很为难。」
江枫:「哦,你为难你的,反正我又不准备给你走了。」
「你为难着为难着总能不为难的。」
她皮厚的时候,真的霸道极了。
江枫却越说越开心。
这不才是她的基操吗?
她堂堂魔主讲什么以德服人?
江枫:「好了,你没有别的选择了,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公,你听我的。」
余殊嘴唇动了动,「你还要不要脸了?」
江枫:「不要。」
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,余殊真的嘆为观止了。
江枫自己却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件大事,笑的阳光灿烂。
以余殊的性格,只要她投注信任,她自杀的可能都比背叛的可能大!
计划通!
余殊看着她的表情,颇为憋闷。
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人都不要脸了,还能有什么怕的?
江枫看着她漂亮的眼睛,又正色起来,「现在,主公命令你,赶紧给我包扎伤口!」
「还有,药再吃一颗。」
「你养个伤想养到什么时候?」
「后面还有很多事情呢!」
余殊回过神,猛然偏开头,避开她的手,「不吃,我不吃。」
「必须吃!」
余殊:「不行,我现在不需要我……」
「清明,来帮忙按住她。」
李清明走上前来。
过了一会。
余殊:「我吃我吃我吃,李清明你给我滚!」
她一脚踹向李清明,「你力气那么大做什么?我怀疑你公报私仇!」
李清明冷笑,「是你自己弱。」
「你放屁!」
江枫一转头就发现她们又剑拔弩张起来,不由露出了无语的表情。
这两个人就好不了三分钟吗?
之前明明还是统一战线的?
明明依旧重伤在身,余殊却像是瞬间迸发生机,还没包扎就跟李清明打了起来。
江枫:「……」
就像突然活过来一样,明明是同样的伤,脸色也依旧苍白,但是她的眼睛却明亮的惊人,与刚刚那般内敛沉默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展现在外面的结果就是,她整个人精神了不止一个度。
所以说,人都是强迫出来的。
当初李清明也差不多,带回来之后,好话说她根本不理,理就是阴阳怪气。
直到她强行将她强留,其实也没真绑着她,但是她反而不矫情了。
这是什么原理呢?
江枫一时还想不通。
「好了好了,别打了。」
「清明,你看她血流的!不觉得胜之不武吗?」
李清明瞥了眼余殊,发现她满脸桀骜,精神抖擞的模样,苍白的脸色也遮不住她眸中的光芒,一点都不像是伤患。
反而十分欠揍。
嗯,欠揍。
江枫:「好了好了,先包扎行不行?」
「过来。」
余殊不太情愿,「我自己回去包扎。」
江枫:「过来!」
余殊不等她再喊,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。
见她走过来,江枫二话不说敷住她的手,将她按在了桌子上。
余殊哎呦了一声,抱怨道,「你能不能温柔点?」
江枫嘴角一勾,「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。」
余殊大声,「我说你能不能轻一点啊!」
江枫却已经看见了她的伤口,起码七八寸那么长,鲜血隐隐凝结了起来,但是余殊一动又会流血。
江枫:「你这么大一个伤口,你还和清明打?你不怕死是不是?」
余殊:「不怕,我是武者,没那么容易死。」
江枫却是想起她之前沉默压抑的模样。
觉得心境真的对人影响这么大?
李清明冷眼旁观,然后渐渐生气的抿起唇角。
余殊果真不要脸。
江枫说要强留她,她连反抗一下都不会吗?
江枫:「后面战事多得很,你先养伤,我是主公,只要我想给你机会,总是能找得到的。」
屋外漆黑如墨,屋内灯火通明。
余殊再度化为泡茶工具人,还自带加热控温,简直完美。
江枫突然想到,「咦,夏天清明可以吹风?冬天阿殊可以发热,冬暖夏凉也!」
李清明:「?」
余殊:「?」
李清明毫不犹豫的道,「你在做什么梦?」
余殊:「我不是炉子。」
江枫发现自己想着想着居然说出来了。
看着她们嫌弃的表情,江枫皮厚的当做没看见,再度回归正题,「阿殊就先兼着中尉吧。」
「王者之政,莫及于盗贼,」江枫道,「先把全州的治安管起来。」
「最好能做到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。」
余殊:「……做不到,谢谢。」
江枫:「往那个方向努力呀。」
「以后中尉就主南州治安了,」江枫道,「我们细化一下治安的事情。」
她还是很想将前世的某些东西復现到南州的。
如果百姓一有事就能相信政府,何愁国不兴?
江枫:「别生气了,以后有你带兵的时候。」
「赤炎军先丢去训练吧,熟悉一下宣武军的旗令和军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