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明脸色更黑了,「那是你骗我的!」
而且方法还每次都不一样,推陈出新。
想到这里,她脸色黑如锅灰,「离我远点,不要靠着我!」
余殊不厚道的笑出声,「她唱歌怎么样?」
江枫:「好听的!!!」
「她嗓音冷淡,唱那些忧郁的词牌的时候,最好听!」
余殊好奇了起来,「要不李清明唱唱看?」
李清明刷的拔出了剑。
江枫从心的转过头,「算了算了。」
余殊:「你不想听了吗?」
听着她蛊惑的语气,李清明眼神一眯,剑握的更紧了。
江枫:「想,但是她的剑实在太快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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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殊:「……」
江枫皮厚,丝毫不在意她的眼神。
「好无聊,搞点别的吧。」
过了一会,江枫削完棋盘,「清明,来,我们下棋。」
李清明冷冰冰,「我不会下棋。」
「我教你。」
看着她不搞事就不停歇的语气,李清明最终还是没拒绝。
「这是将,这是马,这是兵,这是……」
很快,她讲完规则。
李清明有些意外,「这是什么棋?」
江枫:「民间才流行的,好像叫象戏?」
「士和相怎么会围着将?」余殊发出了质疑。
江枫:「……本来是皇、帝吧?但是那些普通士人又没有这个胆子,不敢执着皇啊帝啊跳来跳去,只能换成将、帅了。」
「你看,这种布局,一看就是文人的手笔,」江枫指着棋盘,「士比相更靠近君,但是据我所知,这个位置应该是太监。」
「不是还有兰台吗?」
江枫撇嘴,「兰台再近有太监近吗?」
余殊居然无言以对。
李清明:「他们就敢执将帅跳来跳去了吗?」
江枫:「……」
「计较你就输了,好了好了,来来来玩了玩了。」
余殊听了一会,完全没有困意,「你们靠我近点。」
江枫从善如流。
事实证明,李清明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江枫只在开始碾压她了一会,等她反应过来之后,就开始焦灼了起来。
李清明撩了撩额前髮丝,淡淡道,「这是不是能证明,你排兵布阵并不比我厉害?」
江枫刚被吃了一个马,正懊恼着呢,此时闻言恼道,「对对对,不如你!我就会搞你菊花!」
李清明没听懂,「什么是菊花?」
江枫:「……就是后勤。」
李清明:「哦,你想半天了,快走。」
余殊忍不住指指点点,「你走车啊!你看她三路并进,真放她进来,你就等着她逼你换子吧!」
江枫也气啊,「我不是在想吗?!」
李清明:「你快点!」
「别催我!!!」
「我就没有你想的这么久。」李清明矜傲的道。
江枫气笑了,「你特么……刚刚磨蹭半天的人是狗啊?」
李清明:「是余殊。」
余殊:「???」
江枫:「哎哎哎等会,我老婆打视频了。」
「我接个视频。」
江枫打开镜子,季余眠憔悴的脸露了出来。
「你这是……」江枫震惊的看着她脸上的黑眼圈。
季余眠一脸严肃,「你人呢?」
「出了点意外,我先回去了。」
季余眠谴责了几句,逼得江枫连连道歉。
她话风一转,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道,「江枫。」
「嗯?」
「借我几个治国怎么样?」
江枫:「?!!!!」
季余眠看了眼桌边一大堆公文,眼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,然后继续风轻云淡的道,「要求你随便提。」
江枫:「我特么总共才几个治国?你开口就是几个???」
季余眠一脸正色,「你有五个。」
「你放屁,我才三个!!!」
「你魔土还藏了两个!」
「她们是在野的!不给我干活!!!」
季余眠一本正经,「那就少一点,一个好了。」
「不许再少了。」
江枫哭笑不得,「不行,她们都脱不开身。」
「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要治国了?」
季余眠将镜子对准那些公文,语气憔悴,「大长老让我必须看完。」
「不然不许下山。」
「还派人盯着本座。」
她语气怨念满满,「你借我几个治国,我就能早点下山找你了。」
余殊与李清明对视了一眼,眉眼微挑。
江枫:「没有,你以为治国是大白菜啊!」
「而且我手里的治国有哪个是善茬?」
「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使唤不动!」
「如果大长老不介意的话,我过段时间应该能派几个齐家去帮你。」
季余眠露出失望的表情,「才齐家?」
江枫:「……不要眼高手低,齐家也很不错了。」
季余眠不情愿,「我想要治国。」
江枫:「……等打下帝国都不一定有!」
「朝廷的治国常年不超过二十个,还各个身兼要职。」
季余眠憔悴的眨了眨黑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