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皇帝心生嫌弃的时候,不动声色的帮皇帝打消了念头。
那天之后,余殊就和李清明一样,第二天一大早就离京了。
现在想想,真是世事玄奇。
姬祥憋屈极了,她总觉得她在这里,一直被提醒着自己的愚蠢。
那么厉害的将军,投奔别人了,她气炸了好不好?
「阿琰,我们过两天就走好不好?」
许琰心中微松,「好,你也该玩够了。」
姬祥:「朕回去好好找一找,朕不信没有比她们厉害的了!」
说着,她又忍不住看向台上。
她没有修为在身,根本看不清什么局势,只能看见那松衣身影快如幻影。
「阿琰,李清明厉害还是胡人厉害?」
「李清明。」
「她怎么厉害?」姬祥还是没忍住问道。
许琰神情凝重,「速度太快了,太快了,太快了。」
「她的战斗直觉太准了,」她有些难以置信,「对方就像她的玩具一样。」
想爆发都爆发不了,甚至连嗑药的机会都没有,更别说献祭了。
「哦。」
姬祥急忙问道,「哦什么?」
许琰麻木,「她又打完了。」
「她的爆发太夸张了,好像也就比余殊差点。」
「奇怪,等哥哥回来,我要问问他,军中真的这么历练人吗?」
李清明的速度太快了,很多时候别人刚上擂台她就能把人踹下去。
最终,胡人那边自己认输了,让她赶紧走。
见清明下来,江枫也没有再看的兴致。
余殊的伤有点古怪。
那个血箭的能量一直流连在她体内,吞噬她的真元。
见她们离开,墨白有些担忧。
但是此时,对方的九阶巅峰已然上场了。
墨白刚想动身,便被人按住了。
一个长发麻衣女子道,「我先来。」
将余殊丢在床上,江枫道,「清明,你按住她。」
余殊大惊失色,「就那么一点,我试试能不能自己逼出来!!!」
「你们不要过来啊!」
过了一会,余殊笑的打滚,却又被李清明按着动弹不得,「你是不是故意的?痒死了!」
江枫也很无语,「故意你个头,这东西都钻到你腰腹了,再不赶紧逼出来,下一步就是你的心臟和大脑了!」
「蠢女人!」
余殊听的一愣,「不会吧?」
江枫:「你要不要试试看?」
干笑了两声,余殊终于安静了下来,「那你快点,我忍着。」
最终,江枫将那血色的能量逼了出来。
余殊鬆了好大一口气,内视了片刻,「这次没有了。」
她又看向裂开的伤口,「我觉得我需要补血。」
江枫懒得理她,「清明,让她补血。」
李清明鬆开手,嫌弃的用布擦手。
沾到余殊的血了。
余殊:「?李清明,你有本事别背对着我?」
李清明不理她,继续背对着她擦手。
江枫将那能量搓散,若有所思道,「我知道这个血箭的原理了。」
「什么原理?」
两人瞬间看了过来。
江枫:「精气神。」
余殊皱眉:「说清楚点。」
江枫踱步,「我的最强剑招你们知道吗?」
「清明肯定知道,」她道,「我就是将全身精气神融入剑,中阶的时候一招差点干掉了布拉格。」
「它们这个与我类似,只是把精气神融入鲜血,再以血为媒,施展这个箭术。」
「这招也与我类似,可以融入一部分精气神,也可以自我献祭,融入全部精气神。」
「因为能量融入了大量精气神,才会展现这种活着的特质,无法消化,还会吸收你的真元。」
她又自言自语,「但是鲜血比剑更适合当媒介,我的招式又可以优化优化了。」
「就是伤筋动骨,」江枫心有余悸,「不死也要脱层皮。」
「每次打完对方不死,我就要死了。」
「赌命,」江枫道,「我觉得还不如研究研究什么血遁之术呢!」
「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」
李清明只有一句话,「教我。」
余殊翻过身,「我也要!」
江枫:「回去再说。」
余殊:「要回去了吗?」
江枫点头,「明天我去找大长老问问她们和胡人到底达成了什么约定,问完了我们就回去。」
「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,我可不想再被人当成马前卒。」
她是盟友,不是御龙山的狗。
墨白是墨白,季余眠是季余眠,两者都不能代表御龙山。
如果走的时候,能把御龙山的大白和黑龙侍一起顺走,那就更好了。
江枫眼神闪烁了起来。
至于来者不善的胡人,嘿,大长老那么厉害,让她自己去应付去。
江枫:「我回去还要好多事要做呢!比如给大家封官!」
也不知道赵文景得怎么封才好。
怎么想都觉得头疼。
说到封官,余殊嘆了口气。
「唉,跟我有什么关係,我就一破玩火的。」她一边说一边翻身,背对着江枫她们自言自语,「破~玩~火~的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