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李清明, 都比和季余眠有可能。
思考了片刻, 江枫又觉得不行。
李清明那傢伙,显然也不可能。
那狗脾气,估计在发现的瞬间,就能提剑把她给捅了。
唉,美人那么多,江枫就是没想出一个适合进一步发展的。
她不由再一次感嘆,要是阿瑾还活着就好了。
她们心有灵犀,知根知底,臭味相投,意气相近,她敢肯定叶瑾不会嫌弃她的性向……
若知今日,她当初说什么也要让叶瑾留下来,不让她进京。
江枫回过神,「眠眠,你看着我做什么?」
季余眠:「无处可看。」
「哦。那你看吧。」
江枫又问,「那好了没有?」
「你刚刚在想什么?」
江枫显然不敢将自己想的事情告诉她,不然以季余眠的性格,叶瑾也就罢了,李清明怕是别想好好活着了。
她干脆的道,「我在想战事。」
「战事?」季余眠似乎有些恼。
「嗯,南州大旱,又遇兵灾,实在无粮,若想百姓活下去,重建秩序,必须得有支撑到明年的粮食,还要维持住耕作,否则怕是要饿殍遍野,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,我就没心情做别的了。」
「我准备带人去抢许琰的粮仓。」
季余眠缄默了许久,「要我帮忙吗?」
江枫认真摇头,「不必,我需要自己动手,顺便藉机观察一下李清明和余殊,这事我已有把握,不需要你帮忙,东州也有大旱,你还有龙岛要顾虑。」
「你忙你自己的事就好,如果想帮我,等你打完东州,还有多余的粮食,就卖我一点,我替南州百姓感谢你的大恩大德。」
季余眠无奈的看了她一眼,「你我无需这般客气。」
江枫嘿嘿了一声,问道,「还有多久?我泡的有点头晕了。」
季余眠回过神,「那你没事不要说话,不要打断我。」
「哦,好。」
但是没过一会,江枫就逼逼叨叨起来,她是个閒不住的人。
「我跟你说,我现在已经是个牛逼的主公了。李清明你知道吗?我当初跟上她之后,她立刻就原谅我了,哭着喊着求我救她,说我是她命定的主公,求我一定要收下她……」
季余眠想了想李清明的性格,露出了狐疑,「是吗?」
「对啊对啊。」
「你看我回去之后,她立刻向我谢罪,然后哭着喊着抱着腿求我,要给我当侍卫……」
「唉,我多么心软的人啊,我当时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,我说你这么厉害一武者,正应该当将军,怎么能当我的侍卫呢?」
「你猜她怎么说?」
季余眠已经渐渐醒悟过来,明白了某人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她冷淡道,「闭嘴!」
「她说我这种英明神武的主公,是世上少有的了,她能给我当侍卫,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她哭的好伤心了,说不能给我当侍卫,她就去死。」
「你知道的,我这人吧,最见不得别人委屈了,」江枫无视了季余眠的眼神,那叫一个眉飞色舞,「我就勉为其难的,答应了她。」
季余眠:「……」
「昨天她和余殊不对付,说起南阳的事情,打了起来。」
「然后你知道吗?」
季余眠面无表情,觉得她非常吵。
这种脾气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,还没被打死的?
「我当时没有说话,我只一沉下脸,她俩就不敢打了。」江枫就差手舞足蹈了,「她们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色,见我不高兴,立刻跪下来高呼,主公饶命!我们再也不敢了!」
「尤其是余殊,哭的惨烈,好像辜负了我一样,特别真诚的求我不要生气……」
季余眠:「……」
江枫继续眉飞色舞,「唉,现在像我这么好的主公,真是世上少有了。」
「赵襄呢,赵襄你知道吧?」
「当时她见我一生气,当即就变色了,她诚惶诚恐的求我不要迁怒她,她让我有问题就去找余殊李清明发火,特别可怜的求我放过她。」
「我是什么人啊?我这么宽容的主公,怎么可能迁怒她呢?」
「我当即让她起来,说我没怪她。」
「她感动极了,立刻跪下服侍我吃梅花糕,说我是她平生见过最温柔最宽容的主公了,遇见我是她的福气,她希望能永远给我当手下。」
「看见这一幕,余殊和李清明都学到了,她们学着赵襄的动作,围着我餵我吃梅花糕,都说我是世上最好的主公,求我一定要收下她们的忠诚……」
季余眠快受不了了,「……」
「唉,人啊,太完美,也不是好事。」
江枫用自己的语言,生动形象的与季余眠阐述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,季余眠全程面无表情,并觉得不堪其扰。
江枫这一面,大概只有她知道了?
这大概是她能安稳活到现在的原因吧。
不知道把她的话复述给李清明余殊听,会是什么景象。
余殊一定会高呼主公英明,然后哭的肝肠寸断,然后用阔剑为江枫好好尽忠。
江枫终于兴奋稍减,主要是她编不下去了,万一这话传出去,她可能真要被余殊李清明联手殴打,主公威严也不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