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小心就会把事情引像不可控的方向,会更麻烦的。
而且……龙座本来就不喜欢墨白。
大白龙看向远处,暗自揣摩。
还是不要把白龙侍的求救信给墨白看了,就说忘了。
它只是个记性不好的大白龙而已。
龙龙能有什么坏心眼呢?
季余眠在前面走,江枫跟在后面。
她想破脑袋,都搞不懂季余眠到底在气什么。
不就是许子圭一句玩笑话吗?
哪里值得气了?
你是气做的吗?
季余眠十七八岁那会,经常被她气的吃不下饭,不理她,然后自己躲着偷偷生闷气,还会气哭。
江枫没发现就罢了,发现了就舍不得了,十分心疼。
虽然她十次有九次不明白,季余眠到底是怎么气哭的。
长大之后季余眠就坚强多了,至少江枫从来没发现她哭过。
「你生气归生气,可以告诉我,我可以解释啊!」江枫跟在后面不懈努力,「千万不要躲起来自己偷偷哭……」
季余眠脚步顿了,冷着脸转过头,忍着骂人的话,「别跟着我,碍眼。」
江枫:「我又不知道你生什么气……」
看着她委屈的小眼神,季余眠深吸了一口气,有气也无处使。
她儘量心平气和的道,「去做你的事,回去我就不气了。」
她自己消化去。
指望江枫,还不如指望天上掉解语花。
江枫却不愿意,她害怕季余眠多想。
比如她说找季余眠这样的。
她想仔细解释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正纠缠着,江枫突然皱起眉,「珈蓝来找你了?」
季余眠转过头,还真看见了珈蓝。
女子披着星辰长袍,笑容满面的走过来。
想了想,季余眠道,「她有事与我说,你先做你的事去吧。」
江枫却更不愿意走了,她警惕的看了眼珈蓝,「我不走。」
她看着季余眠叫屈,「我又不忙,你老赶我走做什么?」
你是不是有别的狗了?
季余眠被烦的头疼,珈蓝来的时候,就看见她冷着脸,满满的不耐烦的样子。
珈蓝:「?」
时机是不是选的不太好?
可是难得看见龙座在外面,她平时根本见不到人。
说起来,魔主和龙座关係好像真的关係很好。
也许她该从魔主那里下点功夫?
「你说什么?魔神復苏?」
季余眠虽然存着敷衍的心,此时却也是哭笑不得。
江枫更是嗤笑道,「神廷那儿不是有个正神吗?让它去对付就行了,干我们什么事?」
别提是不是真有这个神,就算真有也不是她们能打得过的啊。
杞人忧天。
珈蓝眼神十分严肃,「这一点都不好笑,最近的神迹你们应该都知道。」
「二十年前天外石碑之事,我就在现场。」
江枫:「我插个话,你多大了?」
珈蓝:「……」
季余眠拍了她一下,「哦?那石碑是什么样的?」
珈蓝想了想,眼神还有着难以言喻的恐惧,「是神明的力量。」
「当时那个气息,如渊如海,古朴浩瀚,有一股……」珈蓝努力思索形容词,「一种神秘而玄奥的气息,就像……就像……古老的神明……」
「那个石碑起初被我们所有人研究,我们也想尽办法也没弄点石屑回来,只能判断这个石碑的材质远非大陆现有。」
季余眠不置可否,江枫嗤之以鼻。
珈蓝沉声道,「那你知道圣人心那个传言吗?」
江枫眼神波动了起来,又压了下去,不动声色的道,「说说看?」
「那不是假的吗?」
珈蓝笑了,她看向季余眠,「假不假龙座岂能不知,我可以告诉你,仙人泪的主人,应该是圣女阁下。」
季余眠脸色不变,仿佛早有所料。
江枫脸刷的就黑了。
还真给她猜中了?
「仙人泪有什么用?」
珈蓝道,「解百毒百疾吧。」
「到底只是最末,及不上其他三样。」
她耸了耸肩,「指不定神人血就能生死人白骨了呢。」
嘴里这么说,她眼神却似有若无的看着季余眠。
可惜的是,季余眠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,让她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江枫:「圣人心什么的,和那石碑有什么关係?难道石碑长嘴了,自己开口说话了?」
珈蓝嘿嘿一笑,「那你问对人了。」
「其实那石碑说的不是传闻里那些,」珈蓝回忆起那话,刻意看了两人一会,才道,「看在两位都是大陆数一数二的人物份上,我就说了。」
「它说这个世界缺一个代言者,对,代言,还有什么天道什么的,那部分太模糊玄奥,我当时脑子晕晕乎乎的,没听清楚,」珈蓝道,「然后就说了圣人心。」
「对,我可以肯定它只提了圣人心,」她笃定道,「至于后来到底怎么传成外面这样,我也不清楚了。」
「因为那东西被神廷抢回去了,说是魔神邪神,需要镇压。」
「当年还大打了好几场,龙座应该知道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