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季余眠吃软不吃硬……
哦,有了。
江枫突然哭唧唧道,「眠眠,我担心你……我不舍得你吐血……」
「担心死了……嘤嘤嘤……」
季余眠嘴角抽动。
「眠眠,你告诉我嘛~」
季余眠:「……」
谢谢,你变脸实在太快了。
但是不得不说,这招真的有效。
季余眠看着她誓不罢休的表情,头疼了起来。
「你偷偷让我吃你的血,你就没想过我会生气吗?」
江枫趁机刺激她。
季余眠当即冷淡了脸,「不吃你就死了。」
「果然是你的血!」
季余眠:「……」
江枫收敛了浮夸的表情,心情真的复杂了起来。
她看着女子的眼睛,「眠眠,我以为你真的好生气好生气,再也不理我了呢。」
季余眠淡淡推开她,「我不是季余眠。」
江枫差点被口水噎死。
思路再次被她打断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,你以为只要你不承认你是季余眠,你就不是季余眠吗?
但是季余眠好像真是这么想的。
她到现在都没取下面具。
季余眠被她震惊的表情,搞的很不高兴。
她干脆将江枫推远,「我不是季余眠。」
江枫:「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掩耳盗铃的典故?」
季余眠冷淡拒绝,「不知道,不想听,你别说。」
「也没必要说,因为顾名思义。」
见她还想开口,江枫干脆捂住了她的嘴,「眠眠你真好。」
现在想想,季余眠嘴里说什么,世代为医,见不得人身上苦痛,之类的鬼话,她居然还真信了。
明明遇到其他人,季余眠连眼神都没瞥一下。
她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。
让她给其他人治伤的时候,她就臭着脸,看的别人以为她想鲨人一样。
现在想想,她分明是舍不得自己的血的。
但是江枫又想起怀里的药。
都是季余眠给的。
这女人虽然长得特别好看,人也特别优秀,但其实性格并不是江枫喜欢的类型,因为她老是阴晴不定的,江枫并不喜欢这类人。
但是江枫真的拿她没辙。
她真的从小就在对她好。
各种各样的好。
有的江枫自己能发现,有的江枫没发现。
嘆了口气,江枫道,「你对我这么好,我真的好苦恼。」
季余眠冷淡道,「你有什么好苦恼的?」
江枫:「我以后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,怎么办?」
「以后找不到人结婚了怎么办?」
「要是我发现我喜欢的人,还没你对我好,我会情不自禁对比的,然后就会嫌弃她……」
江枫是真情实感的忧郁了。
季余眠却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,然后又强自压了下去。
她冷淡道,「跟我有什么关係,我也不算多好。」
江枫嘆气,「唉,好烦啊。」
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江枫好久了,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。
「我堂堂一个君侯,二十四都没成亲,都是你的错。」江枫道,「别人十三岁就有三个娃了!」
季余眠冷冷淡淡,「那你去找啊。」
江枫捏了捏她的脸,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我怎么摸不到缝。」
季余眠拍开她的手,「魔主自重。」
「就不自重!!!」江枫捏她的脸。
季余眠也没生气,就是继续拍她的手。
闹了一会,江枫心情好多了。
她继续道,「你是神人血,皇帝以为叶瑜是天人骨,你知道天人骨是什么吗?」
季余眠露出了异色,「她是天人骨?」
「怪不着……」
她的表情,明显是知道很多东西。
江枫当即追问,「什么是天人骨?神人血又是什么?之前还有仙人泪?那又是什么?」
「还有圣人心是什么?跟我有关係吗?」她说着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心口。
那儿疤才消没多久呢。
季余眠本想说几句,听见最后一句却全忘了。
她问道,「我让你按时吃药的?你吃了没有?」
江枫:「吃了,我又不傻。」
季余眠眼中闪过一抹杀意,「江益和你大伯,必须死。」
江枫没有答应,只是道,「我自有办法,你别插手。」
「必须死。」季余眠很坚持。
「知道知道,他不会活的,我只是还有些话要问问他。」
季余眠这才没再坚持,「你不是圣人心。」
「啊?为什么?为什么我不是?」江枫很遗憾。
一听圣人心就是很牛逼的东西,她如果是,岂不是自带金手指?
季余眠摇头,「不知道,反正你不是。」
她比江枫自己都了解她。
她们小时候甚至一起睡觉,江枫到底有没有圣人心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而且,那次大疫,那个人的人来过,趁机套取了整个南州的血液。
如果江枫是,她哪有机会当四年宣武侯。
「你说清楚!」江枫继续问,「你说清楚。」
江枫生的很好,唇红齿白,放在哪儿都是受人喜欢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