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冷冷的看着他, 「给我滚!」
那些人本就欺软怕硬, 以为沐风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御龙山眉头,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么楞的。
他们当即抬起同伴,放狠话道,「你等着,到时候我让你跪下求我喊爷爷!」
江枫下一瞬出现在他面前, 一手拍出。
男子吐血倒退, 几颗门牙落在青砖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江枫:「没人教过你,对待强者要礼貌吗?」
这里的动静不小,此时附近的院子楼上,都有许多人伸着脑袋在看。
不少人暗自摇头,御龙山本就强势霸道,如今又刚出了这种事, 伤了位大人物, 本就心情阴翳, 整个御龙山上上下下都没个好脸,结果她居然在这个关头惹事……啧啧啧。
江枫冷眼看了一圈, 转头看向免予。
拉起她的手, 江枫担心的问道, 「你没事吧?他对你怎么样了?疼不疼?」
免予慢吞吞的被她拉起来, 揉了揉肩膀, 「没反应过来。」
江枫看见她揉肩膀, 立刻懂了, 神情恼火至极,「跳樑小丑真是烦,我怎么没带宣武军来?不然直接把人抓起来挂在旗杆上打!」
她一边帮免予揉肩膀,一边生气。
她说过要保护季黯的,结果就出了个门,回来她家都被烧了。
这让江枫觉得自己是个小丑!
她说好的保护呢?
季黯四年兢兢业业的苦工,一朝毁尽。
一回来还发现傻逼欺到她家里来了,就连好好在家炼药的免予,居然也被人堵在门口欺负。
江枫那个暴脾气,瞬间就忍不住了。
免予被她牵着手,瞥了她一眼,发现她眼里怒火疯狂燃烧。
她不动声色的问道,「发生了什么?」
「季黯的家被人烧了。」江枫仿佛找到了发泄口,「你说小人怎么那么多?一群跳樑小丑我还找不到人!你说我把宣武军带进龙岛怎么样?」
「好气啊好气啊,」她走在免予身边,一直好气啊好气啊的念叨,「季余眠怎么管的龙岛,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……」
免予:「……」
这些人不过是依附求庇护的杂鱼,她连理都没理过。
江枫是真的很气,她只是一时没想到,结果发现有人趁她不在,把季黯家给烧了。
她还说过要保护季黯来着,结果她就这样保护了?
免予道,「小鬼难缠罢了,你要不找御龙山要点资料?」
江枫闷闷不乐,冷不丁又问道,「我要是大闹龙岛,要不要跟季余眠说一声?」
免予楞了一下,发现她已经把军魂召唤出来了。
红色的小狼晶莹如玉,半透明的身体,在朝阳下散发着温暖耀眼的光芒。
江枫自言自语,「别人先招惹我的,大不了我下手轻点呗,不打死人应该没事的。」
免予:「……」
江枫下定了决心,终于不再纠结,她回过头,「季黯,没事,我肯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。」
季黯下意识推了推眼镜,眼神担忧,「不用了,其实我不生气。」
江枫却已经接过之前放在她手中的早饭,只给她留了一个大大的微笑。
季黯提心弔胆的,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。
「免予,我给你带了早餐。」江枫道,「小菜是酸豆角,味道不错哦。」
她将早餐摆在桌子上,「千里,过来吃饭了。」
千里有点不好意思,自己端了小碗走到一边去了。
免予看着江枫将手中的粥放在自己面前,又从食盒里拿出酸豆角,油条,包子,豆浆……
此时的她已经散了怒气,清朗的眉眼弯弯,唇角微扬,整个人显得清柔而温和。
免予低下头,拿起勺子,缓缓的品尝小粥。
口感暖绵,热乎乎的,似乎早晨的寒气全被驱逐,免予不自禁弯起了眼睛,心情突然变得很不错。
赵襄披头散髮,被江枫从床上拎了出来,「吃饭了,还睡!」
免予瞥了一眼,淡漠的收回眼神。
江枫喜欢长的好看的人,比如许瑕,比如叶瑾叶瑜,但是赵襄没什么威胁。
普普通通的瘦弱书生,而且还不修边幅,眼底青黑,披头散髮。
赵襄嘟囔着什么,被强行按在了桌边。
好一会儿,她才悠悠转醒,一步三晃着洗漱完,江枫她们已经吃完了。
免予扫视了一眼,没看见许瑕,「猫呢?」
江枫随手一指,「那儿呢。」
只见嗷嗷正耐心的趴在地上,一隻爪子按着猫尾巴,两隻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大白猫。
大白猫瑟瑟发抖,耳朵竖成小飞机,却动都不敢动。
江枫:「嗷嗷,不许欺负猫。」
她又看向免予,「她掉线了,说是延迟太大了,她的本体吃饭撞墙,走路撞墙,沐浴差点淹死在浴桶里,再不回去她说她要死了。」
这么说的时候,江枫笑的收不住。
免予面不改色的抓了根油条,吃的慢条斯理,并没有发表意见。
但是低头瞬间,那双幽黑的眼眸微弯,露出了些许愉悦。
赵襄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小粥,突然她一抬头,看见了江枫的眼神,「?」
「我记得你在这里是有人脉的对不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