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病人,是不能在医生面前撒谎的。
也没这个必要。
免予点了点头,「我会继续帮你炼体,你等会是不是还要继续战斗?」
「嗯,」江枫解释道,「不过等会我应该就不怎么要出场了,罪都宣武军就能直接解决,而且这次战斗结束的快,我方连热身都算不上。」
「到时候银狼和狐狼会稍微积极一点的。」江枫很有把握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,作为魔主,江枫已经展现了自己的价值,接下来该她们了。
免予缓缓的点了点头,「你有把握就好了。」
将药倒在碗里,免予语气淡然,「先喝药,快一点。」
江枫自然没有异议,她一口喝完药。
将碗递给千里,免予漫不经心的问道,「听说龙座来了。」
一听到龙座,江枫脸色刷的就变了。
千里接过碗,一脸郁闷。
她堂堂天龙侍,居然要洗碗!
结果一抬头,就看见江枫瞪着自己。
千里:「?」
瞪什么?帮你洗碗还瞪我?
江枫想起季余眠的解释,但是依旧愤愤不平,「你不是说你姐姐很靠谱吗?为什么信还是被她看见了?」
千里懵了一下,下意识看了眼主子。
却发现女子低着眉,淡然的擦拭手掌,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火光下散发着如玉的光泽。
确认过眼神,这个锅得自己背。
千里讪笑道,「一般情况我姐姐是靠谱,但是不一般的情况嘛……」
江枫一怔,「比如季余眠亲自过问信封的事情?」
千里拼命点头,突然一眼瞥到主子抬头,又立刻摇头,「哈哈哈可能是因缘巧合吧,龙座总不能知道你要送信,特地跑来截我姐姐的吧?可能是她有注重通信的习惯,恰巧检查罢了。」
「太巧了吧……」江枫嘀咕。
千里一脸真诚。
索性不是什么大事,而且她也没法追过去逼问季余眠,江枫只得忽略了这件事。
她看向免予道,「刚刚龙座路过,骑着她的龙,就是那个上次偷吃我肉的馋嘴龙。」
说着她有些嘆息,自嘲一般道,「她真的变了好多,她以前从来不爱白衣的。」
免予面色寡淡,自顾自的擦拭着手掌,仿佛没听见她说话。
她这副态度,反而让江枫放心的陷入回忆中。
「她人都来了,那应该不用写信了吧。」江枫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。
免予:「?」
「估计是不用了。」江枫自失的一拍手掌,「那花花的问题这么解决啊?它真的好能吃啊!」
「你说如果我把花花邮寄过去,季余眠会不会看在以前一起养猪的份上,负担一下花花的伙食?」江枫异想天开的道。
免予:「?」
让她帮忙养猪?
呵,那猪肉倒是可以降价了。
「算了,寄过去估计她能真把花花宰了吃掉,」江枫又嘆了口气,「自己养的猪,哭着也得养下去。」
当魔主真是太难了。
当一个有情有义还要养猪的魔主,更是难上加难。
免予面色淡然。
还算有自知之明。
免予:「既然你与龙座积年旧识,多年不见,可有叙旧?」
「叙旧?」江枫一愣,后知后觉一般,惆怅的摇头,「当然没有。」
「她看起来很忙,我只是跟她说两句也就罢了,说多了她嫌我烦怎么办?」
「索性她不提,我也不提就好了。」
江枫倒是很乐观,「等以后我势力起来了,与御龙山合作的日子久着呢!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叙旧!」
免予脸色冷淡了起来,「是吗?那你们都说了什么?」
江枫挠了挠头,「就……吵吵架?」
看着免予的眼神,江枫干笑了一下,「反正也还好吧!以前也吵,她应该不介意……吧?介意我也没办法,吵都吵过了,还能怎么办?」
摊了摊手,江枫自我反省,「也是,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,居然这么箭弩拔张,的确不合适。唉,我还准备第一次见面好好跟她谈谈心,问问她当年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呢!」
「还有她为什么一回来就要我跟她走?想到现在我还是没想明白。」
免予垂下眸,语气凉凉的,竟有种冷寂的感觉,「那你怎么没问?」
「我们关係本就尴尬,」江枫搓了搓手,满脸纠结,「而且她看起来好像很生气,四年了还是很生气的样子。」
「我又是那个情况,再提起这个,我怕引起她的怒火,让她一气之下把我从龙上踹下去。」说着这话,江枫颇为唏嘘无奈。
做人要惜命。
苟。安。
免予无声的勾了勾嘴角,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她好一会才抬起头,淡淡道,「我的药改良好了,晚上找个地方给我炼药,记得回来试药。」
江枫瞬间抛开刚刚的惆怅,眸光陡然欣喜了起来,她拍胸膛道,「今晚我们就安定下来了,我保证。」
……
喝了药,又在免予这儿坐了一会,江枫内视了一下,发现自己的身体情况缓和了很多。
免予的药真牛逼。
就是入嘴,总有股怪怪的味。
暗自嘀咕着,江枫离开了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