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没有收到一个消息。」
「什么消息?」
「神廷的追杀令。」
「哦?那个偷了神廷东西的叛逆?」江枫道,「我记得她在往南域跑,现在到魔土了?但是这跟弃誓者有关係吗?」
「你知道弃誓者的成分吗?」
江枫不屑的撇了撇嘴,「当然知道。」
「神廷的叛逆集聚地,也就建立不到十年,」她随意的拽了个椅子坐好,「说起来罪恶之都实在是拉胯,先后被神廷叛逆和你割了一块肉下来。」
「好在你们都很安分守己,一个乖乖宅着,一个安心做生意,否则,这些年宣武军的军功定然有你们的一份。」
这一刻,她眼神閒散,但是却有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是官对匪的压迫感。
狐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「你都说了是叛逆,你觉得弃誓者会没动静吗?」
江枫若有所思,「这倒也对,她们准备怎么做?接纳叛逆吗?」
「对,你若想让她们帮助,这是最好的切入点。」
江枫若有所思,「这个叛逆很重要吗?她到底偷了什么?如果神廷真的很重视,她们恐怕是收留不了的,说不定连她们自己都被一併剷除掉。」
「如果神廷不重视,她们自己就能搞定,也无需我出面。」
看着她肯定的眼眸,江枫眼睫微沉,「很重视?」
狐狼点头。
思索了一会,江枫道,「我需要这次神廷人手的信息,几个九品,多少传奇?」
她跟神廷本来无冤无仇,但是谁让神廷圣女,也就是日后的教皇,是狗皇帝的老婆呢!
这她能忍吗?
必须不能啊!
早晚结仇,还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毕竟,现在圣女应该已经与皇帝你侬我侬起来了。
狐狼两手一摊,「你觉得我这个偏安一隅的小土匪,能知道这种程度的情报吗?」
江枫呼吸一滞,转身就往外走。
「你准备住在哪?」
江枫头也没回,「你觉得呢?」
「我怎么知道。」
「呵,没胆子的小老鼠,」狐狼脸色陡然一黑,就听江枫继续道,「我觉得罪恶之都很适合成为本魔主的城。」
狐狼露出了果然的表情。
先来她这里,然后弃誓者。
前两个是礼,最后,大概就是兵了。
听说南关陈兵两千,但是现在这些人在哪了呢?
罪恶之都虽然号称罪恶,其实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。
连她们都制衡不了,遇到正规军……
魔土居然真要有魔主了?
「免予~」江枫期期艾艾的走到她身边。
免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「说。」
「你跟季余眠到底是什么仇啊?」
「嗯?」免予挑眉。
「我以后可能会与御龙山合作,如果你们真的深仇大恨的话,我可能……」
「让我走?」免予淡淡的问道。
「当然不是,」江枫很认真的道,「如果真的是她的错,我以后想办法帮你揍她。」
「或者打哭她,让她给你道歉。」
「如果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,我就……」
「就什么?」免予眼神暗晦。
「如果她真的变成冷血无情的人,我就当不认识她了。」江枫似乎想到了什么,语气斩钉截铁。
免予轻嗤了一声,一时居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。
江枫又被她嘲讽了一下,满脸莫名其妙。
免予什么都好,就是爱莫名其妙嘲讽人。
「不过,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,」江枫斟酌语气,看着她的眼睛道,「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我就……想想办法,让她给你道歉?」
免予眼皮一抬,语气冷淡,「你凭什么觉得龙座会给我道歉?」
「凭你吗?」
江枫一愣。
后知后觉一般,她眼底升起自嘲,很诚恳的说道,「你说的没错,我还真没这个资格。」
她还觉得自己修炼快,结果季余眠可能已经巅峰了。
「我就说说罢了,她估计恨不得一刀砍了我呢!但是如果想,是个人的力量都要借,更何况是御龙山,」江枫语气有些低沉和自嘲。
「我总觉得,想撇开她,直接跟她手下合作,恐怕不太行,」江枫喃喃,「以她的小气劲,除非换个龙座,否则八成得死死卡住我,只谈利益不谈感情,是不可能的。」
毕竟季余眠那么讨厌她。
四年都没点音信,绝不见面,出行次次避开江枫所在的地方。
免予的表情更加冷淡,「她对你来说,不过是利用对象罢了,要不你让御龙山换个龙座?」
千里已经偷偷的缩起脑袋,躲到几十米开外。
主子现在的气息太可怕了。
她的灵觉在疯狂报警。
苟。安。
江枫茫然抬头,「我哪有这个本事?」
「我连她怎么当上的都不知道。」
免予冷淡一笑,「你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江枫觉得她话里有话,但是她没力气跟她争,只是低声道,「神廷圣女知道吗?」
「她和狗皇帝好上了。」
免予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。
这……这倒是她不知道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