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还好。
不是真的。
江枫穿好衣服,又被进来的免予披上了一件配套的大袖。
不用照镜子,江枫就觉得自己帅的惊动神。
「太不好意思了,下次你妹妹来,我送她点好玩的。」江枫被免予抱着往外走,很不好意思的道。
「嗯。」
「对了,你妹妹怎么骗你了?」江枫又开始尴尬了,只得没话找话说。
「我问她喜欢什么,她说她喜欢枫叶。」免予语气淡然。
「啊?那你枫林是为她种的吗?她其实不喜欢?」江枫义愤填膺了起来,「那你妹妹的确欠揍,不识好人心!」
「你可以学学我,我妹妹欠揍的时候,我就真揍,然后看她哭好久,特别开心……」
免予哑然,随后道,「有人来了,你坐坐好。」
说完,她便坐在大堂上首,将怀里的江枫摆在座位上,自己站在了一边。
千里黑着脸衝过来打报告,「这丘八,居然带兵把我们围起来了,主子,要不要我……」
「稍安勿躁。」免予语气平静淡然。
「君侯!属下救驾来迟!」
第3章 出道即是巅峰.
江枫转过头,「你怎么来了?」
「君侯,我们从陆狗那里得知你没死的消息,陈校尉让我们封锁南安城,堵住陆狗的人,其他人则来找君侯你……」
程司马很快找回状态,一顿噼里啪啦说完来龙去脉。
然后他便眼巴巴的看着江枫,不说话了。
江枫略微沉吟,「我没事,免予是神医,我现在在她这里疗伤,你们不要来打扰。」
「至于现在,你们一切照旧,不要再让我知道你们封锁城门,或者撤销城防的事情了。」
程司马欲言又止,神情颇为委屈。
「又怎么了?」
「撤销城防是新来的那个许家狗的吩咐,校尉说他为君侯你守孝,是想讨好将士,顾祭酒也劝我们不要和他逆着来,所以校尉才同意的,不是我们违抗君侯的命令!」
顿了顿,程司马又道,「顾祭酒已经请辞了军祭酒一职,回乡了。」
「陈校尉和李校尉虽然没说,但是大家都知道了,现在大家都很惶恐,」程司马道,「君侯,大家都想知道,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!」
「我已经解职了,也不是宣武侯,」江枫道,「现在到处都贴着我的通缉令呢。」
「我不管,在我心里,君侯永远是君侯。」
免予颇为意外。
这程司马看起来颇为精悍,带兵说话都很有一套,居然只是个军司马?
她早就知道江枫过的很好,但是现在,她觉得自己还是有点低估江枫了。
宣武侯吗?
免予眼神幽邃。
江枫皱了皱眉,「这样吧,这段时间我暂时不回去,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,等我有空了,再回去找你们。」
见程司马依旧眼巴巴的样子,江枫怒道,「到时候肯定给你们一个安排,狗东西还跟我装?」
要不是不能动,江枫肯定已经飞来一脚上去了。
程司马这才收起委屈可怜的表情,笑嘻嘻的道,「还是君侯懂我们!」
「宣武军的建制是君侯建的,我们是君侯一手招募的,军晌也是君侯发的,现在那独夫敢过河拆桥,逼君侯死,我宣武军第一个不答应!」
程司马眼神煞气十足,十成十的彪悍武夫。
江枫撇了撇嘴,「你能代表谁?」
「其他人我不管,至少我麾下这五百人,唯君侯马首是瞻!君侯去哪我们就去哪!君侯举旗我们现在就造反!」
江枫脸都黑了,「一天到晚土匪样,都当了司马还是土匪样,狗性不改!要不是你这狗脾气,能到现在还是个司马?」
「滚滚滚,快滚,别打扰我养伤!」
程司马却是眼睛一亮。
君侯居然没拒绝?
没拒绝就是好消息!
以往他每次对朝廷不敬,君侯都会呵斥他,但是这次……
他带着极度兴奋的心情一抱手,「君侯好好养伤,我们先走了!」
说完他大摇大摆的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。
「我当是谁?不过是季胖子背着婆娘在外面养的小!」他嗓门极大,大大咧咧的道,「走走走,君侯不在这里!」
「呸,什么人住这么好的地方!劳资也想住!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跟季胖子他婆娘打报告去!」
「同去!同去!」
「你们咧咧什么?给劳资收队!立正!跑步走!」
门外响起整齐划一的跑步声。
「散值了去……」程司马突然说了一句。
哄堂大笑中,脚步声渐渐远去
「老陈次次给他机会升职当都尉,他次次出岔子,屁股钉死在司马上了……」江枫嘀咕,「其实能力挺不错的,而且剿匪很有一手。」
免予眼眸幽深。
季胖子的小?
她记住了。
低下头,她问道,「剿匪?」
江枫点头,「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土匪,被我收编之后,剿匪特别在行。」
「南州之前平息匪患,他起码占一半功劳。」
结果就是,他手下那一屯五百人就是钉子户,基本上都是各路土匪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