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样,孤批摺子,阿霖在孤身旁看书,岂不美哉?」祁宴美滋滋地说。
沈霖失笑:「陛下还不是要批奏摺,臣在身旁也起不了什么作用,只会让陛下分心罢了。」
「不一样不一样。」祁宴摇头,抓住沈霖的手说,「就是要阿霖在孤身边,孤才高兴。」
「陛下……」沈霖语气无奈,心中却是有无数悸动不断涌上来。
林申海让人把摺子送过来之后,祁宴果真如他所说,他批摺子,让沈霖在他身旁看书写字。
沈霖进宫之前本就每天要在看书上面花五六个时辰,此时也并不觉得枯燥,看了会儿祁宴送的孤本,末了又在宣纸上提起字来。
祁宴忽然把摺子一放,侧头看着沈霖专注提字的模样。
「陛下,怎么了?」沈霖有些奇怪。
「没什么,就是觉得阿霖专心提字的样子,真好看。」祁宴直白地说。
他的话倒是不假,此时烛光葳蕤,更衬得沈霖棱角分明,俊美之至。
沈霖却被祁宴这总是打直球的攻略方式弄得微微脸红,一时间连笔都有些拿不稳了。他顿了顿,颇为艰难地说:「陛下说笑了。」
「我没说笑,我们阿霖就是生得好。」祁宴说,他看着沈霖握笔的样子,忽然又想到,「阿霖还缺一隻好笔,过些日子便是春狩了,到时候我亲自给阿霖猎一匹狼来做最好的狼豪。」
沈霖转身,看着年轻俊美的帝王对他浅笑着勾勒他们未来一起去春狩的模样,看着他那双清澈又潋滟的桃花眼,一时间,心旌神摇。
【攻略目标爱慕值:10】
【当前攻略目标爱慕值为:52】
祁宴看了一个多时辰的摺子,便拉着沈霖睡觉了。其实起先在看书的时候,沈霖就忍不住去想就寝时的情形。
昨天太突然了,他没有任何准备。也不能说是没准备,但是他提前做的心理准备,都是他要如何忍辱负重,全然没想到堂堂帝王竟然愿意在他身下,而且还那般……销魂蚀骨。
这件事对他来说,原本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侮辱,现在想起来,脑中却儘是些旖念,沈霖向来脸皮薄,边想边忍不住脸红心跳。
今晚也要……吗?会不会太纵慾了?可是,如果祁宴要的话,他也根本……
实际情况比他想像得要更刺激一点,祁宴先是让人打水说要沐浴,然后非要拉着沈霖一起沐浴。
对于守礼的沈霖来说,一辈子没做过这样出格的事情,然而祁宴不但要跟他一起共浴,手也不老实,在沈霖身上动来动去。
沈霖不出所料被撩得火下都下不去。
于是浴桶的水声响了半个时辰,水凉了之后,沈霖又抱着祁宴到了床榻上。
…………
就这样,祁宴跟沈霖腻歪了好些天,祁宴基本上除了上早朝之外就一直呆在琳琅轩,就算下午要去批摺子,也会拉上沈霖一块去。
短短几天,沈霖的好感度飞涨,已经七十多,快到八十了。
这天,正如祁宴所说,他带着沈霖一起去春猎。春猎时还去了很多人,宫中不少「妃子」也有去,但沈霖是其中少数不会骑马的,祁宴直接和他共骑一匹马。
说起来,除了第一天,祁宴自己去批摺子而沈霖有空去御花园逛了逛之外,之后的几天他几乎都没有什么空一个人出去走走,因此也就没再见过其他的「后宫嫔妃」。
这次春狩,才让他又见到了不少人。而且他发现裴翊所言不假,那些「妃子」们,对祁宴基本上都爱答不理,自顾自地狩猎。除了……
除了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、俊美近妖的少年,他全程用怒气冲冲地看着祁宴和沈霖共乘。甚至还跟了祁宴好长一段路,祁宴看上什么猎物,他就抢先猎杀。
几次三番后,祁宴沉声对那少年呵斥:「檀钰,别胡闹!」
那少年被祁宴这么一呵斥,好看的眼睛里顿时冒上了水汽,他猎也不打了,直接把手里的弓和箭一摔,策马回去了。
「他……」沈霖转头看向檀钰头也不回离开的身影,欲言又止。
「别理他,他就那样,小孩子脾气。」祁宴说。
没了檀钰,他们的狩猎倒是很顺利,祁宴选中了一匹毛色最好的狼,用箭射进它的眼睛将它射杀。
祁宴和沈霖高高兴兴回宫,刚睡了个安稳觉,第二天林申海就来通知祁宴,说是:「檀大人生病了。」
祁宴挑眉:「檀钰?他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」
「这……」林申海也目露为难,「这,奴才也不知道。只是听说好像是昨晚受了凉。」
第64章 我当皇帝的那些年(4)
「让御医去给他看不就好了?」祁宴语气不耐地说,「孤又不是大夫,孤去了又有什么用?」
沈霖也听出了些许不对味来。他记得檀钰这个名字,就是昨日一直抢祁宴猎物的少年,祁宴的后妃之一。
从昨日就能看出来,祁宴对檀钰的态度有些厌恶……难道是这檀钰做了什么很让祁宴厌恶的事情吗?
「这……御医也去了,把了脉开了药,可檀大人说陛下您不去他就不喝药。」林申海为难地说。
「他不喝就不喝,他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难道还要孤求着他爱惜?」祁宴语气微扬。
沈霖进宫以来,见到的祁宴多是撒娇的、耍赖的,而这般明确表示厌烦的模样他却是第一次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