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,到时候还是一场空。
「道俊,你不会改变主意,是吗?」
陈动基不想再去找其他人了。
至少现在,他是一个冷静理性的谈判者。
陈道俊没有像他大哥那样提出出要他无条件交出股份的话。
「还有,集团的单独的股份虽然我不要,但这两个公司,至少有10%的顺阳集团股份被交叉控股,这部分股份,你要留下给我。」
陈动基最怕这种人。
顺阳集团的治理结构,他不是很清楚吗?
很明显,陈道俊想要完全获得两个子公司的控制权。
陈动基下定决心说道:「我永远不会放弃我在集团的控股权,哪怕是子公司的,如果你不告诉我原因,那我别无选择,只能将它们撕裂并带走,你永远不会轻易得到它,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斗,你将会付出很高的代价,我的陈动基,还有力量呢。」
陈道俊静静的看着对方表演,刚才说到交出公司股份时,陈动基先是沉默再是发怒,这种表演怎么能够骗得了他?
如果真的不同意,没得谈,那就应该一开始就暴跳如雷。
这傢伙,在演戏呢!
陈道俊可以配合演出:「您还会有余力吗?如果你不卖给我,高层马上就会出手,顶多我到时候多给点钱而已,但你还要分给债权人,剩下的还没有我给你的多。」
「如果你想来蛮的,那就试试看,我要捍卫顺阳的荣耀,你这样,我们只会拼的你死我活,告诉你想要什么, BAT没有重工业公司,你拿了用处不大,所以如果你感兴趣,我可以给你一些汽车的相关公司。」
陈道俊笑了。
「爷爷逝世时,顺阳的荣耀被葬在了棺材里了,如果你还没考虑清楚的话,请告诉我。」
陈道俊拨通了一个号码,将手机放在桌上,打开扬声器。
屏幕上,清晰的显示着「总T」两个大字。
电话很快就被接通,
陈道俊微微一笑:
「总T,您在忙么。」
「啊,陈会长,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去打高尔夫球么,哈哈。」
「哦,总T,高尔夫就算了,我们实力差距如此明显,我现在连报仇的心思都不敢有呢。」
听着陈道俊跟对方这么随意的通话,陈动基的表情凝重了起来。
「哦对了,总T,我和大英朱泰植会长谈完了,我们的 BAT将接管并保存所有建筑子公司,所以大英那边,您不用担心。」
「这是好事啊,你辛苦了,这几天我还担心会发生类似 IMF的情况呢顺阳那边呢,谈好了吗?」
「还没有,大英没有太大的困难,因为关联公司的分离很明确,但在顺阳,我们习惯交叉控股,这样涉及到股权退出的机制,不管怎样,我都会想办法儘快解决的。」
陈道俊回答的不卑不亢,一点都没有得意洋洋或者卑躬屈膝的感觉。
「那都没关係,我们ZF的立场已经明确传达.陈动基那傢伙只要有理智,就会答应你的条件的,不知道他最近一直在瞎转悠什么。」
陈道俊抬眼看了一眼脸色很臭的陈动基,连忙回答:「那是因为我缺乏阅历,总T,我很抱歉让您久等了。」
「不,恰恰相反,我们很庆幸BAT集团能够站出来,支持倒闭的建筑业,正如昨天在新闻上我说的,逐日为寒国带来了 120亿美元的现金,谢谢你。」
「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寒国人,我们稳定市场、捍卫汇率是很自然的事情。」
总T被他哄得很开心,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他正躺在酒店特定的总统套房里笑着喝红酒:
「那么,就放手去做吧,顺阳那边我会警告他们的,如果陈动基的那群朋友不听劝,随时给我打电话,税务局早就掌握了线索,只是碍于情面没有出手而已,.你就告诉他,如果想让自己丢脸,就继续拖着」
随后二人又閒聊了片刻。
结束通话后,陈道俊笑着地看着陈动基,对方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「现在,您觉得我需要说服谁?总T的意志就是青瓦台的意志……您也不想被税务官与检察官一起上门带走吧?」
陈动基眼神呆滞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「二伯!」
陈道俊拍了拍桌子,他才抬起了头。
「我只是说…不,刚才我是在提醒你,由于我们交叉控股的模式,彼此持有的股票不应鲁莽更改,你知道在破产前篡改公司拥有的资产,是明显的失信、挪用公款,对吧?」
陈动基抹了一把冷汗,连忙解释道。
不知不觉,陈道俊已经在他面前完全占了上风。
对他的说法,陈道俊嗤之以鼻。
在破产之前更改股权,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。
一直到现在,检方都对这事视而不见。
如果ZF对他们置之不理,即使是财阀这种体量,更改股权所有人的行为,也和普通企业没有什么区别。
陈道俊只是沉默着,坐在陈动基对面,玩弄着指头。
一声声的脆响,把陈动基的神经挤压到了极限。
最后,陈动基张开了嘴。
「停,你成功了,说,你到底要怎么样,为什么要针对我?」
「嗯?」
「你必须告诉我你想要什么,从小到大,欺负你们一家最多的明明是荣基一家,你是不是找错了报復对象?」
陈道俊摇了摇头。
「你只有两个选择,把一切都交给大伯,然后像狗一样乞求他的原谅,并抓住他扔给你的骨头,或者悄悄地帮助 BAT进行友好的收购,你选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