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局局长了,难道是检察长打算碰你了吗?」
「绝对不是。」
李学载心想。「只有法务B部长或者检察长才能针对自己这个顺阳二号人物下手。」
「不用跟我说对不起,无论如何,谢谢你。」
李学载连忙站了起来。
他必须迅速找到指向他的剑和握住剑柄的手。
刚和对方分手,李学载就拿起了手机。
「现在马上到会议室集合…不能来办公室,到外面来,你知道光化门日本料理吗?三十分钟后在那里见面。」
李学载爬上私车,对司机吼道。
「去光化门,我们必须在30分钟内到达。」
「好的。」
李学载的轿车从瑞草洞一溜烟跑到光化门。
当李学载打开东瀛餐厅的门走进去时,店主出来热情地迎接他。
「欢迎你,李室长。」
「孩子们在吗?」
「在的,来这边……」
当李学载快步走进包间时,眼前一片漆黑。
只有三个人静静的等待着李学载。
「我们先坐下吧。」
当他们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时,李学载喝了口冷水。
「其他孩子呢?他们没来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吗?还是知道却没来?」
「我们谈过一次,但是……」
「算了,看着我………」
确实,李学载在这一刻感到非常难过。
不知不觉中,他默默的嘆了口气。
他明白的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特权阶层,手下掌握着巨大的权力,但他毕竟只是个打工的。
每个月都得听从支付主人的吩咐,还得留个心眼。
现在,发工资的人变了。
陈荣基和陈动基是他们的主人。
李学载搬家离开这里,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当打了一通电话却只有三个人跑来时,李学载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变的孤独了。
「室长…」
看着一脸悽惨的李学载,三个手下欲言又止。
「你们这些混蛋!难不成你们是在同情我?」
「妈的!」
李学载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。
「我不是在骂那些没在场的人,他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,但是你们很傻,我已经不是你们的老闆了,所以你们以后不必来了。」
李学载打开钱包,将一张一百万韩元的支票放在桌上。
「去买点吃的,走吧。」
李学载走了出来,没有去看那些注视着他的目光。
夜风依旧刺骨。
「他妈的…他妈的,他妈的!」
李学载的声音在风中传了很远……
跟在他身后的傢伙相互看了一眼,还是一个黑脸的傢伙壮着胆子上前:
「现在谣言四起,说检方获得了足够的证据来签发逮捕令。」
「室长,对不起,我也无能为力了,现在下手的傢伙,才是检方的核心,只要他们一下命令,就会有人毫不犹豫地出手。
「您为什么不去国外一段时间?可能是因为大选才来查你的,所以请在大选结束后再回来。这至少要三个月时间。」
李学载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车。
「回家。」
车子开动不久,司机老是往汽车后视镜里瞄一眼。
李学载原本心情不好,看到他这样更烦躁了。
「嘿,你在做什么?干嘛一直盯着我看?」
「啊,不是这样的,前几天有辆车让我很烦恼,它好像在跟着我们。」
「跟踪?」
李学载转过头看向身后,但他无法从道路上挤满的汽车中分辨出到底是哪一辆。
「他们真的是!」
李学载拿出手机,他一直在忍耐,但没有办法了。
形势危急,可能会升级为一场全面战争,现在到了打击另一方的时候了。
李学载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通了号码。
铃声快结束的时候,对方接了电话。
「哦,先生。「
「部长,抱歉我跳过了寒暄的内容,但现在真的很急。」
「怎么了?啊对,室长,您在举办葬礼的过程中,一定经历了很多身心上的痛苦。」
「看来您什么都知道,我不会说太久,请你先停下,听我说!」
「我知道什么?「
「如果你真的不知道,就代表你不是检察长的人,先等我说完,你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了。」
「检察长?」对方的语气由疑惑,逐渐变得稳定!
「如果我被抓了以后,一旦开口,惹出来事可能得比弹劾总t还要大,如果你负担得起…….」
先挂断电话的李学载咬牙切齿。
不管这番威胁有没有用,总归他一口气甩出去了!
然而,下手的傢伙却先于他的反应。
地点当然是在李学载的家门前。
「李学载先生,抱歉,深夜打扰。」
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和一个穿毛衣的男人。
李学载充满疑惑。
法务b的动作之快,完全出乎意料。
「你从哪来的?」
「我们来自zy检察院金融调查科。」
「是你们部长派你们来的吗?」
「李室长,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你的脸,像我们这样的检察官也只是听从部长的指示。」
「你的同伴是随机搭配的?」
两名检察官咧嘴一笑说道:
「你知道的,我不会说什么,跟我们走吧。」
法务b长不可能不知道,作为顺阳集团的人,李学载不能被悄悄带走。
而李学载想知道这一点。
「如果我拒绝跟你们走怎么办?」
「呵呵,有一名带着逮捕令的法官随时待命,如果李先生现在就进屋,马上就会有搜查令,房子也要被搜查了,你是个体面人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