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,我跟他只是聊了股东大会的开会事宜?」
陈荣基转达了姜胜宇刚才的话,没有任何添油加醋,也不需要。
「哥哥,我们不要被那个孩子吓到,只有当我们兄弟分开时,那傢伙才会显示出他的力量。」
陈荣基瞪着弟弟的脸,深吸了一口气。
「好吧,对不起,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。」
「没关係,我太敏感了。」
「动基,我们现在赶紧和控股公司联繫吧。」
陈动基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要摆脱这种焦虑因素,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周围环境打扫干净,最后只留下兄弟俩。
「好的,葬礼结束后立即.」
「不!从今天开始!」
「真的?」
看着一脸坚决的陈荣基,这话似乎不是随便吐出来的。
「从李学载到其他人,我们必须让他们站在我们这边,大家齐心协力,那么我们向控股公司的过渡就会快得多。」
「我知道了….那今天我们准备怎么做?」
「他们刚刚联繫了我,司法B官员表示,他们只是来弔唁的,但我需要和他们好好地谈谈。」
司法B的大多数官员都是前检察官。
尤其是占据法务部中的主要职位。
如果他站出来,给李学载施加压力,那他们拿捏李学载就简单的像吃饭一样。
陈荣基今天要和他们聊一下。
「如果你用鱼叉抓住鱼,它就会变得顺从。」
陈动基看着激动的哥哥说道。
「现在一切都很顺利,但你不要再一个人干了,所有的事情及时跟我沟通,一直到控股公司成立,股权划分清楚,我们一直都是合作关係,以后,你不能一个人这样做了,即使要见其他股东,让我们一起见面并认真交谈,那样就不会像姜胜宇刚才那样误会了。是不是呢?」
陈荣基对着弟弟温柔地笑了笑。
「他们说是死者使生者和解并团结起来,事实确实如此,让我们携手好好干吧。」
许久之后,两人真诚的握紧了手。
只是,心中怎么想,就不得而知了。
正心斋外停车场。
「高级检察官,你最近一定是公务很忙,但你还是迈出了艰难的一步。」
「你在说什么?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吗?」
「你来的时候有什么让你感到不安吗?」
「当我进来的时候,我看到附近没有一个记者,我还有点担心。」
让高等检察官金锡辉觉得奇怪的是,这里只有大约十几名警察在附近徘徊并且帮忙停车。
「不是我们不关心它,而是因为目前的政治局势正在波动。背着相机的记者不都在汝矣岛安营扎寨吗?这里没有媒体也很正常。」
「我懂了。」
前来殡仪馆的高级检察官与悄悄传唤他的两位副会长交谈着,平息了激动的心情。
「高级检察官。」
「是的,请讲。」
检察官金锡辉竖起了耳朵。
「作为集团支柱的父亲去世了,这对我们来说非常惋惜。」
「你在说什么?不是还有两位副会长撑着…….现在有了两根台柱子,公司的运行岂不是更坚固了?」
「有两根支柱,但只有一块基石也很薄弱,所以,我要重新种下两块坚实的基石,迫切需要检察官的帮助。」
被陈荣基以这种客气的态度对待,检察官顿时挠了挠头。
两个儿子掌控顺阳集团,显然是有问题的。
正所谓,一山不容二虎。
如果是法律方面的事情,找大律师事务所或者级别高的律师,能够更改好的解决财产分配问题。
如果不是法律问题,那就意味着他们需要金锡辉身为现任大检察官的权力。
无论哪种方式,这都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。
「就直说吧,我对已故会长有过亏欠,当然要帮忙。」
「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。」
陈荣基点点头,接下来他的弟弟开始与金锡辉谈话。
「我想把我父亲用过的手下弄走,然后放上我兄弟们的人,但是有人在阻挠.」
「哦,有这种事吗?」
「是的,如果按照我想的那样去做,我甚至愿意把他抓起来…….只因为他是我父亲曾经使用过的亲信,只是出于某种程度的礼貌,才得以让他继续留在集团,但现在,一个不听话的下属,已经不适合留在顺阳了。」
陈荣基又补充了一句。
「礼遇固然重要,但万一顺阳集团的顶樑柱因此而不能上位怎么办?顺阳集团如果动摇了,寒国经济不会动摇吗?」
「当然,如果领导者都犹犹豫豫,其余的下属就会感到更加困惑,因此顺阳集团的经营权必须坚如盘石,繫于一人。」
大检察官知道他们想要什么。
「你说的是谁?我会尽我所能把他带离顺阳集团。」
听到大检察官的话,兄弟二人对视一眼:
「会有点压力,毕竟是李学载嘛。」
「是李室长.?
金锡辉检察长睁大了眼睛。
这可不是那些普通的高管,他可是经常代表陈会长去青瓦台沟通的人。
李学载的影响无处不在,万一李学载知道有人在他身后捅刀子时,他肯定不会选择坐以待毙的。
看着检察长的脸色瞬间凝重,兄弟二人说道。
「看到首尔高等检察厅的检察官这么紧张,会让人觉得李学载很了不起呢。」
「总之,我父亲一过世,他就像一隻断了线的风筝,我们不准备再遮掩了,只要您帮忙,他就是一个即将被赶出公司的失业者,剥去顺阳的光鲜外衣,他也就是个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