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,他们都想尽情地用我的钱一直到80岁,我怎么能死?那岂不是害了他们,呵呵。」
陈养喆瞪大了眼睛。
「你这傢伙,也老了啊,看这怕死的样子,呵呵。」
「对替我坐了三年牢的你?虽然我没说.但你要知道,我一直都很感激。」
「我出狱后,您不是用钱奖励我了么,所以其实您不必一直在意.」
李学载强忍着痛斥对方的衝动。
天啊!
现在才跟我说你懂得感恩,但凡早几天帮自己的时候,答应的痛快一点,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局面!
对,都怪陈养喆!
看到在自己面前大大方方说话的李学载,陈养喆再次感受到了岁月流逝。
属于自己的时代已经过去,把顺阳集团交给下一代,或者下下代人去拼搏,去闯,似乎也很有趣。
这时随着敲门声,洪院长进来了。
「李室长,外面有人来找您。」洪院长惯会察言观色,他发现陈养喆方才似乎是在感慨,于是儘快说重点。
「啊,我马上出去。」
李学载鬆了口气,站起来说道。
「以防万一,我叫了一些安保人员,我要出去工作了,会长,您继续休息一会儿吧。」
「没事,你去忙你的!」
此时,从医院正门到通往重症监护室的入口,再到陈养喆的病房,穿西装的男人排起了长龙。
他们只会听从陈道俊的指示,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陈道俊允许,就算是家人也无法看到陈养喆的脸。
在他们的严密保护下,陈道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,但这并不容易。
因为陈养喆把他叫来房间后,问的第一句话就是:
「你这傢伙,陪爷爷一起喝杯啤酒不?」
「爷爷,那个司机正在进行生死攸关的手术,至少直到手术结束为止,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好,喝什么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