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喆还以为他是担心儿子,忘记了问近况,是这个难言之隐,于是便让他在外面等等,待自己和大浩聊完后再进来。
可是,李学载等待的时候。
李必玉又闻讯过来了。
半小时后,等到赵大浩出来时,却只看到李必玉一个人微笑着坐在沙发上品茶。
于是他恭敬的行了个礼:「夫人,李室长他人呢,我和会长聊完了,会长说他可以进去了。」
「他啊.」李必玉看了眼门外:「喝醉了酒呢,已经让人送他回去了。」
「哦原来是这样.我就感觉这傢伙今天不正常,今天太晚了,实在不好意思,那我就先行离开了,夫人!」
赵大浩恭敬的行完礼后,就乘车离开了。
翌日,清晨。
陈道俊被吵吵闹闹的手机铃声吵醒了。
好困!
自己完全睁不开眼睛,由此来看分明还是大清早,会是谁呢?
「喂,餵?」
「你这傢伙,昨天有事,今天不是叫你早点来吗?还在睡觉吗?」
「啊,爷爷,我.」
陈道俊拉开床头灯,确认了下时间才凌晨4点。
他有些无奈的说道:
「现在不是凌晨嘛,不是早上唉。」
「别啰嗦,快去洗洗来吧,早上H城这边上高速太多上班的傢伙了,我们得赶在堵车之前要出发。」
陈道俊闭上眼睛,深呼吸十来次,这才一骨碌起身。
因为听老爷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慎重,所以他从床上猛然起身,接着赶紧洗澡去了。
他现在已经出来住了,在小区居民都带着司机的高级住宅区,是不可能拦到计程车的,走到计程车行驶的大道后他不禁嘆了一口气,正要打电话给金允锡。
「少爷!少爷!」
突然背后汽车车灯忽闪忽闪,陈道俊听到了喊他的声音。
「呼,没迟到啊,真是万幸。」
金允锡代理下了车,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气。
「什么呀?今天不是让你休息嘛。」
「我怎么可能休息呢?会长不是叫您一大早去吗?」
「所以说你凌晨来了,我去,现在才4点半,你从家里过来有这么快?」
金代理轻轻地挠着脖子笑了。
「为了以防万一,我问了申组长,他说按照会长的生物钟,大清早就是凌晨4点,觉得应该没有计程车所以来接您了。」
从希伯来经历那次空袭事件和飞机上的教诲,回来后金允锡变化很大,陈道俊反正越来越觉得这傢伙靠谱了。
他甚至感觉到这傢伙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辅佐我,既感动也很感激。
「这个多亏了你,现在出发应该节约了不少时间,要不然会被催的要死。」
「我从家里过来,凌晨的话,不堵车,20分钟就到了。」
刚开始因为光线太暗,所以陈道俊没有注意到,这不是自己经常乘坐的顺阳汽车。
「这车什么情况?」
「啊,昨天换了车来的,会长家里不是有五辆宝马的车吗?他最近说不开顺阳的汽车,这五辆可都是好东西,您的那辆车正在清洗,店里早上才开门,我就开来了其中一辆.少爷,我犯错了吗?」
陈道俊摸了摸后脑勺,有些感慨,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自己还真不知道。
「没有,没关係,有的车用呗,之后换着开吧,哈哈。」
不能无视金代理的诚意,我笑着坐在了体积较大的宝马的后座上。
正如金代理所说,不到20分钟就到了正心斋。
「辛苦了,今天就下班吧,到这里就没啥事了。」
把低着头的金允锡代理抛在身后跑进了屋内,陈养喆已经走到门口等他了。
「凌晨的空气很凉爽吧?走吧。」
虽然仍然没说目的地,但也没有问,反正很快就会知道的。
陈养喆先上了车,道俊正要上车的时候,忽然看见别墅二层窗户上似乎有个人脸。
定睛看去,又消失了,只留下窗帘微微摆动。
是李必玉。
陈道俊心里猛然打了个突,他看了一眼陈养喆的车子。
电光火石间,他的第六感察觉到一丝不安。
同样是他与陈养喆出去,同样是一起坐车。
再加上李必玉的身影。
开玩笑,泥头车之母!
于是,他果断收回了脚步,站在车门口,他笑着和陈养喆说道:「爷爷,我带了车来,就不坐您这俩了。「
「吓,什么爱铺张的臭毛病,来,跟我坐一起。」
陈养喆瞪了他一眼。
然而,陈道俊打定主意要坐另一辆车,藉口自己还没吃早点,在陈养喆面前吃东西,坐车可能搞得车内有味道。
见他如此坚持,陈养喆只能作罢。
车就像滑倒一样出发了。
在通畅的道路上奔跑瞬间就离开了H城。
从登上逐渐形成形态的西海岸高速公路来看,似乎是在前往忠南或全罗道。
爷爷闭着嘴只看着窗外,在灰蒙蒙的黎明来临之际他首次开口说话了。
一路平安无事。
到了群山,陈养喆在前,陈道俊在后,二人相顾无言,瞥了眼跟在后面的傢伙们,陈养喆忽然开口:
「道俊啊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就不好奇,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吗?」
「我好奇得快要疯了,但是爷爷一直脸色比较严肃,所以我没能问。」
陈养喆浅浅地微笑着,把手伸到了道俊的膝盖上。
「现在去的地方是顺阳集团起步的地方,那就是群山。」
群山还有顺阳集团开始的地方。
陈道俊立即想起来了。
他像考试复习一样背诵的顺阳集团的历史,就是那个曾经叫做高丽粮仓的地方。
解放后东瀛人留下的财产,也就是所谓的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