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火,他句句话毫不留情:「你在过了40岁之后,就得到了副会长一职,但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的话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理事,你都没有那个能力坐上去!」
「父亲,您真的太过分了。」陈荣基再次握紧双拳,五十岁的人,甚至马上自己要当爷爷的人,被老父亲贬斥的一无是处,换谁都受不了。
「过分?我过分吗?你自己做事做的像个空架子一样?现在反倒来说我过分?哼!」
也许是表情惨澹的长子有些可怜,陈养喆没有再刺激对方,声音变得有些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