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穗穗一想,然后深以为然地点头:「也是。」
过了半晌温穗穗又崩溃了。
「可是我毛概的卷面分不够啊!」
方野:「……那没办法了。」
温穗穗已经下巴从桌子上抬起来了,但是方野的磁悬浮列车的手却没没从温穗穗的下巴上移开。他东摸摸西摸摸,然后还捏了捏温穗穗的脸。
女孩子晃了一下头,把他手打开。
「跟逗狗似的,好痛!」
方野笑了笑:「不好意思,有点好捏。」
方野把手收回来,继续安慰她:「考试周也就这几天,你多发奋一下。」
他把考试周的形式给温穗穗转换了一下。
「你就想。你上学的前十六周都在舒服的泡脚,最后一周只是把泡脚水喝掉而已。跟前十六周的幸福相比,这最后一周的痛苦又有什么难的呢?对吧?」
于是温穗穗瞥了他一眼。
语气轻飘飘,但是又像是充满杀机。
「听起来你好像喝过洗脚水。」这是轻飘飘。
「所以你真的喝过她的洗脚水?!」这是充满杀机的。
方野:「……」
尬住了。
他就不该多说那句。
首先,他没有喝过。其次,他不是那种人。最后,他真的没有干。
温穗穗盯着方野看了会,接着她就马上跑开。她连忙去卫生间打了桶热水来,然后坐在沙发上当着方野的面开始舒舒服服地泡脚。
方野嘴唇动了动。
欲言又止。
过了会,温穗穗就把脚抬起来了。
她仰起头看方野。
「喝吧。」
这是追求公平的温穗穗。
方野:「……」
——
距离着考试周的临近,燕大的学生们也越来越忐忑。事实上,哪怕是顶尖学府,该怕的也还是会怕。
温穗穗最近在拜菩萨。
他们这学期的毛概老师看起来有点凶,没有上学期的马原老师好说话,所以她可能不会手下留情……
那温穗穗就只好求求菩萨给她走走后门了。
奋斗逼林皎仍然在孜孜不倦地学习。她抽空看了一眼温穗穗,对正在跳大神的温穗穗很不理解。
「……你在干什么?」
温穗穗静心养气:「我在打太极。」
林皎:「你们这学期体育课考太极?」
温穗穗:「不考太极。」
林皎:「那你这个时候打太极干嘛?」
温穗穗打了一招劈西瓜,她双手一上一下形成一个圆球。
少女吐出一口浊气,然后才缓缓开口:「我是在连接日月之精华,集日月之造化。」
林皎:「那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?修身养性?」
温穗穗: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祈求神灵保佑我的毛概多拿几分。如果我及格了,我一定奖励自己去橘子洲头给我们的伟人上一堆供奉。」
「对了,我也替你上了柱香。保佑你这次高数争取不六十分。」
林皎:「……」
呸!
什么叫争取六十分?
难道她的水平就是六十分的水平吗?
林皎很愤怒。她怒目看向温穗穗。势必要让温穗穗给出一个说法出来。
温穗穗没理她,依然在虔诚地跳大神。
……
……
六月下旬。考完几门考试之后,燕大的学生就彻底进入了暑假。
今年的题不难。
唰唰唰写完数学分析、线性代数、微积分、数论、概率论、数学建模等一系列有关数学的考试题后,她就开始愁毛概。
这东西靠她自己是解决不了的,只能靠玄学。
温穗穗考完最后一门已经是七月一号的下午了。太阳又大又烈,方野不知道从哪个草丛里面溜出来的。他突然出现,径直站在温穗穗的面前,冷不丁地递给温穗穗一杯奶茶,然后问她,「考得怎么样?」
温穗穗只觉得惊恐:「你吓我一跳!」
她拍着胸脯。
「这就把你吓到了?」
温穗穗后知后觉地接过奶茶,然后捶了方野一拳。
「去死!」
方野笑笑不说话,就在她后面跟着走。
温穗穗很怨怼,她捧着奶茶,一路走一路说。她一路碎碎念:「所以为什么毛概的考试不能放在晚上呢?这样我不就不用考了?」
「她都是博士了,那她考这些思想政治应该很简单的吧?」
「咳!」方野低咳一声,然后很小声地提醒温穗穗,「她的研究生是保送。」
温穗穗:「……」
可恶!
沉默了一会,温穗穗就理不直气也壮地问道:「保送很了不起吗?」
方野没吭声。
温穗穗突然又猛的转头看向他:「所以在你心里到底是她好还是我好?」
方野:「啊……」
啊这。
两人当天考完,当天就买飞机飞回了洛城。
七月的洛城很炎热,就好像它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,四处都是闷闷的。温穗穗就觉得洛城好像是炭烤上的烤羊排,热热的,腻腻的。好在温穗穗也不出门,热也热不到她。于是在这种残酷且极端的环境下,何溯还每天坚持去打牌就显得很有毅力了。
不知道是什么牌还需要大小姐亲自去打。
到了晚上,何溯点了饭馆的菜回来。
温穗穗再次跟何溯提了一下订婚的事:「我要订婚了。」
何溯:「你不是说过吗?我又不是老年痴呆。」
温穗穗:「那你不需要准备什么吗?」
,
何溯:「我给你准备钱,还需要什么准备,你说。」
呃……
温穗穗想了想。
好像还真没什么需要的。
有钱就有了婚纱。
温穗穗想了想,又问:「我爹不回来吗?」
哈!
说到这个何溯就有发言权了。
「他不回。」
温穗穗稍微有点震惊: